第128章番外二十六?占有
第128章番外二十六?占有
結束排練的厲稷寧，站在文工團門口左顧右盼，始終不見趙小川的蹤影。她右眼皮不停在跳，心裏愈發不安定。夜幕暗下，月亮已經升了起來，從裏頭陸陸續續出來的戰友，都問她要不要一起回去。她搖搖頭，謝絕他們的好意，心裏想，要是再過十分鍾趙小川還不來，她就自己搭車回寓所找他。
就在十分鍾即將過去的時候，遠處那輛熟悉的軍車，緩緩映入她的眼簾。厲稷寧的心放了下來，臉上又重新露了笑。她踮起腳，向著越來越近的軍車揮手。
趙小川隔著車玻璃，看到小姑娘那張明媚的笑臉，繚繞在心上的陰鬱，也漸漸散去。從厲家離開時，他已經能夠肯定厲北山知道他與厲稷寧之間的事了，他幾次想要主動坦誠，卻都被厲北山很刻意地打斷並繞過了。作為一個父親，厲北山顯然比他還不想麵對這件事，趙小川在意識到了問題的棘手程度後，便不再輕易試探。
一方帶著卑謙的態度想解釋，想緩和，而另一方則視而不見，將自己緊緊包裹在鎧甲裏，不給對方一點攻破的機會。當著外人的麵，也不好硬攻，這便是最讓人頭疼的戰術，趙小川無法不對自己這位曾經的長官甘拜下風。
一頓飯吃完，他的後背已然冷汗涔涔。臨走時候，那位姓鄒的老師還提議，要與他相伴而行去看什麽電影，他婉拒，厲北山就冷臉。他硬著頭皮應下，請人上車。人走到副駕位置，他卻不開門，謊稱副駕那扇車門壞了，把人請到車後就坐。
一路上人家鄒老師說什麽，他連敷衍都懶得敷衍，撂下一句“不好意思，我得專心開車”，便把人家下麵醞釀好的話都給堵了回去。看電影這種適合成雙成對的事，他自然也不會和一個陌生女人去做，把人送到影院門口，他便關車門上車。鄒老師手上拿著兩張電影票拍他車窗，問他：“趙司令，您這是什麽意思？”趙小川點起一根煙叼在嘴裏，吞雲吐霧的樣子沒有半點在厲家時的紳士，他說：“不好意思，鄒老師。電影我是看不了了，我得趕著去接我對象。等哪天有空吧，您帶著您對象，我帶著我對象，咱們約一起，看什麽都行，您來定。”
鄒芳林匪夷所思地瞪大眼睛，張口想要問明白，身邊那輛軍車已經絕塵而去……
耍渾誰不會？二十多年前他就玩剩的戲碼，如今用起來也是駕輕就熟。想到這兒，趙小川勾了勾唇角，將車在厲稷寧的身邊停下。
厲稷寧笑臉盈盈，拉開車門，像平常一樣高高興興地坐上了車。
“等急了吧？”趙小川側著傾身過去，替她係上安全帶。
小姑娘偷偷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眯眯地說：“你能來就行。”
趙小川抬起臉，伸手捋了捋她額頭前那幾根被汗打得微濕的頭簾，語氣溫柔但神情卻有些複雜地說：“去我那待會兒，晚點我再送你回家。”
厲稷寧臉上綻開了笑，挽住他的胳膊問他：“今兒是怎麽了？平常恨不得一接上我就要把我送回家，生怕我回去晚了成了壞孩子，現在怎麽不了？”
趙小川將她摟住，難得地說了肉麻的話，“就是想你了，想和你多待一會兒，晚點再回，行麽？”
厲稷寧在他懷裏點頭，臉上染著紅暈在笑，“多待一會兒，是待多久？”
趙小川在她發頂上親了親，“你說了算。”
小姑娘心裏滿足，等他將她放開，便乖乖坐好。一路上，她還像平常那般，興致勃勃地給他講今天排練發生的趣事。趙小川也依舊麵帶微笑，聽她沒有負擔地閑聊。有時覺得，這樣便是最好的時刻，她在他身邊，嬉嬉笑笑，他們不用去想別的事，隻是開著車一路走下去。談的都是外界的紛紛擾擾，無論如何荒誕，他們對此都一笑置之，仿佛隻有他們兩個才是一個世界裏的，其餘的人和事，於他們都無關緊要。
今天回去的那段路，趙小川開得很慢，是想讓這樣的時刻停留得再久一點，好讓他多看看小姑娘這副無憂無慮的樣子。他害怕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到她，然而，這也是他在心裏做的最壞的打算。不論這樣的打算最後是不是變成真的，他都已經開始不舍，開始留戀。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才踏進寓所的門，厲稷寧便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她停下腳步，趙小川便回頭看她。
“等會兒回去，我能和他們說我來你這兒了麽？”她眼巴巴地看著他，征詢他的意見，眼裏盛著兩汪隨時都可能漫出來的露水，看得讓人心疼。
趙小川心裏一揪，點頭笑笑，“好。”
厲稷寧高興起來，上前一步，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腳後跟還未落地，身子便被人橫抱起來。厲稷寧驚呼一聲，旋即下意識地抬手勾住他的脖頸。
“你嚇到我了。”厲稷寧嗔怪，雙手將他摟得更緊。
“是你招我的。”趙小川抱著人，一麵大步流星地往屋裏走，一麵用低又急的聲音問她：“那天流了血，現在還疼不疼？”
厲稷寧被他一問，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便迅速紅了臉，“不……不疼了……可我剛排練完，身上全是汗，能不能先洗個澡……”
趙小川現在沒法聽她這樣可憐兮兮地說話，哪怕隻是一個字用了點嬌音，都能勾出他身體裏的欲火。
“不能。”他霸道地拒絕了她的哀求，又很直接地告訴她，自己接下來必須要做的事，“我想要你，就現在。”
厲稷寧的心驀地一陣亂跳，仿佛就要撞出胸口。她從未見過他這樣，心中驚訝的同時，又有種被他完全占有感覺。她不再與他抗衡，隻將自己那張快紅破的臉和少女的羞澀一並埋進他的胸膛裏。
寓所空無一人，小陳是他提前打發走的，似乎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都是他已經籌劃好的。
他丟她在自己的床上。幾下剝去她身上的衣物，便將人壓在身下，投入親吻。他吻得很急很凶，不像從前那樣帶著溫柔的慢品。密密地吻不斷落下，惹得厲稷寧喘息陣陣。
今晚的趙小川好像格外沒有耐心，前戲也不如先前來得冗長，隻消她才濕潤一點，他便進入了正題。倒像是拿出了在戰場上的精神，追求穩準狠，進去出來都是讓人極痛快又極不能忍耐的粗放動作。
小姑娘被他弄得掉出眼淚，他還要不停問她：“是疼？還是舒服？”
她閉著眼，咬著唇，不住地搖頭，就是不給正確回應。他被惹急，便更加重力道……
……
事後，他抱著她去沐浴，又是不同方才的溫柔和細心。小姑娘伏在他身上，沒了力氣任他擺弄，心裏卻不由得多想起來。
“川叔，你是不是遇上什麽不高興的事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猜測對不對，他從未對她發過狠，可剛剛那種發狠是在床上，因此很難判斷到底是性愛帶給他的情致，還是他的心裏藏著什麽不愉快的事需要借此發泄。
想來是剛才的粗魯嚇到她了，趙小川心中感到抱歉。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歉疚地說：“沒有，弄疼你了，是不是？”
厲稷寧搖搖頭，一如既往地體貼他，“不疼，我知道你是太想我了，才這樣的，對不對？”
“傻瓜。”趙小川心疼地笑了，將她裹在浴巾裏一把抱起，“累了，就先睡一覺，一會兒我再叫你。”
她被他放到床上，徹底放鬆下來，依偎著他，很快便睡著了。
趙小川看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快要晚上九點。這時候去厲家，應該還不算太晚。即便太晚，今晚他也必須要去一趟。
結束排練的厲稷寧，站在文工團門口左顧右盼，始終不見趙小川的蹤影。她右眼皮不停在跳，心裏愈發不安定。夜幕暗下，月亮已經升了起來，從裏頭陸陸續續出來的戰友，都問她要不要一起回去。她搖搖頭，謝絕他們的好意，心裏想，要是再過十分鍾趙小川還不來，她就自己搭車回寓所找他。
就在十分鍾即將過去的時候，遠處那輛熟悉的軍車，緩緩映入她的眼簾。厲稷寧的心放了下來，臉上又重新露了笑。她踮起腳，向著越來越近的軍車揮手。
趙小川隔著車玻璃，看到小姑娘那張明媚的笑臉，繚繞在心上的陰鬱，也漸漸散去。從厲家離開時，他已經能夠肯定厲北山知道他與厲稷寧之間的事了，他幾次想要主動坦誠，卻都被厲北山很刻意地打斷並繞過了。作為一個父親，厲北山顯然比他還不想麵對這件事，趙小川在意識到了問題的棘手程度後，便不再輕易試探。
一方帶著卑謙的態度想解釋，想緩和，而另一方則視而不見，將自己緊緊包裹在鎧甲裏，不給對方一點攻破的機會。當著外人的麵，也不好硬攻，這便是最讓人頭疼的戰術，趙小川無法不對自己這位曾經的長官甘拜下風。
一頓飯吃完，他的後背已然冷汗涔涔。臨走時候，那位姓鄒的老師還提議，要與他相伴而行去看什麽電影，他婉拒，厲北山就冷臉。他硬著頭皮應下，請人上車。人走到副駕位置，他卻不開門，謊稱副駕那扇車門壞了，把人請到車後就坐。
一路上人家鄒老師說什麽，他連敷衍都懶得敷衍，撂下一句“不好意思，我得專心開車”，便把人家下麵醞釀好的話都給堵了回去。看電影這種適合成雙成對的事，他自然也不會和一個陌生女人去做，把人送到影院門口，他便關車門上車。鄒老師手上拿著兩張電影票拍他車窗，問他：“趙司令，您這是什麽意思？”趙小川點起一根煙叼在嘴裏，吞雲吐霧的樣子沒有半點在厲家時的紳士，他說：“不好意思，鄒老師。電影我是看不了了，我得趕著去接我對象。等哪天有空吧，您帶著您對象，我帶著我對象，咱們約一起，看什麽都行，您來定。”
鄒芳林匪夷所思地瞪大眼睛，張口想要問明白，身邊那輛軍車已經絕塵而去……
耍渾誰不會？二十多年前他就玩剩的戲碼，如今用起來也是駕輕就熟。想到這兒，趙小川勾了勾唇角，將車在厲稷寧的身邊停下。
厲稷寧笑臉盈盈，拉開車門，像平常一樣高高興興地坐上了車。
“等急了吧？”趙小川側著傾身過去，替她係上安全帶。
小姑娘偷偷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眯眯地說：“你能來就行。”
趙小川抬起臉，伸手捋了捋她額頭前那幾根被汗打得微濕的頭簾，語氣溫柔但神情卻有些複雜地說：“去我那待會兒，晚點我再送你回家。”
厲稷寧臉上綻開了笑，挽住他的胳膊問他：“今兒是怎麽了？平常恨不得一接上我就要把我送回家，生怕我回去晚了成了壞孩子，現在怎麽不了？”
趙小川將她摟住，難得地說了肉麻的話，“就是想你了，想和你多待一會兒，晚點再回，行麽？”
厲稷寧在他懷裏點頭，臉上染著紅暈在笑，“多待一會兒，是待多久？”
趙小川在她發頂上親了親，“你說了算。”
小姑娘心裏滿足，等他將她放開，便乖乖坐好。一路上，她還像平常那般，興致勃勃地給他講今天排練發生的趣事。趙小川也依舊麵帶微笑，聽她沒有負擔地閑聊。有時覺得，這樣便是最好的時刻，她在他身邊，嬉嬉笑笑，他們不用去想別的事，隻是開著車一路走下去。談的都是外界的紛紛擾擾，無論如何荒誕，他們對此都一笑置之，仿佛隻有他們兩個才是一個世界裏的，其餘的人和事，於他們都無關緊要。
今天回去的那段路，趙小川開得很慢，是想讓這樣的時刻停留得再久一點，好讓他多看看小姑娘這副無憂無慮的樣子。他害怕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到她，然而，這也是他在心裏做的最壞的打算。不論這樣的打算最後是不是變成真的，他都已經開始不舍，開始留戀。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才踏進寓所的門，厲稷寧便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她停下腳步，趙小川便回頭看她。
“等會兒回去，我能和他們說我來你這兒了麽？”她眼巴巴地看著他，征詢他的意見，眼裏盛著兩汪隨時都可能漫出來的露水，看得讓人心疼。
趙小川心裏一揪，點頭笑笑，“好。”
厲稷寧高興起來，上前一步，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腳後跟還未落地，身子便被人橫抱起來。厲稷寧驚呼一聲，旋即下意識地抬手勾住他的脖頸。
“你嚇到我了。”厲稷寧嗔怪，雙手將他摟得更緊。
“是你招我的。”趙小川抱著人，一麵大步流星地往屋裏走，一麵用低又急的聲音問她：“那天流了血，現在還疼不疼？”
厲稷寧被他一問，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便迅速紅了臉，“不……不疼了……可我剛排練完，身上全是汗，能不能先洗個澡……”
趙小川現在沒法聽她這樣可憐兮兮地說話，哪怕隻是一個字用了點嬌音，都能勾出他身體裏的欲火。
“不能。”他霸道地拒絕了她的哀求，又很直接地告訴她，自己接下來必須要做的事，“我想要你，就現在。”
厲稷寧的心驀地一陣亂跳，仿佛就要撞出胸口。她從未見過他這樣，心中驚訝的同時，又有種被他完全占有感覺。她不再與他抗衡，隻將自己那張快紅破的臉和少女的羞澀一並埋進他的胸膛裏。
寓所空無一人，小陳是他提前打發走的，似乎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都是他已經籌劃好的。
他丟她在自己的床上。幾下剝去她身上的衣物，便將人壓在身下，投入親吻。他吻得很急很凶，不像從前那樣帶著溫柔的慢品。密密地吻不斷落下，惹得厲稷寧喘息陣陣。
今晚的趙小川好像格外沒有耐心，前戲也不如先前來得冗長，隻消她才濕潤一點，他便進入了正題。倒像是拿出了在戰場上的精神，追求穩準狠，進去出來都是讓人極痛快又極不能忍耐的粗放動作。
小姑娘被他弄得掉出眼淚，他還要不停問她：“是疼？還是舒服？”
她閉著眼，咬著唇，不住地搖頭，就是不給正確回應。他被惹急，便更加重力道……
……
事後，他抱著她去沐浴，又是不同方才的溫柔和細心。小姑娘伏在他身上，沒了力氣任他擺弄，心裏卻不由得多想起來。
“川叔，你是不是遇上什麽不高興的事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猜測對不對，他從未對她發過狠，可剛剛那種發狠是在床上，因此很難判斷到底是性愛帶給他的情致，還是他的心裏藏著什麽不愉快的事需要借此發泄。
想來是剛才的粗魯嚇到她了，趙小川心中感到抱歉。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歉疚地說：“沒有，弄疼你了，是不是？”
厲稷寧搖搖頭，一如既往地體貼他，“不疼，我知道你是太想我了，才這樣的，對不對？”
“傻瓜。”趙小川心疼地笑了，將她裹在浴巾裏一把抱起，“累了，就先睡一覺，一會兒我再叫你。”
她被他放到床上，徹底放鬆下來，依偎著他，很快便睡著了。
趙小川看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快要晚上九點。這時候去厲家，應該還不算太晚。即便太晚，今晚他也必須要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