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主人,請收下我的膝蓋!
  “爺做什麽又生氣?難不成是喜歡我在你跟前說假話嗎?府上本就是一堆規矩,從前是因為爺在府上,酒兒才覺得府上好,可不是因為喜歡府上的規矩。如今爺在這晉陽,酒兒隻覺得晉陽最好。爺怎的就不明白?”

  四爺被溫酒一通搶白,弄得愣在了原地,仔細想來,是有多久沒有人這般給他甩臉色了?

  細想他剛剛說的話,四爺到底輕輕咳了一聲,伸手去扯溫酒的手:“爺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意……”

  “爺明白做什麽又要說這樣的話?”溫酒躲開:“我又何時說過爺虧待我了?是不是爺覺得我就是個沒良心的?”

  而後捏著小手帕轉頭就走了。

  身後的四爺一臉的懵,好一會兒回過神來,哭笑不得的向著桌案邊氣呼呼喝茶的小丫頭看過去。

  明明是被人搶白了一通,四爺也不知是怎的,竟覺得她可愛的不得了。

  走到跟前去,將人扯住:“哪個說你是沒良心的了?”

  察覺麵前的人氣呼呼的還想要掙脫,四爺直接將人緊緊的裹住:“好了,別氣,以後爺許你隨時吃鍋子。若是不喜歡規矩,在爺跟前免了規矩就是。”

  溫酒到底懂得見好就收,低頭玩手指不說話了,頗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模樣。

  心中卻是在腹誹,若隻是四爺,她這任務到底也好過一些。

  可是,一旦回府就要麵臨一堆女人,如今自個兒還有三十天的命,四爺隨意的扶誰兩把,自己就死翹翹了。

  試問這種情形誰想要回去?安生日子不想過了?

  再者,也就山楂幾個能讓溫酒惦記幾分,對於那個四爺府,溫酒屬實是一丁點歸屬感都沒有。

  “還不滿意?”四爺微微擰眉:“那你說,想如何?”

  溫酒聽了這話,愣了兩秒,忽而伸手環住四爺的脖子,臉頰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

  “錯了,酒兒錯怪爺了,爺真是天底下對酒兒最好的人。”

  男人,該誇得誇。

  小錦在旁邊看的歎為觀止,魚尾巴立起來都不自知。

  它本來以為空間裏麵種的瓜果,又白費心思了。誰能想到四爺被凶巴巴的數落了幾句之後,腦袋上蹦出了一連串兒的愛心……

  【主人,請收下我的膝蓋。】

  四爺被他蹭的臉上有些癢,伸手扣住她的腦袋:“別亂動。”

  溫酒霎時就聽話地不動了。

  好一會兒,她才悶悶的說:“爺,再等一會兒,你就把你的酒兒悶死了。”

  四爺爭愣著鬆開手,溫酒即刻逃開他的懷抱,大吸了兩口氣。

  “爺的愛,除了我,怕是旁人受不住。”

  四爺聽她這般直白的話,也忍不住耳朵泛起了微紅。

  兩杯茶入腹,四爺輕輕吐了一口氣,瞧著溫酒自在的模樣,忍不住搖頭失笑道:“爺也不想回去了。”

  “嗯?”溫酒聽了忍不住挑眉。

  四爺卻是沒有繼續說,隻伸手敲了一下溫灸的額頭:“在爺跟前也就罷了,若是旁人,你可別什麽話都說。”

  她這性子,也不知道從前那十幾年是怎麽給人做婢女的。

  四爺莫名有些擔憂本想要再叮囑兩句,可對上那一雙清透的眼睛,到底是將嘴邊的話給收了回來。

  罷了,總歸他多看顧些也就是了,還真能有旁人欺負了他去不成?

  “主子,姑娘,粥送來了。”門口忽然傳來了蘇培盛的聲音。

  溫酒聽著便點頭:“快端進來。”

  四爺忍不住側頭看溫酒:“怎麽,又餓了?”

  溫酒點頭:“嗯,剛剛太膩了,特意要了一些清粥。”

  極客又叫了大勺,將靈泉水泡的茶,和西瓜端上來。

  “爺,吃快瓜吧。”她隨意的將西瓜盤子往四爺跟前推了推。

  四爺倒是將筷子拿起來了,清甜的西瓜入口,四爺胃裏惡心的感覺消失不見了,側頭去看笑的甜蜜的溫酒,一時有些拿不準,這丫頭是猜到他不舒坦?還是趕巧了?

  溫酒卻也不解釋,隻是拿著碗,盛了一碗清粥,就著一小碟子醬黃瓜,有一口沒一口的喝。

  “剛剛梳洗過,又這樣吃東西,不是白白折騰了?”

  溫酒笑:“不管,反正爺得陪我一起吃才行,等一會兒我們一起去漱口,一個人太罪惡了。”

  四爺搖頭失笑,到底是從她手裏將筷子接了過來。小半盆兒沒什麽味道的粥喝下去,胃裏暖洋洋的。

  四爺舒服的輕輕吐了一口氣:“滋味甚好,比之前的粥都好。”

  溫酒忍不住笑,這粥確實是刻意讓人放了靈泉水,可是味道其實沒什麽變化,估計更多的是四爺餓了吧。

  溫酒看著四爺那一張冷硬的臉,也忍不住歎了口氣,其實四爺今日雷霆手段處理了那糧店的掌櫃,心裏麵也是有些不舒坦的吧?要不然也不會吃不下。

  這樣的他,根據劇情,最後會變成殘殺手足,逼死母親的人……他又怎能能過得安生?

  到底會經曆了什麽才會那般?

  這一夜,四爺將溫酒抱在懷裏,初期的什麽都沒做,隻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他的小手。

  次日一早,溫酒久違的早起。

  四爺已經在梳洗了,雖是在漱口,卻是一丁點兒動靜都沒有。

  溫酒扯開簾子,細細的瞧了一眼,光著腳跑出去,走到他邊上輕輕拍了拍他左邊肩膀,但四爺回過頭他迅速躲到了右邊,誰知四爺卻直接從右側回頭將他抓了個正著溫酒,臉上的笑僵了一聲耶,四爺伸手彈了一下他的腦袋幹什麽光著腳起身,溫就撇嘴,爺都不會,爺為什麽不不從這邊回過頭,四爺笑到爺聽見你的腳步聲了,結果蘇培盛手裏的帕子擦了擦手,低頭便將長臂一伸,便將溫酒給撈了起來,又丟回床上,把它邊上的鞋子往床邊貼了貼,自個兒穿鞋再下來,哦,溫酒應了一聲,就坐在床上不動。

  四爺這方才走了兩步,回過頭就見那小丫頭還在緊緊的盯著他呢,特別好笑的瞧,他這是在看什麽,看我們爺今兒個真的俊,看我們爺今兒個真是太俊了,這話一出口,四爺腦袋上噔噔蹦出了兩顆愛心卻虎著臉道,也瞧著,你這模樣說的都不像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