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全家都不行!
  第179章你全家都不行!

   要是脫外褲還能理解,這全都脫了,這醫生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就是個流氓!

   容宴的眼睛倏然睜開,宮漓歌猛地抬頭。

   兩道視線同時落在吳醫生身上,偏偏吳醫生還一臉坦然,坦然得讓她們覺得是自己思想邪惡。

   宮漓歌吞吐道:“醫生,咳,那什麽,我想問問,全脫是嗎?”

   她一定是聽錯了!

   吳醫生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有什麽問題嗎?”

   宮漓歌起身和他理論,“這問題就大了!脫外褲我能理解,可這全脫……是為什麽?”

   吳醫生反倒覺得她的這番話有些奇怪,“還能是為什麽?不看看患處,我又怎麽治療?”

   “你說的患處不是腿?”

   吳醫生被她這種看流氓的眼神看得無語,心中也被激怒起來,“小姐,你跟我開什麽玩笑呢?我雖然治病救人多年,可我不是骨科大夫啊!”

   容宴像是明白了什麽,扣著輪椅扶手骨節泛白,神情越發冰冷,“不是骨科,那是——什麽科?”

   吳醫生被容宴身上陰冷的氣息所震懾,嚇得趕緊彎腰,哆哆嗦嗦回答:“生,生殖科。”

   宮漓歌看向容宴,這……是個什麽情況!

   她低喃了一句:“原來不是治療腿。”

   是她一開始就想錯了啊。

   容宴突然有一種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蕭燃和景旌戟兩個混帳東西,虧得他也以為是治腿。

   好死不死,宮漓歌還看了個全程,她也覺得是自己身體有問題吧!

   宮漓歌看到容宴臉上那張平淡無波的臉突然湧上色彩斑斕的表情,原來容宴也會有表情這麽豐富的時候。

   她終於明白了,上一次自己被人下藥,他為什麽能忍著不碰自己,竟然是他身體有疾!

   “先生……”宮漓歌知道這種事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傷自尊,早知道這樣的話,她就不來了,她想說些寬慰容宴的話,例如自己永遠不會嫌棄他之類的。

   可這種情景,不管說什麽都好像不太對勁。

   容宴仿佛已經料到她會說什麽,神情更加難看,“不是你想的那樣。”

   宮漓歌見他欲言又止,同情的拍了拍容宴的肩膀,“先生,我都明白的,你別擔心,這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好好配合治療便是了,相信自己,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現在場麵已經很尷尬,她要是留在這,隻會更加尷尬。

   宮漓歌三十六計走為上,容宴平生第一次有一種挫敗感和無能為力。

   難道他要拉著宮漓歌說自己不是不行?

   就算是他肯說,宮漓歌肯信嗎?

   上一次她那樣千嬌百媚自己都能守著不碰她一根手指,她一定不會信的。

   容宴隻能看著宮漓歌離開,而他憤怒、狂躁、甚至還有些無助。

   這特麽的都是些什麽事!

   吳醫生還在一旁好死不死道:“先生,小姐說的沒錯,隻要您配合治療,一定會走出陰霾,重回巔峰!”

   容宴一記冷眼掃過來,吳醫生嚇得滿臉慘白,全身浸淫在刺骨的冷意中。

   吳醫生心虛的瞥著容宴那緊緊扣著扶手的手,生怕他一動怒直接將扶手給攔腰折斷。

   在吳醫生擔心受怕中,他聽到從容宴的牙齒縫隙中擠出一個“滾”字,這才如遇大赦,夾著尾巴飛一般的逃走了!

   宮漓歌心情複雜的走出去,景旌戟連忙迎了上來,就連平時沒什麽表情的蕭燃都上前了一步。

   “怎麽樣?”

   宮漓歌麵皮上的薄粉還沒有消退,“啊這……”

   這讓她怎麽開口?說她扒了容宴的皮帶沒勇氣繼續下去麽?

   “果真是不行麽?”景旌戟歎了口氣,“想我宴哥威武強壯,怎麽會……”

   蕭燃冷叱道:“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蕭燃可是容宴的頭號鐵粉頭子,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容宴半句。

   景旌戟瞪了他一眼,“是是是,你家先生最行了,一夜七次都不帶喘大氣的。”

   宮漓歌:“……”

   蕭燃立馬補救:“漓歌小姐不要聽他胡說,我家先生在你之前,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根本沒有什麽一夜七次的事。”

   景旌戟歎氣聲更大了:“真是可憐,這麽說宴哥連個女人都沒碰過就不行了?小嫂子,你可不要嫌棄我宴哥,這病是可以治療的。”

   宮漓歌臉上的薄粉更深,她訕笑道:“我,我想起我家裏還有點事,告辭。”

   她一臉心虛的逃跑,直到離開了好久臉上的薄粉才逐漸消失。

   想著容宴在輪椅上這麽多年,他腿腳不便,某些功能障礙也實屬正常,她並沒有嫌棄之意。

   就算容宴一輩子都是廢人,她也會照顧他。

   隻不過……

   那一夜在花灑下麵,兩人全身被水浸透,她清楚的感知過他的身體反應,並不像……有問題的。

   被這件事一攪合,宮漓歌一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直到夜深她躺在床上還在想著這件事,也不知道容宴醫治得如何了?

   古堡。

   容宴的怒氣蔓延到整個別墅,因為宮漓歌好不容易才變成春天的別墅一夜又回到寒冬。

   大家都知道容宴正在氣頭上,無一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犯事。

   景旌戟好好的一張俊臉,一隻眼睛烏青。

   他哀怨的跟在容宴身邊,“宴哥,你不是不行那你不早說,害得我為你瞎擔心,我這眼都差點被你打瞎了。”

   “活該!”容宴的嘴裏擠出這兩字。

   蕭燃大氣都不敢出,宮漓歌走後才知道是誤會了容宴,問題是宮漓歌已經信了他不行,事情無法挽回。

   景旌戟出餿主意:“要不我將小嫂子叫來,今晚你身體力行,讓她知道究竟行不行!”

   容宴冷眼掃來,估計他短時間都沒臉和宮漓歌見麵了。

   景旌戟認命的往沙發上一躺,“好了,你打也打了,氣也該消了吧,改天我替你解釋就是。”

   容宴氣得又要瞪人,這種事能是外人就能解釋清楚的?恐怕以景旌戟那張破嘴是越描越黑。

   景旌戟隻得岔開話題,“這件事先不說,金家你真不打算放了?”

   回答他的是蕭燃,“景爺這些年來對金家頗多照顧,若不是你的照拂,那金家也不敢放肆到這個地步,這次竟敢在先生頭上動土,景爺難不成還想要替金家的人說好話?”

   景旌戟咧唇一笑:“哪能呢,我當然知道金家是活該。”

   “你還放不下她?”容宴擲地有聲。

   “我像是這麽長情的人麽?”景旌戟聲音懶懶散散沒個正形。

   “那就滅了金家,證明給我看。”

   景旌戟嘴角玩味的笑容凝固。

  書屋小說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