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跟狗計較
“旺財！旺財你沒事兒吧？”
孫珠兒尖叫著從門後跑過來，動作誇張地一層層翻著大黃狗身上的厚毛，檢查它有沒有受傷。
她轉而怒斥江月，“江大丫，你敢打我家旺財，你找死啊！”
“我不打它，才是找死呢，早被它咬死了！”江月憤而回擊。
“孫珠兒，你家惡犬撲過來咬人你不管，我扔了它一塊石頭，你衝我叫囂，罵我找死。敢情村正家的狗比村民的命還金貴，狗咬人可以，人打狗不行。我倒要讓鄉親們評評理，有沒有這一說。”
麵對江月連珠炮似的攻擊，孫珠兒囂張的氣勢頓減。
她強詞奪理：“我家旺財不咬人，它向你跑過去，那是……歡迎你，喜歡你呢。”
“嗬，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惡犬咬誰是喜歡誰，按豈不是咬得越狠喜歡得越深。珠兒小姐高論，令我大長見識。
我得召集村民們過來，宣傳宣傳你的高論。讓大家夥排好隊，看看你家旺財最喜歡誰。”江月冷嘲熱諷。
她說完，舉步向門前的大槐樹走去，樹上懸掛著一口大鍾。一旦發生急事，村正就會敲鍾召集村民們。
孫珠兒急忙攔住她，爭辯：“你……你胡說什麽，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想說啥，別不好意思，狗喜歡誰不重要，關鍵是主人喜歡誰，幹脆咱們把狗的相親大會變成主人的，趁機給珠兒小姐找個好夫婿。
估計從此以後，珠兒小姐將聲名遠播，壓倒鹿寨村第一寡婦，成為十裏八鄉的年輕男子爭相追逐的對象。”江月揶揄。
孫珠兒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臊得臉色通紅。她被刺得滿身針眼，卻不知如何抵擋，找不出詞來應對。
江月知道剛才孫珠兒就藏在門後，她故意放狗出來嚇唬自己，無非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嫌自己昨天怠慢她。
江月柳眉一挑，欲展開下一輪攻擊。孫珠兒慌了神，咬了咬牙，不情不願地表示服軟。
“我家旺財嚇著你不對，等會兒我教訓它。你這不沒事兒嘛，行了，跟條狗計較個啥勁。”
“嗬嗬，是啊，我不跟狗計較。”江月哂笑。
孫珠兒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被對方趁機戲弄，她又鬧了個大紅臉，惱羞卻無可奈何。
她明白自己不是江大丫的對手，趕緊轉移了話題：“你帶來的香皂呢，我看看。”
江月從盆子裏取出一塊香皂，遞給孫珠兒。
孫珠兒瞧這東西小巧玲瓏，裏麵鑲嵌著花瓣，粉潤可愛。摸著光滑細膩，散發著一股清淡的香味，比她用的香粉還好聞呢。
原來這就是香皂啊，蠻招人喜歡的。
昨天江月的描述已經勾起了她的興趣，今天見到實物，比她想象中還漂亮。隻這迷人的香味，就令她愛不釋手了。
江月纖手一伸，孫珠兒掌心一空，香皂已經被江月拿回去了。
孫珠兒不悅：“拿來，我又不是白要你的，多少錢，我買！”
“十兩銀子。”江月冷然出聲。
孫珠兒驚呼：“啊！十兩，你瘋了，你咋不去搶錢！”
“瘋了也是被你嚇的，十兩銀子是加了你縱狗行凶，對我造成的精神損失費。”
“什麽費？你訛人！”
“我沒空跟你磨嘰，想買香皂，拿錢去河邊，還有很多人等著買呢。”江月轉身就走。
孫珠兒急了，她可是鹿寨村潮流的引導者，這香皂她必須買第一份，豈能先被那些貧賤村婦買去。
“你停下！有事好好商量，是我不對，我向你表示歉意。”孫珠兒也顧不上麵子了，攔下江月低語。
“沒誠意。”江月冷眉冷眼。
孫珠兒氣惱交加，她可是村正家的小姐，鹿寨村身份最尊貴的少女，她都放**價給一個窮村姑道歉了，這還不行！
見江月真的要走，孫珠兒徹底急了，隻好咬著牙，福了福身。
“好妹妹，我一時糊塗，不該放狗出來嚇唬你，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江月挫了挫孫珠兒的傲氣，見她認錯態度還可以，於是點點頭。
“下不為例，把你家大黃狗拴起來，別嚇著大人，咬著孩子。”
孫珠兒連聲答應：“我這就讓六哥把它拴起來，你快說，一塊香皂多少錢，實在價。”
“十文，不能再少。”
“太貴了，眼下年景，十文能買小半袋米。”孫珠兒張圓了嘴巴。
“奇貨價高，不買拉倒。”江月懶得跟孫珠兒討價還價。
“買，我買！你等著我，我這就回去拿錢。”
孫珠兒把大黃狗喚進去，她從抽屜裏數了十個銅板，攥著小跑出來。
她把香皂買到手，揚起笑臉，“好妹妹，我跟你商量件事兒，我先去河邊用香皂洗衣服，等一兩刻鍾，你再去河邊行嗎？”
江月知道她的心思，她無非是想先去炫耀一番，那就成全她好了。
江月痛快答應了，並簡單講了講用香皂洗衣服的方法，孫珠兒迫不及待跑遠了。
江月坐到大槐樹下的青石板上休息，掂著手裏的十個銅板，聽它們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心裏樂開了花，這是她賣出去的第一塊香皂賺到的錢，雖然不多，卻是憑自己手藝賺來的。
開張大吉！麽麽！
從村正家裏走出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長得一表人才。
他望了望坐在樹下的少女，她在玩銅板拋上拋下的遊戲，自娛自樂，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姑娘，我小妹珠兒方才舉著一塊奇怪的東西，搶了我的一件髒衣服跑了，你看見她去哪裏了嗎？”他有禮貌地問。
江月抬頭瞥了他一眼，他是孫珠兒的六哥，村正一群虎狼兒子中，最溫和有禮的一個，在鎮上當差，村民們尊稱他孫六少。
“去河邊了。”江月冷淡的回了句。
孫六少微愣，這個女孩會變臉嗎，剛才滿麵春風，現在冷若冰霜，簡直判若兩人。
村裏的女孩們見了他都爭相獻媚，她卻出奇的冷淡。他摸摸臉，難道是自己魅力減弱了？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我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孫六少露出一個自認很迷人的笑容。
孫珠兒尖叫著從門後跑過來，動作誇張地一層層翻著大黃狗身上的厚毛，檢查它有沒有受傷。
她轉而怒斥江月，“江大丫，你敢打我家旺財，你找死啊！”
“我不打它，才是找死呢，早被它咬死了！”江月憤而回擊。
“孫珠兒，你家惡犬撲過來咬人你不管，我扔了它一塊石頭，你衝我叫囂，罵我找死。敢情村正家的狗比村民的命還金貴，狗咬人可以，人打狗不行。我倒要讓鄉親們評評理，有沒有這一說。”
麵對江月連珠炮似的攻擊，孫珠兒囂張的氣勢頓減。
她強詞奪理：“我家旺財不咬人，它向你跑過去，那是……歡迎你，喜歡你呢。”
“嗬，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惡犬咬誰是喜歡誰，按豈不是咬得越狠喜歡得越深。珠兒小姐高論，令我大長見識。
我得召集村民們過來，宣傳宣傳你的高論。讓大家夥排好隊，看看你家旺財最喜歡誰。”江月冷嘲熱諷。
她說完，舉步向門前的大槐樹走去，樹上懸掛著一口大鍾。一旦發生急事，村正就會敲鍾召集村民們。
孫珠兒急忙攔住她，爭辯：“你……你胡說什麽，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想說啥，別不好意思，狗喜歡誰不重要，關鍵是主人喜歡誰，幹脆咱們把狗的相親大會變成主人的，趁機給珠兒小姐找個好夫婿。
估計從此以後，珠兒小姐將聲名遠播，壓倒鹿寨村第一寡婦，成為十裏八鄉的年輕男子爭相追逐的對象。”江月揶揄。
孫珠兒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臊得臉色通紅。她被刺得滿身針眼，卻不知如何抵擋，找不出詞來應對。
江月知道剛才孫珠兒就藏在門後，她故意放狗出來嚇唬自己，無非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嫌自己昨天怠慢她。
江月柳眉一挑，欲展開下一輪攻擊。孫珠兒慌了神，咬了咬牙，不情不願地表示服軟。
“我家旺財嚇著你不對，等會兒我教訓它。你這不沒事兒嘛，行了，跟條狗計較個啥勁。”
“嗬嗬，是啊，我不跟狗計較。”江月哂笑。
孫珠兒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被對方趁機戲弄，她又鬧了個大紅臉，惱羞卻無可奈何。
她明白自己不是江大丫的對手，趕緊轉移了話題：“你帶來的香皂呢，我看看。”
江月從盆子裏取出一塊香皂，遞給孫珠兒。
孫珠兒瞧這東西小巧玲瓏，裏麵鑲嵌著花瓣，粉潤可愛。摸著光滑細膩，散發著一股清淡的香味，比她用的香粉還好聞呢。
原來這就是香皂啊，蠻招人喜歡的。
昨天江月的描述已經勾起了她的興趣，今天見到實物，比她想象中還漂亮。隻這迷人的香味，就令她愛不釋手了。
江月纖手一伸，孫珠兒掌心一空，香皂已經被江月拿回去了。
孫珠兒不悅：“拿來，我又不是白要你的，多少錢，我買！”
“十兩銀子。”江月冷然出聲。
孫珠兒驚呼：“啊！十兩，你瘋了，你咋不去搶錢！”
“瘋了也是被你嚇的，十兩銀子是加了你縱狗行凶，對我造成的精神損失費。”
“什麽費？你訛人！”
“我沒空跟你磨嘰，想買香皂，拿錢去河邊，還有很多人等著買呢。”江月轉身就走。
孫珠兒急了，她可是鹿寨村潮流的引導者，這香皂她必須買第一份，豈能先被那些貧賤村婦買去。
“你停下！有事好好商量，是我不對，我向你表示歉意。”孫珠兒也顧不上麵子了，攔下江月低語。
“沒誠意。”江月冷眉冷眼。
孫珠兒氣惱交加，她可是村正家的小姐，鹿寨村身份最尊貴的少女，她都放**價給一個窮村姑道歉了，這還不行！
見江月真的要走，孫珠兒徹底急了，隻好咬著牙，福了福身。
“好妹妹，我一時糊塗，不該放狗出來嚇唬你，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江月挫了挫孫珠兒的傲氣，見她認錯態度還可以，於是點點頭。
“下不為例，把你家大黃狗拴起來，別嚇著大人，咬著孩子。”
孫珠兒連聲答應：“我這就讓六哥把它拴起來，你快說，一塊香皂多少錢，實在價。”
“十文，不能再少。”
“太貴了，眼下年景，十文能買小半袋米。”孫珠兒張圓了嘴巴。
“奇貨價高，不買拉倒。”江月懶得跟孫珠兒討價還價。
“買，我買！你等著我，我這就回去拿錢。”
孫珠兒把大黃狗喚進去，她從抽屜裏數了十個銅板，攥著小跑出來。
她把香皂買到手，揚起笑臉，“好妹妹，我跟你商量件事兒，我先去河邊用香皂洗衣服，等一兩刻鍾，你再去河邊行嗎？”
江月知道她的心思，她無非是想先去炫耀一番，那就成全她好了。
江月痛快答應了，並簡單講了講用香皂洗衣服的方法，孫珠兒迫不及待跑遠了。
江月坐到大槐樹下的青石板上休息，掂著手裏的十個銅板，聽它們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心裏樂開了花，這是她賣出去的第一塊香皂賺到的錢，雖然不多，卻是憑自己手藝賺來的。
開張大吉！麽麽！
從村正家裏走出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長得一表人才。
他望了望坐在樹下的少女，她在玩銅板拋上拋下的遊戲，自娛自樂，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姑娘，我小妹珠兒方才舉著一塊奇怪的東西，搶了我的一件髒衣服跑了，你看見她去哪裏了嗎？”他有禮貌地問。
江月抬頭瞥了他一眼，他是孫珠兒的六哥，村正一群虎狼兒子中，最溫和有禮的一個，在鎮上當差，村民們尊稱他孫六少。
“去河邊了。”江月冷淡的回了句。
孫六少微愣，這個女孩會變臉嗎，剛才滿麵春風，現在冷若冰霜，簡直判若兩人。
村裏的女孩們見了他都爭相獻媚，她卻出奇的冷淡。他摸摸臉，難道是自己魅力減弱了？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我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孫六少露出一個自認很迷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