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腦洞大開
都伯朝著王通的屍體雙手合十十分虔誠地拜了拜，段萍看到都伯這個樣子，一把推開都伯，十分嫌棄地說道：“不就是解個衣服，至於嘛。”
段萍一邊吐槽都伯一邊解開王通的衣服，段萍邊解心中還在吐槽：“這服裝道具真是有夠逼真的，這一層又一層的！”
段萍三下五除二麻利地解開王通的衣服，段萍看到王通的屍體的時候也是感到驚訝，緩緩伸出手，都伯看到段萍這個樣子，連忙製止道：“你要幹什麽，不得對縣令大人無禮！”
段萍看著阻止自己接下來動作的都伯，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都伯，管你是什麽呢，這屍體不用手去檢查，怎麽知道這個老，大人身上有沒有內傷呢。”
段萍說著，撥開都伯的手雙手摸到王通的屍體上，段萍手剛一觸到王通的屍體那種感覺讓段萍本來輕鬆的麵容一下僵硬起來，段萍上下摸索著，發現手上的感覺十分真實，真實到讓段萍以為這摸的就是一個真的屍體。段萍轉頭看了看都伯，上下打量起這個軍官打扮的都伯。
都伯也注意到段萍正盯著自己，連忙問道：“是否有什麽可疑之處？”
段萍聽到都伯這麽問，一下回過神來，十分隨意地說道：“誒，軀幹上麵沒有傷，你把他褲子給脫了。”
“啊？”
都伯聽到段萍的話語一臉驚訝地看著段萍，段萍咳嗽了一聲說道：“這個私隱處也是致命的地方，很多人不是都避諱所以忽略了這個地方嗎，快脫了，你還想不想查出這個，這位的死因。”
段萍心中有了一絲疑惑，但是段萍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心中那個奇特想法，段萍也參與過偵探電影電視劇的拍攝，而最讓段萍印象深刻的是有一部紀錄片講古代法醫的，劇組真的借來一具真的屍體，段萍一直在安慰自己。
“這就算是具屍體，也應該是這個劇組借來的，不要自己嚇自己，不可能的事。”
段萍想到這幾天牢房是真的，自己挨鞭子也是真的，認為應該是這個劇組太追求真實的效果，所以用了一具真的屍體，段萍想到這裏，心情平複了許多，當都伯把王通屍體的褲子給脫了下來，段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雙腿間似乎趴臥著一頭巨獸，段萍這時不免跟自己的比對了一下，不免搖了搖頭。
都伯看到段萍搖頭，連忙詢問道：“怎麽樣，是否有不妥？”
“沒有！把他翻個身，看看後背。”
段萍心想：“我難道告訴你我看到這具屍體的尺寸感到自卑嗎。”
段萍正站起身，由於一直蹲著，雙腿有點麻的感覺，這時都伯突然站起來，看著段萍說道：“我實在是瘋了，跟你在這裏辱沒縣令大人的屍體，你可知死者死後也是有尊嚴的，你，你如此行事，簡直太過分了。真是不該相信瘋子的話語。”
“喂，喂，喂！你小子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見了這個老家夥一麵，他死了你就怪到我頭上，還拿鞭子打我，有你們這麽拍戲的嗎，打得我一身是傷，你段大爺我陪你們瘋了這幾天，你們也該知足了，你拽什麽拽呀，啊！”
段萍這幾天心中本來就有悶氣，聽到這個都伯說自己是瘋子，段萍也不甘示弱，跟都伯吵了起來，段萍看到都伯就來氣，直接推了一把都伯，用鼻孔對著都伯說道：“你小子當心點，我記住你了，你小子以後不要想著在這個圈子裏混，聽到沒有，啊，我問你聽到沒有。”
段萍邊說邊用手推著都伯，都伯實在不耐煩，用力將段萍推到在地上，段萍因為沒有防備，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地麵都是青石板，十分結實，段萍坐在地上的瞬間一種別樣的痛楚從尾龍骨順著脊椎傳到大腦，段萍這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能看到自己脊椎。
段萍痛的在地上打滾，段萍正準備站起來跟都伯打架，突然段萍摸到王通的頭部，段萍感到手上的觸感有點奇特，而忘記了疼痛。
都伯看到段萍剛剛痛苦的樣子，雖然心中還有怒氣但還是詢問段萍：“你，沒什麽事吧？”
都伯看到段萍沒有理自己，也不再追問，嘟囔著：“沒見過男人這麽小氣的。”
段萍這時強忍著痛疼對著都伯說道：“哎呀，你，去找個工具來，最好前麵扁平後麵有手柄那種。”
“呐，是不是這種？”
段萍正揉著自己的屁股，這時一把匕首出現在段萍麵前，段萍一臉詫異地看著拿著匕首的都伯，苦笑了一下說道：“差不多。”
段萍接過匕首，一手在王通頭上摸索，不一會兒段萍似乎感到了異樣，右手倒拿匕首朝著王通頭上刺去。
都伯看到段萍的動作，連忙製止道：“你，你這是幹什麽？”
“說了你不信，但是你也別這麽擔心，他都死了，沒感覺的，你閃一邊去，不要妨礙我。”
都伯聽到段萍這麽說，也無計可施，緩緩站起身，都伯沒有管段萍到底在幹什麽，都伯此時心中想的是明天要是縣令的家人出來看到縣令屍體成這個樣子，估計也不會饒過自己，都伯想到這苦笑了一下，正當都伯為未來擔憂的時候，隻聽到段萍的一聲驚呼。
都伯這時連忙朝段萍看去，隻見段萍手上拿著一根鋼釘，都伯連忙來到段萍身邊指著段萍手中鋼釘問道：“這，這是從哪裏來的？”
“嘿，說了你都不信，這是從他頭上拔出來的，我的天看得我毛骨悚然，這拔出來的感覺太真實了，你看。”
都伯接過鋼釘仔細觀察，又低頭看了看王通屍體，頭頂有一個漆黑的窟窿，都伯這時再看了看段萍，段萍累得坐在地上用手當扇子給自己扇著，這時段萍注意到都伯正看著自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怎麽樣，你們劇組還有什麽花樣，來來來，都拿出來，你段大爺豁出去了，陪你們玩到底。”
都伯半天沒有反應，突然雙膝下跪，對著段萍連磕三個響頭，段萍看到這個都伯突然態度轉變，還給自己磕頭，段萍心想：“不會真是個瘋子吧，還是我把那枚鋼釘找出來，解鎖了新的劇情，這都不給人一點準備的。”
段萍小心翼翼地朝都伯靠近，小聲問道：“誒，那個哥們兒，你沒事吧，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都伯此時雙手捧著那枚鋼釘高舉過頭，十分敬佩地說道：“先生真乃神人也，於某之前有眼無珠，不識先生，多次得罪先生，請先生不計前嫌，為縣令大人找出真凶。”
都伯說完再次重重地磕頭，這下可把段萍弄懵了，段萍聽到都伯這麽說，完全沒有理清頭緒，段萍看著趴在地上的都伯心想：“之前還對我要打要殺的，這枚鋼釘有這麽大的魔力嗎，就讓他開始對我跪拜了，這是什麽跟什麽呀？”
段萍咳嗽了一聲，緩緩說道：“哥們兒，你沒毛病吧，你之前對我的態度可不是這樣，你現在這麽開始跪拜我了，我都有點不習慣，你沒事吧？”
都伯緩緩抬起頭，段萍這才注意到都伯額頭上有一些紅色的液體，段萍指著都伯額頭說道：“誒，你這應該不是特效化妝吧？”
“先生在監牢中就預言大人死因，先生真乃神人也。”
段萍聽到都伯這麽說，一臉疑惑地問道：“啊，預言，我說什麽了？”
“先生不記得了？”
“我是一個話癆，我自己說過的話那麽多，我哪知道我說了什麽。”
“先生在監牢裏對在下說過，腦洞大開，先生忘記了，先生若非有奇才異能，又怎麽會知道縣令大人的死因，先生請看，腦、洞大開，這不是正是先生的預言嗎？”
都伯此時一臉恭敬地指著王通頭上的窟窿緩緩說道，段萍聽到都伯這麽說，驚訝地張大嘴巴看著都伯，都伯此時十分誠懇地看著段萍，緩緩問道：“先生，先生，在下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段萍一手捂著嘴巴，勉強擠出笑容看著都伯，緩緩說道：“腦，洞大開啊，哎呀你這都能想到，我真是佩服你呀！”
都伯聽到段萍這麽說，連忙擺手一臉恭敬的樣子說道：“不不不，先生說笑了，先生才是高人，在下總算知道縣令大人生前為何對先生如此恭敬，現在想想，先生第一次見縣令大人都不住搖頭，想必先生已經發現大人命不久矣，不過都是因為在下，一直懷疑先生，先生才沒有警告大人，請先生見諒，大人死於非命，請先生找出凶手，讓大人可以瞑目。”
都伯說著雙手抱拳十分恭敬，段萍看到都伯這個樣子，愣了愣試探性地問道：“你說了那麽多，輪沒輪到我說呀？”
“先生有何指示，在下定當遵從！”
“我又餓又累，能不能先讓我睡一覺，有什麽事白天在說好不好，我陪你們瘋了這麽久，你們不累我可累死了。”
“在下失禮，先生請跟我來。”
段萍拖著沉重的步伐跟在都伯身後，自言自語地說道：“真是瘋了。”
段萍一邊吐槽都伯一邊解開王通的衣服，段萍邊解心中還在吐槽：“這服裝道具真是有夠逼真的，這一層又一層的！”
段萍三下五除二麻利地解開王通的衣服，段萍看到王通的屍體的時候也是感到驚訝，緩緩伸出手，都伯看到段萍這個樣子，連忙製止道：“你要幹什麽，不得對縣令大人無禮！”
段萍看著阻止自己接下來動作的都伯，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都伯，管你是什麽呢，這屍體不用手去檢查，怎麽知道這個老，大人身上有沒有內傷呢。”
段萍說著，撥開都伯的手雙手摸到王通的屍體上，段萍手剛一觸到王通的屍體那種感覺讓段萍本來輕鬆的麵容一下僵硬起來，段萍上下摸索著，發現手上的感覺十分真實，真實到讓段萍以為這摸的就是一個真的屍體。段萍轉頭看了看都伯，上下打量起這個軍官打扮的都伯。
都伯也注意到段萍正盯著自己，連忙問道：“是否有什麽可疑之處？”
段萍聽到都伯這麽問，一下回過神來，十分隨意地說道：“誒，軀幹上麵沒有傷，你把他褲子給脫了。”
“啊？”
都伯聽到段萍的話語一臉驚訝地看著段萍，段萍咳嗽了一聲說道：“這個私隱處也是致命的地方，很多人不是都避諱所以忽略了這個地方嗎，快脫了，你還想不想查出這個，這位的死因。”
段萍心中有了一絲疑惑，但是段萍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心中那個奇特想法，段萍也參與過偵探電影電視劇的拍攝，而最讓段萍印象深刻的是有一部紀錄片講古代法醫的，劇組真的借來一具真的屍體，段萍一直在安慰自己。
“這就算是具屍體，也應該是這個劇組借來的，不要自己嚇自己，不可能的事。”
段萍想到這幾天牢房是真的，自己挨鞭子也是真的，認為應該是這個劇組太追求真實的效果，所以用了一具真的屍體，段萍想到這裏，心情平複了許多，當都伯把王通屍體的褲子給脫了下來，段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雙腿間似乎趴臥著一頭巨獸，段萍這時不免跟自己的比對了一下，不免搖了搖頭。
都伯看到段萍搖頭，連忙詢問道：“怎麽樣，是否有不妥？”
“沒有！把他翻個身，看看後背。”
段萍心想：“我難道告訴你我看到這具屍體的尺寸感到自卑嗎。”
段萍正站起身，由於一直蹲著，雙腿有點麻的感覺，這時都伯突然站起來，看著段萍說道：“我實在是瘋了，跟你在這裏辱沒縣令大人的屍體，你可知死者死後也是有尊嚴的，你，你如此行事，簡直太過分了。真是不該相信瘋子的話語。”
“喂，喂，喂！你小子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見了這個老家夥一麵，他死了你就怪到我頭上，還拿鞭子打我，有你們這麽拍戲的嗎，打得我一身是傷，你段大爺我陪你們瘋了這幾天，你們也該知足了，你拽什麽拽呀，啊！”
段萍這幾天心中本來就有悶氣，聽到這個都伯說自己是瘋子，段萍也不甘示弱，跟都伯吵了起來，段萍看到都伯就來氣，直接推了一把都伯，用鼻孔對著都伯說道：“你小子當心點，我記住你了，你小子以後不要想著在這個圈子裏混，聽到沒有，啊，我問你聽到沒有。”
段萍邊說邊用手推著都伯，都伯實在不耐煩，用力將段萍推到在地上，段萍因為沒有防備，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地麵都是青石板，十分結實，段萍坐在地上的瞬間一種別樣的痛楚從尾龍骨順著脊椎傳到大腦，段萍這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能看到自己脊椎。
段萍痛的在地上打滾，段萍正準備站起來跟都伯打架，突然段萍摸到王通的頭部，段萍感到手上的觸感有點奇特，而忘記了疼痛。
都伯看到段萍剛剛痛苦的樣子，雖然心中還有怒氣但還是詢問段萍：“你，沒什麽事吧？”
都伯看到段萍沒有理自己，也不再追問，嘟囔著：“沒見過男人這麽小氣的。”
段萍這時強忍著痛疼對著都伯說道：“哎呀，你，去找個工具來，最好前麵扁平後麵有手柄那種。”
“呐，是不是這種？”
段萍正揉著自己的屁股，這時一把匕首出現在段萍麵前，段萍一臉詫異地看著拿著匕首的都伯，苦笑了一下說道：“差不多。”
段萍接過匕首，一手在王通頭上摸索，不一會兒段萍似乎感到了異樣，右手倒拿匕首朝著王通頭上刺去。
都伯看到段萍的動作，連忙製止道：“你，你這是幹什麽？”
“說了你不信，但是你也別這麽擔心，他都死了，沒感覺的，你閃一邊去，不要妨礙我。”
都伯聽到段萍這麽說，也無計可施，緩緩站起身，都伯沒有管段萍到底在幹什麽，都伯此時心中想的是明天要是縣令的家人出來看到縣令屍體成這個樣子，估計也不會饒過自己，都伯想到這苦笑了一下，正當都伯為未來擔憂的時候，隻聽到段萍的一聲驚呼。
都伯這時連忙朝段萍看去，隻見段萍手上拿著一根鋼釘，都伯連忙來到段萍身邊指著段萍手中鋼釘問道：“這，這是從哪裏來的？”
“嘿，說了你都不信，這是從他頭上拔出來的，我的天看得我毛骨悚然，這拔出來的感覺太真實了，你看。”
都伯接過鋼釘仔細觀察，又低頭看了看王通屍體，頭頂有一個漆黑的窟窿，都伯這時再看了看段萍，段萍累得坐在地上用手當扇子給自己扇著，這時段萍注意到都伯正看著自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怎麽樣，你們劇組還有什麽花樣，來來來，都拿出來，你段大爺豁出去了，陪你們玩到底。”
都伯半天沒有反應，突然雙膝下跪，對著段萍連磕三個響頭，段萍看到這個都伯突然態度轉變，還給自己磕頭，段萍心想：“不會真是個瘋子吧，還是我把那枚鋼釘找出來，解鎖了新的劇情，這都不給人一點準備的。”
段萍小心翼翼地朝都伯靠近，小聲問道：“誒，那個哥們兒，你沒事吧，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都伯此時雙手捧著那枚鋼釘高舉過頭，十分敬佩地說道：“先生真乃神人也，於某之前有眼無珠，不識先生，多次得罪先生，請先生不計前嫌，為縣令大人找出真凶。”
都伯說完再次重重地磕頭，這下可把段萍弄懵了，段萍聽到都伯這麽說，完全沒有理清頭緒，段萍看著趴在地上的都伯心想：“之前還對我要打要殺的，這枚鋼釘有這麽大的魔力嗎，就讓他開始對我跪拜了，這是什麽跟什麽呀？”
段萍咳嗽了一聲，緩緩說道：“哥們兒，你沒毛病吧，你之前對我的態度可不是這樣，你現在這麽開始跪拜我了，我都有點不習慣，你沒事吧？”
都伯緩緩抬起頭，段萍這才注意到都伯額頭上有一些紅色的液體，段萍指著都伯額頭說道：“誒，你這應該不是特效化妝吧？”
“先生在監牢中就預言大人死因，先生真乃神人也。”
段萍聽到都伯這麽說，一臉疑惑地問道：“啊，預言，我說什麽了？”
“先生不記得了？”
“我是一個話癆，我自己說過的話那麽多，我哪知道我說了什麽。”
“先生在監牢裏對在下說過，腦洞大開，先生忘記了，先生若非有奇才異能，又怎麽會知道縣令大人的死因，先生請看，腦、洞大開，這不是正是先生的預言嗎？”
都伯此時一臉恭敬地指著王通頭上的窟窿緩緩說道，段萍聽到都伯這麽說，驚訝地張大嘴巴看著都伯，都伯此時十分誠懇地看著段萍，緩緩問道：“先生，先生，在下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段萍一手捂著嘴巴，勉強擠出笑容看著都伯，緩緩說道：“腦，洞大開啊，哎呀你這都能想到，我真是佩服你呀！”
都伯聽到段萍這麽說，連忙擺手一臉恭敬的樣子說道：“不不不，先生說笑了，先生才是高人，在下總算知道縣令大人生前為何對先生如此恭敬，現在想想，先生第一次見縣令大人都不住搖頭，想必先生已經發現大人命不久矣，不過都是因為在下，一直懷疑先生，先生才沒有警告大人，請先生見諒，大人死於非命，請先生找出凶手，讓大人可以瞑目。”
都伯說著雙手抱拳十分恭敬，段萍看到都伯這個樣子，愣了愣試探性地問道：“你說了那麽多，輪沒輪到我說呀？”
“先生有何指示，在下定當遵從！”
“我又餓又累，能不能先讓我睡一覺，有什麽事白天在說好不好，我陪你們瘋了這麽久，你們不累我可累死了。”
“在下失禮，先生請跟我來。”
段萍拖著沉重的步伐跟在都伯身後，自言自語地說道：“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