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參加考試
劉曉燕過來時，陸圳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提著桶，桶壁下麵插了根管子，水就從管子上直接灑到菜苗上。
劉曉燕：“陸圳，我給你帶了青菜。”
陸圳腳不方便出門，之前藏起來的肉，他拿出來吃了。
吃了幾天肉，現在看到菜也覺得挺好的，“謝謝。”
劉曉燕：“客氣什麽？你的腳現在怎麽樣？我過來給你換藥。”
陸圳說道：“感覺好多了。”
早上他能不拿拐杖走幾步，除了腳還有一點酸軟之外，已經沒感覺到什麽了。
狀態，比這前瘸著的時候，好太多少了。
他也是沒想到，劉曉燕居然有這樣的醫術。
“你的醫術跟誰學的，怎麽這麽好？”
劉曉燕問陸圳：“你是不是到了現在才覺得後怕，現在才想起問我醫術從哪來的？”
陸圳：“好奇。”
劉曉燕：“不管是黑貓還是白貓，隻要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反正我是誤打誤撞把你的腿治好了，你就謝天謝地吧。”
陸圳也沒繼續問下去，不過他說道：“等下拿點臘肉回去。”
陸圳將他之前打那頭小乳豬做成了熏肉，沒有去丁塘鎮，他就隻能自己吃。
劉曉燕想到答應過她家大嫂要帶肉回去，便說道：“行，那我就先從你這裏借點肉，以後有機會再還給你。”
陸圳嘴角微微一勾說道：“肉就放在桌子上，自己去切。”
“你忙吧，我等你弄完，給你換藥。”
劉曉燕觀察著陸圳的菜園子，他記得這裏前一塊雜草和亂石叢生的野地，大概是陸圳自己清理的，變成了菜園子，可想而知，一個人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鳥入人群，開始應該很困難。
她問陸圳：“你最開始來劉家邨的時候，感覺怎麽樣？”
陸圳看著劉曉燕，她張臉在陽光下，光潔透白……
垂下眸才說道：“沒感覺。”
“怎麽可能沒感覺？”
劉曉燕說麽這裏，說道：“你不想說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也有。
劉曉燕直到陸圳澆好水，才給他換藥。
看他傷口的恢複情況，劉曉燕：“恢複得比預想的還要好。”
“謝謝。”陸圳知道自己腳有希望時，這兩天，內心不知道有多高興。
“這些都是你自己爭取的。”劉曉燕說道。
要不是他救了她，再加上有一張讓他熟悉的臉，她也不會這麽主動救人。
陸圳有些許不明白，劉曉燕說的意思。
最後，劉曉燕拿了一隻豬腿回到家裏，更會一臉驚訝：“乖孫，你咋能拿人家的肉？”
“奶，肉是陸同誌送的，他做的熏肉。”
“拿的也太多了。”
“奶，大嫂一直想吃肉，剛剛好。”
“這麽多肉做給她吃，她還真敢吃。”鄧惠反對的說道。
劉曉燕：“奶，你別這樣嘛，大嫂嫁到咱們家，給咱大哥懷孩子也不容易，再說了，她現在肚子裏懷的可是我的侄子，我給點肉她吃也是應該的，再怎麽說，那都是咱們家的孩子，奶奶，你說是不是？”
“就算是，這麽多也不能一餐吃完了，得分著，一半留著明天中午。”
劉曉燕：“奶，你安排就好。”
隻要今天晚上給她大嫂加菜，讓她大嫂臉色好一點，她大哥少受點氣，劉曉燕就覺得OK了。
這些天她一直醉心於研製製蛇的藥，都沒辦法去弄肉。
晚上，張千吃到臘肉的時候，一臉驚訝。
劉然問道：“家裏怎麽有臘肉。”
鄧惠說道：“感謝你妹妹吧。要不是她，咱家哪有這麽多肉。”
他們家正常，一個月吃兩次肉，這就已經很奢侈了。
上次吃肉是劉曉燕生病，陳吉特意讓劉億買來的。
張千有點不好意思，她為了吃肉跟劉然鬧了不少次，而且，還幾次說到劉曉燕。
現在不敢說要吃兔子肉，但是，沒肉吃，她真的太難受了。
劉然昨天晚上差一點因為一塊肉，抱著枕頭去院子裏跟兔子一起睡。
都是怕家裏人知道，張千才不敢真的趕人出來。
陳吉說道：“老六和老七這個周末就回來了，院子裏的蘿卜等一下洗幹淨，做成醃蘿卜幹，他們回鎮上就可以帶上了。”
這個家，除了劉曉燕能享受肉和雞蛋的待遇，兩個在外讀書的學子，每次回來也是偶爾才能碰到一次肉，最多就是醃製的蘿卜幹，菜幹。
一次回學校，就是艱難的挨半個月。
劉曉燕想起了六哥和七哥在學校的辛苦，又想起自己今年想跟他們一起報考。
她說道，“爸，六哥和七哥什麽時候，報名考試，我也跟他們一起去考好不好？”
“啥？”鄧惠和陳吉同時放下了筷子，一臉驚訝的看著劉曉燕。
劉曉燕：“我的意思是，我最近有認真看書，六哥和七哥快參加考試了？我跟他們一起考。”
“你六哥和七哥學了那麽多年，要考試都不一定有把握，你要跟著去考試？”陳吉問道。
“媽，我想跟著試一下，你們讓我去試試吧，考不好就是我的事。”
鄧惠：“可是，你沒有去上過學，怎麽能考得好？”
“現在離考試還有時間，我會認真看書的。”
陳吉眉頭緊蹙，以前女兒不願意讀書，她遷就著，現在女兒想讀書了……這說風就是雨的。
要怎麽辦？
她看向劉億。
劉億：“曉燕，你要怎麽考？有信心嗎？考試並不是鬧著玩的。”
“爸，我知道，我想嚐試一下，到時候六哥和七哥報名的時候，我也跟著一起報，考不過不要緊，我想知道，讀書是什麽滋味，好不好？”
她想要的哪裏有不好的。
陳吉有些矛盾，她想如女兒的願，但是，這樣去考試，老師會不會同意，會不會說她們太兒戲了？
“爸，你幫我想想辦法，六哥和七哥報名的時候，我也要報名。”
“考不上你要難過了。”劉億說道。
劉曉燕：“我保證這段時間好好學習，不管能不能考上，我都會全力以赴的。”劉億沒立即答應。
劉曉燕：“爸，反正我就想去考試了，要是不能去，那我就離家出走，我不在這住了，我帶著我的兔子走人。”
吃飯的時候，當著全家人的麵。
劉曉燕覺得自己為了參加考試，也是拚了。
而現在的她，就是家裏那個任性，偏執的幺妹了。
劉億哪裏看得了女兒生氣，他立即說道：“等你兩個哥哥回來，我跟他們商量一下，看看要怎麽辦。”
“好。”
陳吉：“曉燕，你認識字嗎？”大字不懂一個，考個什麽試？
“我識字的，我最近在家裏，一直有認字。”
“你在哪寫字？”
“我都拿著竹子在地上寫。”
劉億的臉色很複雜。
陳吉則是心疼又自責，她沒想到女兒什麽都沒有。
“讓你爸幫你看看，再去鎮上買點筆和本子。”
“媽，不用了，你找上下，以前哥哥看過的書給我就行了。”
考試而已，她不可能不會。
鄧惠，“奶那裏有幾本書，你要不？”
“是我六哥和七哥看過的？”劉曉燕問道。
也不是家裏這些哥哥一個個喜歡讀書，其他的哥哥都隻上五年級小學，就出來幹活了。
隻有六哥和七哥，上了小學，又上初中，還上了兩年高中。
她七哥是跳級上的。
家裏就這兩個人讀書拿得出手。
“是你哥哥看過的，那些書他們都舍不得扔掉，都在奶奶的房裏。”
劉曉燕立即點頭。
她就是需要這樣的。
得到了家裏人的支持，劉曉燕的心情大好。
吃完飯，她就跟著鄧惠到她房間。
奶奶的房間像個小雜物房，裏麵放滿了東西。
她翻了許久，才翻出一個袋子，裏麵裝著一些舊書。
“這些都是你六哥和七哥以前讀過的書，你看一下。”
劉曉燕點點頭，但是書放久了，有股子濃重的黴味，雖然不看，但是裝也得裝裝樣子，她隻能說道：“奶，我拿去曬一下太陽。”
“好。”
……
劉曉燕：“陸圳，我給你帶了青菜。”
陸圳腳不方便出門，之前藏起來的肉，他拿出來吃了。
吃了幾天肉，現在看到菜也覺得挺好的，“謝謝。”
劉曉燕：“客氣什麽？你的腳現在怎麽樣？我過來給你換藥。”
陸圳說道：“感覺好多了。”
早上他能不拿拐杖走幾步，除了腳還有一點酸軟之外，已經沒感覺到什麽了。
狀態，比這前瘸著的時候，好太多少了。
他也是沒想到，劉曉燕居然有這樣的醫術。
“你的醫術跟誰學的，怎麽這麽好？”
劉曉燕問陸圳：“你是不是到了現在才覺得後怕，現在才想起問我醫術從哪來的？”
陸圳：“好奇。”
劉曉燕：“不管是黑貓還是白貓，隻要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反正我是誤打誤撞把你的腿治好了，你就謝天謝地吧。”
陸圳也沒繼續問下去，不過他說道：“等下拿點臘肉回去。”
陸圳將他之前打那頭小乳豬做成了熏肉，沒有去丁塘鎮，他就隻能自己吃。
劉曉燕想到答應過她家大嫂要帶肉回去，便說道：“行，那我就先從你這裏借點肉，以後有機會再還給你。”
陸圳嘴角微微一勾說道：“肉就放在桌子上，自己去切。”
“你忙吧，我等你弄完，給你換藥。”
劉曉燕觀察著陸圳的菜園子，他記得這裏前一塊雜草和亂石叢生的野地，大概是陸圳自己清理的，變成了菜園子，可想而知，一個人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鳥入人群，開始應該很困難。
她問陸圳：“你最開始來劉家邨的時候，感覺怎麽樣？”
陸圳看著劉曉燕，她張臉在陽光下，光潔透白……
垂下眸才說道：“沒感覺。”
“怎麽可能沒感覺？”
劉曉燕說麽這裏，說道：“你不想說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也有。
劉曉燕直到陸圳澆好水，才給他換藥。
看他傷口的恢複情況，劉曉燕：“恢複得比預想的還要好。”
“謝謝。”陸圳知道自己腳有希望時，這兩天，內心不知道有多高興。
“這些都是你自己爭取的。”劉曉燕說道。
要不是他救了她，再加上有一張讓他熟悉的臉，她也不會這麽主動救人。
陸圳有些許不明白，劉曉燕說的意思。
最後，劉曉燕拿了一隻豬腿回到家裏，更會一臉驚訝：“乖孫，你咋能拿人家的肉？”
“奶，肉是陸同誌送的，他做的熏肉。”
“拿的也太多了。”
“奶，大嫂一直想吃肉，剛剛好。”
“這麽多肉做給她吃，她還真敢吃。”鄧惠反對的說道。
劉曉燕：“奶，你別這樣嘛，大嫂嫁到咱們家，給咱大哥懷孩子也不容易，再說了，她現在肚子裏懷的可是我的侄子，我給點肉她吃也是應該的，再怎麽說，那都是咱們家的孩子，奶奶，你說是不是？”
“就算是，這麽多也不能一餐吃完了，得分著，一半留著明天中午。”
劉曉燕：“奶，你安排就好。”
隻要今天晚上給她大嫂加菜，讓她大嫂臉色好一點，她大哥少受點氣，劉曉燕就覺得OK了。
這些天她一直醉心於研製製蛇的藥，都沒辦法去弄肉。
晚上，張千吃到臘肉的時候，一臉驚訝。
劉然問道：“家裏怎麽有臘肉。”
鄧惠說道：“感謝你妹妹吧。要不是她，咱家哪有這麽多肉。”
他們家正常，一個月吃兩次肉，這就已經很奢侈了。
上次吃肉是劉曉燕生病，陳吉特意讓劉億買來的。
張千有點不好意思，她為了吃肉跟劉然鬧了不少次，而且，還幾次說到劉曉燕。
現在不敢說要吃兔子肉，但是，沒肉吃，她真的太難受了。
劉然昨天晚上差一點因為一塊肉，抱著枕頭去院子裏跟兔子一起睡。
都是怕家裏人知道，張千才不敢真的趕人出來。
陳吉說道：“老六和老七這個周末就回來了，院子裏的蘿卜等一下洗幹淨，做成醃蘿卜幹，他們回鎮上就可以帶上了。”
這個家，除了劉曉燕能享受肉和雞蛋的待遇，兩個在外讀書的學子，每次回來也是偶爾才能碰到一次肉，最多就是醃製的蘿卜幹，菜幹。
一次回學校，就是艱難的挨半個月。
劉曉燕想起了六哥和七哥在學校的辛苦，又想起自己今年想跟他們一起報考。
她說道，“爸，六哥和七哥什麽時候，報名考試，我也跟他們一起去考好不好？”
“啥？”鄧惠和陳吉同時放下了筷子，一臉驚訝的看著劉曉燕。
劉曉燕：“我的意思是，我最近有認真看書，六哥和七哥快參加考試了？我跟他們一起考。”
“你六哥和七哥學了那麽多年，要考試都不一定有把握，你要跟著去考試？”陳吉問道。
“媽，我想跟著試一下，你們讓我去試試吧，考不好就是我的事。”
鄧惠：“可是，你沒有去上過學，怎麽能考得好？”
“現在離考試還有時間，我會認真看書的。”
陳吉眉頭緊蹙，以前女兒不願意讀書，她遷就著，現在女兒想讀書了……這說風就是雨的。
要怎麽辦？
她看向劉億。
劉億：“曉燕，你要怎麽考？有信心嗎？考試並不是鬧著玩的。”
“爸，我知道，我想嚐試一下，到時候六哥和七哥報名的時候，我也跟著一起報，考不過不要緊，我想知道，讀書是什麽滋味，好不好？”
她想要的哪裏有不好的。
陳吉有些矛盾，她想如女兒的願，但是，這樣去考試，老師會不會同意，會不會說她們太兒戲了？
“爸，你幫我想想辦法，六哥和七哥報名的時候，我也要報名。”
“考不上你要難過了。”劉億說道。
劉曉燕：“我保證這段時間好好學習，不管能不能考上，我都會全力以赴的。”劉億沒立即答應。
劉曉燕：“爸，反正我就想去考試了，要是不能去，那我就離家出走，我不在這住了，我帶著我的兔子走人。”
吃飯的時候，當著全家人的麵。
劉曉燕覺得自己為了參加考試，也是拚了。
而現在的她，就是家裏那個任性，偏執的幺妹了。
劉億哪裏看得了女兒生氣，他立即說道：“等你兩個哥哥回來，我跟他們商量一下，看看要怎麽辦。”
“好。”
陳吉：“曉燕，你認識字嗎？”大字不懂一個，考個什麽試？
“我識字的，我最近在家裏，一直有認字。”
“你在哪寫字？”
“我都拿著竹子在地上寫。”
劉億的臉色很複雜。
陳吉則是心疼又自責，她沒想到女兒什麽都沒有。
“讓你爸幫你看看，再去鎮上買點筆和本子。”
“媽，不用了，你找上下，以前哥哥看過的書給我就行了。”
考試而已，她不可能不會。
鄧惠，“奶那裏有幾本書，你要不？”
“是我六哥和七哥看過的？”劉曉燕問道。
也不是家裏這些哥哥一個個喜歡讀書，其他的哥哥都隻上五年級小學，就出來幹活了。
隻有六哥和七哥，上了小學，又上初中，還上了兩年高中。
她七哥是跳級上的。
家裏就這兩個人讀書拿得出手。
“是你哥哥看過的，那些書他們都舍不得扔掉，都在奶奶的房裏。”
劉曉燕立即點頭。
她就是需要這樣的。
得到了家裏人的支持，劉曉燕的心情大好。
吃完飯，她就跟著鄧惠到她房間。
奶奶的房間像個小雜物房，裏麵放滿了東西。
她翻了許久，才翻出一個袋子，裏麵裝著一些舊書。
“這些都是你六哥和七哥以前讀過的書，你看一下。”
劉曉燕點點頭，但是書放久了，有股子濃重的黴味，雖然不看，但是裝也得裝裝樣子，她隻能說道：“奶，我拿去曬一下太陽。”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