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6 溫香軟玉
“大家等一下，先別衝動！”鄭筱楓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走了過來，站到了男生和胖子兩個人的中間，將他們分隔了開來，兩個人這才沒有第一時間就打起來。
“大家都冷靜一下。”鄭筱楓說道，“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大家有任何情緒我們都應該相互理解。我也知道大家各有各的擔心，但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更應該團結一致，在搜救隊沒有到來之前不要發生衝突，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男生看了看鄭筱楓，沒說什麽，但已經停下了動作。胖子皺了皺眉，問道：“你誰啊？”
鄭筱楓微微一笑，說道：“既然現在大家都是難兄難弟了，那理應相互扶持，我看大家不妨都互相認識一下，也方便溝通。我就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鄭筱楓，京市人。”
“我叫程如雪。”程如雪跟著說道。
其實這是鄭筱楓的一個小招數，借著互相介紹，這火氣算是被他暫時給憋回去了，總不至於等大夥介紹完了，這倆人再接著打吧？程如雪反應得很快，配合得很及時。
“我叫趙萬航，海市人，以前是做武行的，現在退休了。”大叔接著說道。
有人帶頭，大家終於開始開口了，紛紛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最後那男生撇了撇嘴，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開了口說道：“我叫劉不帥，本科生在讀，現在在白市大學學考古，這是我女朋友陳妍。”
鄭筱楓笑道：“哥們，你這名字可是有點名不副實啊，先不說顏值，就看你一路上那麽拚命護著你女朋友，那可不是一般的帥啊。”
劉不帥被這一誇，氣已經消了七八分，反而不好意思地笑了，連連說道：“過獎過獎……”
鄭筱楓這句話算是個一舉兩得，誇人隻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提醒劉不帥，別忘了照顧女朋友的情緒，能不打架就千萬別打架。
陳妍聽了麵色雖然依舊凝重，卻也還是淡淡地一笑，有這樣一個好男友在身邊，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那麽這位老板你呢，你叫什麽名字？”鄭筱楓又轉過來問那個胖子。
胖子一聽，頓時眼睛一眯，露出自以為是的笑容，顯然“老板”二字他很是受用。他也沒接著計較，很痛快地回答道：“我叫周錢超！”
“那好，那我們現在就算都認識了，大家消消火氣，安心休息吧，我想雨停之後搜救隊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明天我們找一個開闊、顯眼點的地方等待救援，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鄭筱楓道。
大叔此刻站起了身，對陳妍和劉不帥道：“我去守夜，你們放心睡吧，不用擔心。”
劉不帥沉默了，微微頷了下首示意感謝，周錢超也隻是哼了一聲，兩邊的人先後坐了下來，大家最終重歸於了安靜。
鄭筱楓鬆了口氣，看著大叔的背影，也跟著他走到了洞口的邊上。
“你怎麽也來了？”大叔翻出打火機來點了根煙，看到鄭筱楓，便抽了一口問道。
“大家共患難，總不能讓您一個人辛苦，今晚我跟您一起守夜。”鄭筱楓笑道。
大叔默默地又嘬了口煙，朝著山洞外重重地吐了一口煙霧，回過頭來，望著山洞裏失魂落魄的眾人，說道：“不必了，你還是盯著他們一些，安撫安撫情緒吧，我一個人可以。”
鄭筱楓也回頭看了一看其他人，又看了看大叔，考慮了一番，道：“好吧，那拜托您了。”
大叔點了下頭，兩個人便沒再多說，鄭筱楓回到了洞穴深處，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輕輕地坐到了程如雪的身邊。
“怎麽樣，你還好嗎？”鄭筱楓坐下來後問。
程如雪笑了笑說：“還好，我沒事。”
“那就好。”鄭筱楓說著，忍不住感歎，“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啊，我到現在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鄭筱楓沉思了片刻，忽然間開口問：“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事情……其實特別蹊蹺？”
“這還用說嗎？這種恐怖片裏的情節發生在現實裏，當然很蹊蹺。”
鄭筱楓搖搖頭，道：“我指的不是這個，或者說，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它……為什麽會發生？”
程如雪挑起眉頭來，並沒有很好地理解他的意思。
“那我換個方式表達吧。”鄭筱楓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不管我們在飛機上遇到的事情有多麽離奇多麽無法理解，本質上來講，我覺得它其實就是一場恐怖襲擊，因為它和恐怖襲擊造成的結果是一樣的，墜機、人員傷亡。那麽你想想，為什麽有人要襲擊這班飛機，這架飛機難道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程如雪聽了這番話，若有所思地低下了頭。
“你很聰明。”鄭筱楓道。
“So？”
“所以對這件事，我有諸多疑問，想聽聽你的看法。”
程如雪笑了，說道：“你也太相信我了。”
鄭筱楓道：“隻是隨便發表一點看法而已，反正也沒別的事可做，就當閑聊了。”
“好吧。”程如雪想了一想，說，“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這是一場恐怖襲擊的話，那就沒有什麽理由可談了，因為恐怖行動唯一的理由，就是製造恐怖，哪班飛機並不重要。這也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了。不過……我倒是有另外一個問題。”
“是什麽？”鄭筱楓問道。
“那具骷髏，是怎麽來到飛機上來的呢？就算它可以和人一樣去行動，安檢的時候難道沒有被發現？”
“你的意思是……機場的工作人員裏有問題？”
程如雪卻搖了搖頭說：“我不太好說，這事情這麽詭異，我哪裏說得準？而且其實我也並不關心這些，雖然有疑問，但那是警察應該在意的事情。我現在想的隻是怎麽能盡快離開這裏。”
“嗯……說的也是。”鄭筱楓微微點了點頭。
過了幾秒，鄭筱楓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忙問道：“你說會不會是那個朱達在報複？”
程如雪聽了，先是一皺眉，右手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但隨即又笑了一下：“應該不會，就算他想報複，也不會選這麽麻煩這麽引人注目的方式。”
“也對。”鄭筱楓便又沉默了下來。
沒了話題，鄭筱楓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分散了，這時他忽然就注意到，此刻的程如雪似乎比之前的時候還要好看了幾分。頭發濕漉漉的，發絲粘在她粉潤的臉頰上，隱隱地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濕透的衣服更加勾勒出了她優美的身材，還附加了幾分柔弱的美，讓人一時間看得呆了。
程如雪感受到了鄭筱楓異樣的目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鄭筱楓這才反應了過來，閃電般地收回了自己的腦袋，心開始忍不住地砰砰狂跳。
“靠！我最近是怎麽回事……”他心想。
程如雪收回了眼神，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臉也不由自主地紅了。
“呃……時間不早了，我們也都快點休息吧，明天還不知道要不要早起呢……你說呢？”鄭筱楓略有些磕磕巴巴地說。
“啊？什麽？”程如雪有些緊張，一時間竟沒有聽清鄭筱楓在說什麽，反應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嗯…是啊…我覺得也是。”
氣氛一時間尷尬得要死，誰都不敢再說話了。
夜已經很深了，雨聲略有些減弱，但是依舊嘈雜。冷風時不時地灌進山洞裏，所有人都跟著打起了寒噤。
“阿嚏——”程如雪不由自主地緊緊抱住了自己，女孩子的身體本就嬌弱，一件濕透了的背心根本無法提供任何的溫暖，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發抖起來，臉色也變得不是很好。
鄭筱楓見了，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把程如雪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就像劉不帥和陳妍那樣。
程如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輕輕地做出了反抗，但是鄭筱楓並沒有鬆開，程如雪的臉瞬間就發起燒來，語氣變得十分局促地問道：“你…你幹嘛…快放開我…”
“喂，我可是好心，你不要搞得我好像是壞人一樣好嗎？低溫情況下，你這樣挺一晚上，生病可都是小事。”鄭筱楓故作坦然地說道，其實這占便宜真不是他的真實動機，一晚上那樣渾身濕著，體溫的確會喪失的很嚴重，這一點他絕沒有誇大其詞，他又是個真性情的人，所以剛才條件反射地就這麽做了，也並沒有思考太多。
但是，當他真的把她拉入懷裏的時候，他的心裏真的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了，這是他完全沒有準備到的。
不管怎麽說，這男女還是授受不親啊，帥哥美女，本來天生就有使人心生悸動的能力。鄭筱楓的心跳越來越快了，當他意識到不對勁時，大腦已經早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才好了。鬆開，還是不鬆開？好像怎麽做都是蠻尷尬的。即便聰明如他，麵對女孩子，也有大腦宕機的時候。
程如雪聽他那樣說完，也隻好接受，不再反抗了，可能現在的她也是處於一片混亂的狀態。
兩個人就這樣僵硬著，像兩個木頭人一般，不能說話，不能動。有時候老天爺就是喜歡開少男少女的玩笑，如果沒有這場大雨，兩個人又怎麽會做出如此曖昧的動作來呢？
“呃，你快睡吧，天很晚了……”鄭筱楓強行說了句話，企圖緩解當前的尷尬場麵。
程如雪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現在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足有半個多小時吧，兩個人終於慢慢適應了這樣的氣氛，緊張的身體這才稍微有些放鬆。最主要的是，這樣擁抱著，真的溫暖了許多，在溫暖的誘惑下，兩個人反倒不希望把對方鬆開了。
睡意漸漸來臨，迷迷糊糊中，他們誰也沒注意到，自己其實已經將對方抱得越來越緊了。
“大家都冷靜一下。”鄭筱楓說道，“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大家有任何情緒我們都應該相互理解。我也知道大家各有各的擔心，但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更應該團結一致，在搜救隊沒有到來之前不要發生衝突，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男生看了看鄭筱楓，沒說什麽，但已經停下了動作。胖子皺了皺眉，問道：“你誰啊？”
鄭筱楓微微一笑，說道：“既然現在大家都是難兄難弟了，那理應相互扶持，我看大家不妨都互相認識一下，也方便溝通。我就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鄭筱楓，京市人。”
“我叫程如雪。”程如雪跟著說道。
其實這是鄭筱楓的一個小招數，借著互相介紹，這火氣算是被他暫時給憋回去了，總不至於等大夥介紹完了，這倆人再接著打吧？程如雪反應得很快，配合得很及時。
“我叫趙萬航，海市人，以前是做武行的，現在退休了。”大叔接著說道。
有人帶頭，大家終於開始開口了，紛紛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最後那男生撇了撇嘴，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開了口說道：“我叫劉不帥，本科生在讀，現在在白市大學學考古，這是我女朋友陳妍。”
鄭筱楓笑道：“哥們，你這名字可是有點名不副實啊，先不說顏值，就看你一路上那麽拚命護著你女朋友，那可不是一般的帥啊。”
劉不帥被這一誇，氣已經消了七八分，反而不好意思地笑了，連連說道：“過獎過獎……”
鄭筱楓這句話算是個一舉兩得，誇人隻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提醒劉不帥，別忘了照顧女朋友的情緒，能不打架就千萬別打架。
陳妍聽了麵色雖然依舊凝重，卻也還是淡淡地一笑，有這樣一個好男友在身邊，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那麽這位老板你呢，你叫什麽名字？”鄭筱楓又轉過來問那個胖子。
胖子一聽，頓時眼睛一眯，露出自以為是的笑容，顯然“老板”二字他很是受用。他也沒接著計較，很痛快地回答道：“我叫周錢超！”
“那好，那我們現在就算都認識了，大家消消火氣，安心休息吧，我想雨停之後搜救隊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明天我們找一個開闊、顯眼點的地方等待救援，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鄭筱楓道。
大叔此刻站起了身，對陳妍和劉不帥道：“我去守夜，你們放心睡吧，不用擔心。”
劉不帥沉默了，微微頷了下首示意感謝，周錢超也隻是哼了一聲，兩邊的人先後坐了下來，大家最終重歸於了安靜。
鄭筱楓鬆了口氣，看著大叔的背影，也跟著他走到了洞口的邊上。
“你怎麽也來了？”大叔翻出打火機來點了根煙，看到鄭筱楓，便抽了一口問道。
“大家共患難，總不能讓您一個人辛苦，今晚我跟您一起守夜。”鄭筱楓笑道。
大叔默默地又嘬了口煙，朝著山洞外重重地吐了一口煙霧，回過頭來，望著山洞裏失魂落魄的眾人，說道：“不必了，你還是盯著他們一些，安撫安撫情緒吧，我一個人可以。”
鄭筱楓也回頭看了一看其他人，又看了看大叔，考慮了一番，道：“好吧，那拜托您了。”
大叔點了下頭，兩個人便沒再多說，鄭筱楓回到了洞穴深處，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輕輕地坐到了程如雪的身邊。
“怎麽樣，你還好嗎？”鄭筱楓坐下來後問。
程如雪笑了笑說：“還好，我沒事。”
“那就好。”鄭筱楓說著，忍不住感歎，“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啊，我到現在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鄭筱楓沉思了片刻，忽然間開口問：“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事情……其實特別蹊蹺？”
“這還用說嗎？這種恐怖片裏的情節發生在現實裏，當然很蹊蹺。”
鄭筱楓搖搖頭，道：“我指的不是這個，或者說，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它……為什麽會發生？”
程如雪挑起眉頭來，並沒有很好地理解他的意思。
“那我換個方式表達吧。”鄭筱楓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不管我們在飛機上遇到的事情有多麽離奇多麽無法理解，本質上來講，我覺得它其實就是一場恐怖襲擊，因為它和恐怖襲擊造成的結果是一樣的，墜機、人員傷亡。那麽你想想，為什麽有人要襲擊這班飛機，這架飛機難道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程如雪聽了這番話，若有所思地低下了頭。
“你很聰明。”鄭筱楓道。
“So？”
“所以對這件事，我有諸多疑問，想聽聽你的看法。”
程如雪笑了，說道：“你也太相信我了。”
鄭筱楓道：“隻是隨便發表一點看法而已，反正也沒別的事可做，就當閑聊了。”
“好吧。”程如雪想了一想，說，“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這是一場恐怖襲擊的話，那就沒有什麽理由可談了，因為恐怖行動唯一的理由，就是製造恐怖，哪班飛機並不重要。這也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了。不過……我倒是有另外一個問題。”
“是什麽？”鄭筱楓問道。
“那具骷髏，是怎麽來到飛機上來的呢？就算它可以和人一樣去行動，安檢的時候難道沒有被發現？”
“你的意思是……機場的工作人員裏有問題？”
程如雪卻搖了搖頭說：“我不太好說，這事情這麽詭異，我哪裏說得準？而且其實我也並不關心這些，雖然有疑問，但那是警察應該在意的事情。我現在想的隻是怎麽能盡快離開這裏。”
“嗯……說的也是。”鄭筱楓微微點了點頭。
過了幾秒，鄭筱楓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忙問道：“你說會不會是那個朱達在報複？”
程如雪聽了，先是一皺眉，右手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但隨即又笑了一下：“應該不會，就算他想報複，也不會選這麽麻煩這麽引人注目的方式。”
“也對。”鄭筱楓便又沉默了下來。
沒了話題，鄭筱楓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分散了，這時他忽然就注意到，此刻的程如雪似乎比之前的時候還要好看了幾分。頭發濕漉漉的，發絲粘在她粉潤的臉頰上，隱隱地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濕透的衣服更加勾勒出了她優美的身材，還附加了幾分柔弱的美，讓人一時間看得呆了。
程如雪感受到了鄭筱楓異樣的目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鄭筱楓這才反應了過來，閃電般地收回了自己的腦袋，心開始忍不住地砰砰狂跳。
“靠！我最近是怎麽回事……”他心想。
程如雪收回了眼神，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臉也不由自主地紅了。
“呃……時間不早了，我們也都快點休息吧，明天還不知道要不要早起呢……你說呢？”鄭筱楓略有些磕磕巴巴地說。
“啊？什麽？”程如雪有些緊張，一時間竟沒有聽清鄭筱楓在說什麽，反應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嗯…是啊…我覺得也是。”
氣氛一時間尷尬得要死，誰都不敢再說話了。
夜已經很深了，雨聲略有些減弱，但是依舊嘈雜。冷風時不時地灌進山洞裏，所有人都跟著打起了寒噤。
“阿嚏——”程如雪不由自主地緊緊抱住了自己，女孩子的身體本就嬌弱，一件濕透了的背心根本無法提供任何的溫暖，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發抖起來，臉色也變得不是很好。
鄭筱楓見了，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把程如雪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就像劉不帥和陳妍那樣。
程如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輕輕地做出了反抗，但是鄭筱楓並沒有鬆開，程如雪的臉瞬間就發起燒來，語氣變得十分局促地問道：“你…你幹嘛…快放開我…”
“喂，我可是好心，你不要搞得我好像是壞人一樣好嗎？低溫情況下，你這樣挺一晚上，生病可都是小事。”鄭筱楓故作坦然地說道，其實這占便宜真不是他的真實動機，一晚上那樣渾身濕著，體溫的確會喪失的很嚴重，這一點他絕沒有誇大其詞，他又是個真性情的人，所以剛才條件反射地就這麽做了，也並沒有思考太多。
但是，當他真的把她拉入懷裏的時候，他的心裏真的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了，這是他完全沒有準備到的。
不管怎麽說，這男女還是授受不親啊，帥哥美女，本來天生就有使人心生悸動的能力。鄭筱楓的心跳越來越快了，當他意識到不對勁時，大腦已經早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才好了。鬆開，還是不鬆開？好像怎麽做都是蠻尷尬的。即便聰明如他，麵對女孩子，也有大腦宕機的時候。
程如雪聽他那樣說完，也隻好接受，不再反抗了，可能現在的她也是處於一片混亂的狀態。
兩個人就這樣僵硬著，像兩個木頭人一般，不能說話，不能動。有時候老天爺就是喜歡開少男少女的玩笑，如果沒有這場大雨，兩個人又怎麽會做出如此曖昧的動作來呢？
“呃，你快睡吧，天很晚了……”鄭筱楓強行說了句話，企圖緩解當前的尷尬場麵。
程如雪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現在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足有半個多小時吧，兩個人終於慢慢適應了這樣的氣氛，緊張的身體這才稍微有些放鬆。最主要的是，這樣擁抱著，真的溫暖了許多，在溫暖的誘惑下，兩個人反倒不希望把對方鬆開了。
睡意漸漸來臨，迷迷糊糊中，他們誰也沒注意到，自己其實已經將對方抱得越來越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