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跟她不一樣!
  喬寶兒抱著被子,在床上很舒服地一翻身,突然睜開眼睛。

  已經上午9點了,緊張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微怔間,又覺得有些奇怪,平時清晨5點就被女傭挖起來陪老頭用早飯,今天怎麽沒人吵醒我?

  坐在床上,環視了一圈臥房,低眸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身側……

  他昨晚沒回來。

  喬寶兒一想起君之牧,表情有些氣悶。

  趕緊下床,到浴室那邊洗漱,當她抓起毛巾擦臉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右手的夾傷已經好了許多。

  她秀眉微蹙,仔細檢查自己的手指,湊近鼻尖嗅了嗅,好像有些藥味。

  誰給我上藥?

  “少夫人,你醒了嗎?”此時,房門被女傭推開,端著一份清粥進來。

  “昨天晚上是不是叫了醫生過來?”喬寶兒從浴室冒出腦袋,朝女傭問著。

  女傭快速將粥放在桌麵,一臉擔心,“沒有,隻是今天早上少爺讓我們別吵醒你,少夫人你是不是身體哪不舒服了?”

  “我沒事。”喬寶兒一時間臉色複雜。

  她將粥喝完之後,一個人窩在臥房裏,思緒有些混亂。

  盤膝坐在床上,注視著自己夾傷的右手,是不是他給我上藥?

  原來他今天早上有回來……

  那麽他昨晚……昨晚他有沒有跟柳依依在一起?突然很想知道。

  喬寶兒表情別扭,轉身,立即抓起自己手機,搜索著柳依依的名字,立即就出來了一堆相關消息。

  刷著新消息,她表情一點點冷了下去。

  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一張抓拍的照片上,在焰火酒吧地下停車場,女人背對著鏡頭看得不那麽清楚,可是那男人冷峻的側顏……

  喬寶兒一眼就認出了是君之牧。

  “這麽迫不及待,大庭廣眾之下……”她咬唇低喃著,心口有些不舒服。

  她凝視著照片,有些氣惱,“眼瞎啦,這姓柳的有什麽好,還是個整容的!”

  可是,君之牧偏偏就喜歡她。

  陸祈南還說過,他君少爺隻交過一個女朋友,正是他寶貝的柳小姐。

  “她整容的事還是不說了,免得又被罵一頓。”喬寶兒心情煩躁,幹脆將手機扔一邊去。

  她剛將手機往床頭一扔,門突然被打開。

  喬寶兒下意識抬頭看去,門那邊的男人也正看向她。

  四目相交,兩人的表情都有些複雜,沉默著都沒有說話。

  喬寶兒率先轉過頭,爬到床頭,像是在隱藏什麽心事,她拿起手機立即將之前瀏覽的信息刪除掉。

  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查柳依依和他的緋聞。

  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自己更加卑微。

  君之牧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隻是眸子定定地凝視著她,邁腳朝床邊走近。

  “昨晚你為什麽會跟陸祈南去焰火?”他突然開口沉聲問著。

  喬寶兒聽他提起昨晚的事,臉色一沉,“沒什麽。”她敷衍的回了一句。

  君之牧注視著她的眸子愈發深邃,他努力緩和語調開口,“不準去焰火……”

  “為什麽!”喬寶兒猛地揚起頭對視著他。

  “你不讓我出門,是因為君家規矩?還是說,你怕我給你丟臉了?”

  喬寶兒一想起昨晚,還有剛剛那張‘車震’照片,情緒就有些激動和不服了。

  “你的柳小姐是當紅影星呢,現在網絡媒體雜誌到處都是她那張臉,我跟她長得那麽相似,為什麽她可以……”

  “你跟她不一樣!”

  他的聲音說得很奇怪,卻脫口而出。

  君之牧看著她,目光帶著些複雜情緒,直接冷聲警告,“我說不準去就是不準去!以後你外出都會有保鏢跟著,喬寶兒,別整天給我惹麻煩,我沒有那麽多時間盯著你。”

  她看不懂他此時眸底那冷沉沉情緒,隻突然覺得有些委屈,每一次,他都是用不同的標準去衡量她與他的柳小姐。

  她不想跟他吵,她一直在提醒自己沒資格去計較這些,隻是有時候,心總是……

  心總是忍不住在意。

  他雖然很冷漠,但有時,他對她那份溫柔,想要假裝無視,卻又貪婪地想要得到。

  喬寶兒低下頭,眼眶有些微紅。

  她下了床走到衣櫥前換了件外套,便朝門外走去,“我下樓去陪爺爺。”她低弱地說著,那語氣明顯疏離。

  君之牧則目光複雜凝視著她,就在她剛走到臥房門口時,他突然喊住了她,“喬寶兒。”

  喬寶兒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

  等待著他的命令,反正他除了命令她,也不會有什麽別的話。

  “那個蛋糕……”他莫名地問著,那語氣包含著一些隱忍的情緒。

  喬寶兒聽到‘蛋糕’這兩個字,一個激靈,轉身朝左側客廳桌麵看去,差點忘記了昨天訂了個生日蛋糕。

  “那是我自己突然想吃買回來的!”她提高嗓音,像是在否認什麽。

  君之牧聽她這麽說,表情微怔著。

  而喬寶兒則快步走到桌前,將這個特意預訂的提拉米蘇收拾起來,轉身,直直地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裏。

  君之牧微睜的眼瞳,目光複雜狠狠地看著她。

  喬寶兒不敢去看他陰沉的臉色,緊抿唇,大步越過他,直接下樓去了。

  而君之牧則走到垃圾桶前,看著裏麵已經破爛的蛋糕,微揚的唇角泛起一抹自嘲。

  以為她特意給我慶祝……

  “昨天是那孽賬的生日,我們君家不過元宵節……”

  君家主宅大廳,君老爺子正悠哉地呷著茶,見喬寶兒陪他玩象棋,心情不錯跟她聊起一些君之牧的事情。

  喬寶兒則不想聽關於他的事,板著臉,假裝不知道,“哦,是嗎,原來昨天是他生日。”

  君老爺子看著了棋麵,隨意地下了一步棋,反問著,“昨天管家說你買了個蛋糕……”

  “被我扔了。”

  喬寶兒表情有些氣憤。

  隨即拿起一隻‘馬’毫不客氣地將君老爺子的‘車’給吃掉了。

  “你!你做什麽!”

  君老爺子痛失一隻‘車’,立即不滿地朝她吼,“你到底會不會玩象棋?”

  “戰場無父子!”

  喬寶兒瞥了一眼這老頭,覺得這姓君的都看著很不爽,“爺爺,你想悔棋嗎?”

  君老爺子老臉都黑了。

  而在一旁的管家則失笑出聲,“少夫人這棋技真不錯。”他讚揚一句。

  “那當然,我鋼琴更厲害呢!”喬寶兒一點兒也不歉虛。

  “鋼琴?”

  君老爺子原本還有些不服氣,不過,聽她提起‘鋼琴’倒是眼底閃過深思。

  “很喜歡彈鋼琴嗎?”

  “不喜歡。”喬寶兒自小就很活潑,她小時候被強迫練習鋼琴特痛苦。

  “不過呢,我鋼琴確實不錯,我以前除了去奶茶店裏打工,還時常被高級會所聘請去當鋼琴師。”她說起以前打工的事,她頗有些自豪。

  君老爺子看著她,老眸若有所思,喃喃著,“要不買一台鋼琴……”

  “少夫人,你在我們君家絕對不能彈鋼琴,之牧少爺很討厭鋼琴聲……”管家則緊張地開口,像是在忌憚什麽。

  喬寶兒微怔了一下,注意到管家那臉色有些不尋常,而對麵君老爺子也臉色凝重了起來。

  “為什麽?”

  她的話剛問出口,卻見對麵兩人齊齊抬頭,眸色複雜朝主宅大門看去……

  喬寶兒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眼底有些驚訝,他沒上班?

  君之牧像平時一樣,一臉淡漠,似乎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右手拿著一份文件,直接越過大廳,朝二樓書房走去。

  “既然他不反對,那就買一台鋼琴回來。”

  就在君之牧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時,君老爺子莫名地開口說著,喬寶兒總覺得這老頭像是在盤算著什麽。

  君之牧回了書房,分明就聽到了他爺爺最後那句‘買一台鋼琴回來’的話,臉色有些難看,甩上書房的門。

  “君少,昨晚焰火35層的監控都已經清查出來了……”接了一電話,焰火那邊的負責人給他匯報。

  “昨晚8:05的時候,陸少帶著少夫人從VIP入口進入焰火,之後陸少遇見了宋總他們,叫了服務員送少夫人先上頂層……”

  焰火的總經理非常詳細地說著,生怕遺漏了信息被責怪。

  “少夫人在35層突然走出了電梯,尾隨著柳小姐,”

  說到柳小姐時,對方的語調有些猶豫,補充著,“柳小姐與她的其餘五名藝人同事開了包間,他們在裏麵……嗑藥,被少夫人看見了……”

  外麵的人雖然不了解,但是跟隨著君之牧的人,大都知道柳依依與他的關係,也正是這樣,所以他們在看君之牧份上對柳依依都非常恭敬。

  關於柳依依磕藥的事……他有點不敢上報,怕君之牧知道後會大發雷霆,又怕得罪柳依依。

  然而,君之牧並沒有生氣,反而冷著聲音不耐煩地催促,“我讓你查喬寶兒為什麽會受傷了!”

  焰火的總經理有些愕然。

  這聽起來,仿佛他對柳依依磕藥,與別的男人亂搞關係一點也不在乎。

  “少夫人,少夫人被一個叫張誌的男人誤認了是柳小姐,拖進了35層的男性洗手間裏……”他連忙緊張地說著。

  而手機那頭的君之牧冷沉臉色,右手握著手機不斷地收緊,“然後呢。”

  對方聽他這語調,心底愈發緊張,努力緩著聲音開口,“雖然洗手間內並沒有監控,不過我們找到張誌時,他昏倒在地……少夫人應該沒有大礙……”

  “沒有大礙!是不是要她渾身是傷才算出事了!”

  手機那頭的君之牧極不滿,冷厲地喝斥教訓,“立即把張誌找出來,還有焰火那邊加強管理,別什麽人都放進去!”

  “是,是……”總經理嚇得連忙應和。

  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低聲說著,“對了,君少,還有昨晚陸少帶著少夫人過來焰火,其實是為了找你……”

  君之牧則表情一怔,她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