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賭注,一壺好酒
  楊牧之點了幾樣菜和一壺酒,讓掌櫃一會送進房去。

  他不知深淺的環視了一圈客棧大堂內,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嘛!

  靠窗口邊那桌有三張氣鼓鼓的臉蛋吸引了他的目光,在他看向那三位秀美的少女時,師姐妹三人更生氣了,你這麻子明明就不懷好意,一臉壞壞的笑,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其中那個年紀最大的師姐,大概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她拍了一下桌子憤憤起身,張嘴就不客氣:“你看什麽看,小心本姑娘挖出你那對狗眼珠子來。”

  楊牧之一愣,啥時候又得罪你們了?

  那兩位陶然慢飲的師兄怕是這大堂內對楊牧之最有好感的人了,其中一位站起身滿是歉意的對楊牧之抱了一拳,然後小聲勸阻師妹,出門在外不比在師門內,要小心行事些,大小姐脾氣也該收斂一點點。

  另一個師兄也插嘴了,姚師妹,忘記下山之前師傅怎麽交代的了嗎,要多聽師兄的話……

  姚師妹氣鼓鼓坐下,嘴角冷笑。

  就是看不慣師兄你們這懦弱怕事的性情,她又轉頭看了一眼大門邊,回頭依舊生著悶氣。

  門邊那桌的兩位俊俏公子應是孿生兄弟,長相頗為相似,他們一同起身對楊牧之抱拳行禮,其中一個客客氣氣的說道:“這位兄台,我兄弟二人想請你喝一杯酒,彼此有緣,相互認識一番,不知意下如何。”

  楊牧之再傻也知道他們兄弟打的什麽主意,兩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敢在老子麵前假惺惺耍這些小把戲?

  有個錘子的緣!

  他在心裏腹誹了幾句,但麵上還是一臉的真誠,他抱拳歉意笑道:“謝過兩位公子好意,小子我不會飲酒,不會飲酒……”,說罷就退出了大堂。

  不會飲酒,你手裏那壺是什麽?

  “不識抬舉!”

  俊美公子放下手臂,嘴裏輕哼了一聲。

  既然這般上等美人結識不到,那還是繼續挑逗眼下這尚有幾分姿色的現成貨吧。

  兄弟二人這次不再是眉目傳情那麽簡單了,兩人步履灑脫的走到那張靠窗的桌前,在那三師姐妹明顯緊張卻故作鎮定的神情下,悠悠說道:“有禮了,敢問幾位美女可是那神雷派的三位仙子姐姐?”

  一臉讓少女們無法拒絕的真摯。

  三女紅著臉慌忙起身,腦袋點個不停,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應答這兩位俏公子。

  那個姚師姐不愧是年長了幾歲,勉強還算鎮定,她低著頭輕聲問道:“公子如何認得我們?兩位公子又是誰呢?”

  孿生兄弟心中冷笑,我兄弟二人經過多少大風大浪了,你們這樣無知的小丫頭還不是隨便詐一下就知道底細了。

  他們臉上的笑容變得更迷人了,嘴中也是如含糖粘蜜一般,說得三位少女一路甜到心底。

  連那兩位同桌的師兄都不放過,一頓奉承吹捧,明裏暗裏麵子抬的老高。

  最後在約三位師妹出去賞月之時,本也想一起去的師兄二人,硬生生被三位師妹堵住不讓跟來。

  想著這自稱“桐山雙玉”的兄弟二人,既然是名門正派的子弟,兩位師兄也就放心下來,之前也許是自己太過多心了吧。

  楊牧之在房內陪兩位美人吃飯,兩素三葷,並沒有要客棧的招牌菜,清蒸金黃魚。

  香婓很喜歡吃人類的菜肴,當然是除了魚蝦以外的。

  一人一碗米飯,一壺酒、五碟菜一點不剩,看著酒後俏臉更顯嬌豔粉嫩的兩位美人,楊牧之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香婓心中忐忑,隻要公子不嫌棄,她是很願意侍寢的。

  最後還是林薇將這個死皮賴臉的家夥趕出了房間。

  楊牧之回到大堂時,正好碰上那桐山雙玉在與那神雷派兩男三女喝酒。

  他心中不禁感歎,看看人家,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直到那雙胞胎約三姐妹去賞月,三姐妹還拒絕自己的師兄同往。

  楊牧之徹底心服口服。

  看見神雷派兩位師兄還在怡然慢飲,楊牧之走到他們桌邊坐下,輕輕問道:“要不要打個賭?”

  其中一個問道:“賭什麽?”

  楊牧之嘿嘿一笑,“你又未必會賭,多問做甚?”

  另一位師兄放下手中酒杯,一臉認真的看著桌前坐著的陌生年輕人,神色凝重道:“這位公子,我叫吳昊,這位是我師弟董景行,我們是桐山神雷派弟子,這次是帶師弟師妹下山來曆練……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又要與我兄弟打什麽賭?”

  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一口氣報出師門和來曆,楊牧之不禁啞然失笑。

  都說江湖初識,交淺言深。

  可這家夥是心真大啊!難怪能這樣心安理得的放任自己的師妹進入狼口。

  楊牧之喟歎道:“我姓楊,就與你們賭那三位師妹能不能安然無恙回來……”

  “賭注嘛,一壺好酒,便足矣!”

  神雷派師兄弟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縷驚慌,兩人急匆匆起身抱拳離去。

  青青桐山腳下,種植有滿山遍野的桐油樹,微微夜色之下,一片片巴掌大綠油油的桐葉生得格外惹人喜愛。

  尾冬時分,桐果大多早已經結實落果,小小的桐油果如嬰兒拳頭般茁壯。

  桐山想必也是因為這滿山的桐油樹得名而來。

  吳昊和董景行感覺心越來越沉,一片連綿的桐葉下,哪裏有師妹三人的身影?

  萬點繁星的天穹上,又哪裏有什麽明月可賞?

  突然,黑蒙蒙的遠處傳來小師妹蘇憐雪顫抖的驚呼聲,“你們要做什麽呀,師姐……”

  兩人心中一急,同時強吸一口氣以自身極致的速度掠了過去,在一座小水塘邊,發現了自己的三位師妹。

  姚師妹與四師妹胡巧蘭身上衣裙已被褪去大半,那桐山雙玉正各自抱著一位佳人在不停壞笑。

  而小師妹蘇憐雪跌坐在一旁不能動彈,隻能流著眼淚哭喊。

  吳昊怒不可遏,對著正低頭在姚師妹身上不停啃著的桐山雙玉之一劉鴻俊後背就是一拳,好你個桐山雙玉,還以為你們是名門正派、正人君子,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吳昊這盛怒之下一拳虎虎生威,若是砸中那劉鴻俊後背,指不定就是一個大血窟窿。

  誰知那家夥頭也不抬,一邊繼續啃咬著姚師妹,一邊輕輕抬手一擋,吳昊那迅猛一拳被他輕輕撥開,並順勢抓住後者的手腕一甩,將吳昊摔出去一丈有餘。

  半空中吳昊倒也沒有被摔出個狗吃屎,勉強站穩身形後瞥了一眼師弟董景行那邊,同樣也是被對方一招擊退。

  他心中一沉,緩緩從背後抽出長劍,右手拇指一引,心中默念神雷劍訣,長劍去勢如虹刺向劉鴻俊後心。

  長劍上隱隱有白色雷電纏繞,不愧是神雷派鎮派之技。

  神雷劍法!

  劉鴻俊總算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抬起了頭來。

  他之前不抬頭就敢接那吳昊的盛怒一拳,是因為在客棧喝酒時就套出了他的底細,比如吳昊那傻貨就說了自己的拳法一般,劍法還過得去,又從他們的氣機流轉,呼吸吐納之中,確定了不過是兩位凝元境修煉者而已,而那神雷三仙子更是剛剛築基不久。

  “哼,雕蟲小技!”

  早已修成金丹的劉鴻俊,俊美的嘴角輕輕哼了一句,待到劍尖近至麵前,才優雅的伸出兩根手指夾住那柄隱隱纏繞神雷的劍身,“叮”的一聲脆響,長劍從他手指夾住的位置清脆嘣斷。

  桐山雙玉劉鴻俊嘿嘿一聲冷笑,手中短劍一甩,去勢更疾。

  斷劍瞬間刺入吳昊的左腹,全部沒入腹中。

  吳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雙手顫抖捂住腹部,猩紅鮮血汩汩流出,他滿頭冷汗直流,看了一眼師弟董景行,毫無意外的又是一招落敗,隻不過沒有他那麽淒慘罷了。

  師弟隻是被那個分不清楚是弟弟還是哥哥的劉鴻逸奪了長劍,並一掌打在地上吐血不止。

  凝元境相差金丹境僅僅一個境界,戰力卻是天壤之別。

  桐山雙玉劉鴻俊、劉鴻逸兄弟兩人一招敗敵之後,俊逸的臉上傲慢盡顯,其中應該是老大的劉鴻俊輕輕撫掌,哈哈大笑。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就在一旁好好觀戰,且看我兄弟二人是如何大戰兩位師妹的……”

  弟弟劉鴻逸看了一眼跌坐一旁淚流滿麵的蘇憐雪,嘻嘻一笑。

  “對了,差點把你忘記了,小美人兒別著急呀,一會我兄弟倆無論是誰,但凡隻要還有一戰之力,就會臨幸於你的……嘻嘻!”

  桐山雙玉兄弟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得意,這種姿色的女子,實在不值得發時間來慢慢培養感情,一次就把她們給辦了才是最簡單霸氣的方式。

  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記得年前有一次,一個被他兄弟倆霸王硬上弓後的女子,還死心塌地的願意追隨哥倆呢……

  需要發點時間與心思的,除非是今天客棧裏那麻子身邊帶著的那種女人……

  世間還有那麽多美好的女子等著我們兄弟去擷取呢。

  偷香竊玉欲輕狂,人不風流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