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你傻吧
  他要不配合沒法去醫院,藍雨隻好說:“那我出去買解酒藥,你躺在這裏別亂動。”

  可她還沒起身就被蕭安景伸手一把拽住,兩人措不及防地四目相對。

  藍雨滿臉的擔心,蕭安景酒醉心明地全看在眼裏說:“不需要吃藥。”

  “可我看你現在很難受。”

  “給我衝杯蜂蜜/水來。”蕭安景有氣無力地說。

  藍雨想起家裏蜂蜜還是有的,馬上起身去廚房。

  蕭安景感到胃裏像火燒般難受,以前他經常喝酒,還從沒把自己喝得這麽醉過。

  他總算清醒些扣了扣喉嚨,勉強從沙發上起身,跑進衛生間,跪在馬桶前一下全吐了出來。

  藍雨拿著蜂蜜/水,見他已不在客廳,聽到衛生間有響動,趕緊走了進去。

  看他還在吐,心痛死了,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喝這麽多酒,多傷身啊。

  她蹲在他身後,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希望他吐完後會舒服點。

  蕭安景的手向後推了推她,轉過身坐在了地上,吐出來後胃裏沒那麽燒了。

  藍雨趕忙想喂他喝蜂蜜/水,他手有些抖地拿過杯子,自己一口氣全喝光了。

  “感覺好些沒?你的臉色怎麽變得好白了。”藍雨關切地說,“會不會是酒精中毒,要不還是去醫院吧。”

  蕭安景感到心口悶得慌,說:“你這麽想去醫院,就是想去見那個醫生……不去。”

  說著他想到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但頭暈的厲害,根本站不起來。

  藍雨沒法和醉酒的人吵架,隻想盡力扶住他,可他不屑地隻想擺脫他。

  他一使勁支撐著馬桶邊緣,自己倒是站了起來,可沒走兩步,身子卻不支地向前傾斜。

  看他快跌倒時,藍雨張開雙臂將他抱了個滿懷,他一頭栽在了藍雨的肩上。

  藍雨緊緊抱著他,想把他帶出衛生間,可他已經完全昏睡了過去。

  她抱著他走到衛生間門口就實在走不動了,隻好背靠著門框,小心地緩緩坐到地上,讓他也躺了下來。

  他的頭枕在她的雙腿上,藍雨望著他那張蒼白的俊顏,原本空蕩蕩的心又被填/滿。

  她幾乎癡迷地一直凝視著他,隻想把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全都印在腦海中。

  直到他的臉色漸漸轉好,她才沒那麽擔心了,保持著僵硬的姿勢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刺眼的陽光將她照醒,她隻覺腰酸背痛得厲害,不由活動了下肩頸,順便推了推還睡著的安景,“醒醒,快醒醒,別睡在這裏了,地上涼。”

  蕭安景揉了揉眼睛,有些恍惚地醒了過來,翻了個身,感覺自己睡得好舒服,也不知枕著什麽。

  “哎呀,我的腿,快起來啊。”藍雨隻覺一雙腿又酸又麻的快沒了知覺。

  蕭安景才發現自己枕著藍雨的腿,躺在衛生間的地上。

  藍雨靠坐在衛生間的門邊,一臉痛苦的表情。

  他立刻爬了起來,望了眼客廳,又望了眼衛生間裏麵,感覺對昨夜的事完全斷片。

  隻記得和秦天翼兩人在酒吧裏開了好幾瓶酒,你一杯我一杯的,他們把幾瓶烈酒都幹光了。

  然後,然後……什麽都不記得了。

  沒想到秦天翼那小子讓人直接把他送回來了。

  他一臉尷尬地望著正在捶腿的藍雨,問:“昨晚發生了什麽,你沒事吧?”

  藍雨抬頭看向他,沒好氣地說:“你覺得還能發生什麽?還不拉我一把,讓我起來。”

  安景看她這渾身難受的樣子,大概猜到了她當了一夜人肉枕頭,心裏不由一暖,原先的陰霾一掃而空,幹脆彎下腰,直接抱起她走進臥室。

  藍雨想掙紮,可真是渾身酸麻地動不了。

  安景將她輕放在臥室的床上,朝她伸出兩隻手。

  “你想幹什麽?”藍雨忍著酸痛翻身躲開了他。

  他把她抓了回來讓她躺好,說:“你想多了,幫你按摩。”

  說著他的兩隻手放在她腿上問:“是這裏酸痛嗎?”

  藍雨嗯了聲,望著他那認真按摩的樣子,眼眶不覺有了水霧。

  安景以為她是身上難受,沒好氣地說:“你傻吧,醉倒在地上就讓我躺在地上好了。你就那樣坐著,還讓我枕著你的腿,不渾身酸痛才怪。”

  藍雨又隻哦了聲,怕再多說一個字眼淚就會掉下來。

  蕭安景又按到她另一隻腿上,問:“感覺好些沒?”

  “好了,沒事了。你昨晚醉得那麽厲害,現在一定還頭暈吧。還是你躺著休息,我去給你做早餐。”

  蕭安景摁著她,不讓她起身說:“還做什麽早餐,點外賣。”

  “好。”就算點外賣,藍雨也想去拿自己的手機,扯住了他的衣領想借力起身。

  卻無意間把他扯到了自己的眼前。

  他們靠得太近都能聞到彼此的氣息,藍雨怕他會聽到自己混亂的心跳,突然問道:“離婚協議書你找律師擬好沒?”

  蕭安景呼吸一緊,看著她的目光冷了下去,心口又窒息起來,好不容易說出兩個字,“還沒。”

  說完就坐直了,不等藍雨開口,他拿起自己的手機說:“你休息,我到客廳去點外賣。”

  藍雨望著他的背影,喉嚨裏好似堵著團棉花,其實是想說沒讓律師擬好就算了,離婚的事是她衝動了。

  可她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

  昨夜,素素喂天翼喝下醒酒茶後,他就昏昏沉沉地睡了,完全怎麽叫都叫不醒。

  她隻好把床上墊得蓋得全都鋪到了地上,陪他睡在地上。

  可這樣睡地板還是真睡不慣,即使墊了層還是感到很硬背痛,也不知道有些地方的人怎麽就愛睡地板的。

  側身靠著人事不省的天翼,想著些沒用的,人也漸漸睡著了,可睡得不太踏實。

  不知什麽時候忽然感覺被什麽東西壓著了,有點透不過氣來。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卻對上一雙正盯著她,火/辣辣地眼眸。

  “你醒了,什麽時候了,感覺好些沒?”她看清是天翼,虛驚一場地想推開他。

  天翼卻沒說話,一隻手直接伸進了她睡衣的領口。

  素素氣得直接拍了下他的額頭,“你到底酒醒沒,快起來,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