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新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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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法煉摟”才發現兩旁有樓梯直接上樓,他毫不猶豫飛身而上,隻是傳音給兩女,告知房間號。

  到了三樓,又是一番情景,隻見三樓中間還是空曠大廳,如同一樓大廳一般,中間有個小閣樓。

  “傳送陣?”他輕聲自問道,但此時也沒時間去管,朝周圍打量,在大廳四周,有數個房間,他靈識一掃,便朝一間房走去。

  那玉牌之上三一四,便是他的房間號,玉牌一掃,房間門打開,直接走了進去。

  抱著仇希尹的他還以為這房間沒那小院好住,但走進房門那一刻,便立即驚呆。

  這哪裏是房屋?這分明是完完整整的修煉室。

  映入眼眸的是七八丈大小的空間,裏麵一個大個客廳,四周全是一間一間靜室。

  靈識掃去,便見有“起居室、練功室、靜悟室、煉丹室、煉器室、製符室......。”十多個房間,連起居室都有四間。

  凡是修仙界能有的,竟然樣樣俱全。

  想來此處是種子選手,自然都是資質頂尖之輩,很多修士有其他煉丹、煉器、製符等長處,便不足為怪。

  隻是他自己用得了多少?

  此時兩女已經跟進房間裏,來不及關上房門,便立即如他一般,張大小嘴,對於此房間之大,很是震驚。

  他抱著仇希尹徑直走進最裏麵起居室,推門進去,古典幽靜的氣息撲麵而來。

  也無多餘家具,一張大床而已。

  隻是房間四周布置得古色古味,讓人心裏寧靜之極。

  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輕聲道:“希尹,這房間想來你應該喜歡,先睡一會。”

  “但終究不是我們自己的,總有一天,定然會讓你安穩下來。”

  關上房門走出起居室,見兩女已經開始忙活起來,雖說此房間已經整潔幹淨,但兩女還是重新打掃一遍。

  “你二人自選起居室,有事直接敲門,今日,我療傷,明早在練功室內準備好泡浴的熱水。”

  說完不待二人回話,便又進入房間,盤坐在床前,心痛地看著仇希尹從未撫平過的兩道皺眉。

  種子選手便有此待遇,那真正入選之後的待遇豈非更好?隻是任何事情都必須以救治希尹為先。

  既然在入選之後,五城比鬥未開始之前,可以隨意離開此地,那便要抓緊時間,要麽輸掉,直接不入選,要麽趕緊確定,直接進入初選。

  距離拍賣會時間,還有十一個月,距離初選時間還有二十多天,何去何從,得趕緊做出決定。

  他盤坐在地上,輕聲自言自語道。

  但此時想要故意認輸還很是困難,遇到一般實力修士挑戰,輸掉根本不符合邏輯。

  那勾有為一眼便可看出。

  但有實力的修士,恐怕與自己一樣變成種子選手,不得相互挑戰,這倒是難了。

  現在是否已經一步一步進入勾有為圈套之中?隻能前進不能後退?

  種子選手絕對不止我一人,從這房間號來看,應該是第十四位。

  那麽之後,還有多少?

  一邊運轉靈液療傷,一邊不斷思索,再次將一枚極品療傷丹塞進口中,傷勢便漸漸恢複。

  作為煉丹師,自然隨身攜帶各種丹藥。

  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一邊修煉,一邊等待機會。

  二十多天後,初選,無論過還是沒過,恐怕都要立即前往紫陽城,再次打探那地脈紫芝和驚魂泉的相關信息。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勢必要成功。

  從上次拍賣會來看,此類靈藥確實少見,一旦錯失,不知何時還有機會。

  最為擔心的是,隨著時間越是往後,出現的修士修為越來越強大。

  比如真正初選之時,恐怕便是元嬰期修士當場監督,又豈能輕易蒙混過關?

  彷徨迷茫中,一夜便已過去,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隻要能夠先將那靈藥拍得,治療希尹有效果,那便直接參加這五城大比又如何?

  不一步一步向前走,又豈能達到最高峰?

  睜開雙眼,虛弱之色漸漸褪去,內腑的傷勢漸漸恢複,行動之間,已經不再扯著疼痛。

  若是將那《龍虎大日煉體訣》修到第四層,想必昨日比鬥中就不會受此重傷。

  現在,二十多日,不知是否還來得及。

  想到這裏,立即起身,出了起居室,朝練功室走去。

  練功室門是開著的,隻聽見裏麵兩女嘰嘰喳喳說著什麽,他也無心細聽,直接進去。

  踏進練功室,不由滿意之極,這室內也不寬敞,方圓三四丈左右,但滿意的是四周牆壁之上,時而閃著白光。

  一看便知,定然是布置得有什麽陣法。

  練功室中會是什麽陣法?定然是能夠防禦住法術攻擊的陣法,不然這棟樓恐怕早就被打碎。

  如此一來,那《虛空劍訣》便可以修煉了,煉體訣與這劍訣一起修煉,想必等出去之日,哪怕不動用八卦盤等法寶,實力都可再提一截。

  隻是自己一出手便是法寶,防禦法器也沒有,說不得還要去哪裏買點。

  反正現在靈石有

  兩千多萬,比一年之前實在是天上地下之別。

  “熱水可備好?”

  兩女一驚,立即起身,“已經備好,我倆替仙師寬衣。”

  易恒一愣,“寬衣,你倆還以為是沐浴?備好就先回去吧,靈石我放外麵了,帶回家,再買一份靈藥回來。”

  兩女本來羞紅的臉瞬間變得驚訝起來,方才兩人還在嘰嘰喳喳討論今日服侍他沐浴,恐怕難逃魔爪。

  心裏幾分歡喜幾分愁,但更多的卻是幾分害羞,畢竟這命運不由她倆自己做主。

  但現在竟然不是這樣?知道自己想歪了,更是羞澀無比,卻帶著幾許失落,掩麵回答一聲,便雙雙出了練功室。

  易恒有些莫名其妙,但此時哪裏有時間猜測,隻是將門關上,朝裏間走去。

  練功室角落,一塊古雅屏風遮住,想來是練功出汗之後,也可享受一下凡人沐浴。

  隻是大多修士哪裏有時間浪費在此?今日倒讓他得以使用。

  走過屏風,一個大木桶冒著熱氣出現在眼前。

  將靈藥拿出,一樣一樣丟進桶中,這水的熱度肯定不夠,根本煮不出靈藥精華,但這又豈能難得住他?

  三兩下將衣服脫過精光,一個完美之極的身軀便顯露出來。

  流線型的肌肉,韌性的肌膚,全身無多餘一塊贅肉,隻是此時,肌膚之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傷勢太重,哪怕極品療傷丹也不能在一夜間治愈。

  跨進大木桶,盤腿而坐,熱水恰好淹到下巴。

  此時淡淡的藥香味從熱水中冒出,讓他不由深吸一口,“嘩啦嘩啦”,雙手朝身上摸去,激起桶中一陣水花。

  暗自運轉靈液,雙手忽地出現兩個火球,竟然遇水不滅,反在幾息之內將水燒得沸騰起來。

  靈藥味道漸漸濃烈,桶中沸騰的水也漸漸變色。

  “橫煉天葉一份、金剛藤一份、天蠍寶鱗一份......。”一連念出數十種靈藥,慢慢被熬成藥湯,滲透進皮肉,進入骨頭。

  他先是感覺全身骨頭刺痛難忍,半個時辰後,便又感覺奇癢無比。

  憑他的意誌力竟然也實在忍不住,從桶中一躍而起,渾身上下,每塊骨頭都癢進心裏深處,想撓卻不知撓哪裏。

  癢比疼痛更為難忍,看來確實如此,真不知別人如何做到,關鍵是那煉體法訣中又有提到,此煉體功法過程中,絕對不能運轉靈液抵禦任何不適。

  必須憑肉身嚐試一切苦痛酸癢。

  轉身抱起木桶,直接光著身子將木桶抱進起居室,隻有看著仇希尹試試能否忍住此奇癢。

  此功法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等再次進入木桶浸泡之時,雙眼便一眨不眨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仇希尹。

  心裏開始慢慢回憶,從認識的歡喜,到相知,相戀,到傾心,到誤會產生,到徹底決裂。

  兩個時辰過去,已經聽到外麵嘰嘰喳喳的聲音,才清醒過來,此時最為猛烈的奇癢已過。

  第二層是煉骨,煉成之後骨如金剛,百折不撓,如今隻是第一次泡靈藥,還不知要泡多少次。

  待骨頭之中,不再刺痛,不再奇癢,便算成功。

  但這刺痛和骨頭中的奇癢,會一次比一次厲害,達到最高峰之後,才會降落下來,不知後麵該如何撐過去。

  外麵兩女還以為他在練功室,自然不敢靠近,故而此時靠近起居室不停低聲說笑。

  他雖無心細聽,但奈何此時骨頭中的酥癢雖然漸漸減輕,但並未停止,故而不得不專注地去聽,以讓自己忘記難忍的酥癢。

  “月蓉姐,你說我們這位仙師是不是真的厲害之極?”這顯然是花月如在說話,話語間流露出十分好奇的樣子。

  “應該很厲害吧,不然今日不僅其他姐妹羨慕我倆,連一般仙師見到我倆都故意避開。”

  他此時很想聽聽兩人的談話,反倒是漸漸忘記全身酥癢,難道昨日一戰,竟然已經傳了出去?也不至於讓其他修士連她倆都要避開吧?

  “是哦,你不知道啊,月華她們幾個簡直羨慕死我倆了,那眼神真的很是讓人舒服呢。”

  易恒暗暗笑了笑,終究是小女孩,自然有攀比虛榮之心,見到別人羨慕肯定很是開心。

  “她們自然羨慕了,我倆可是數百人中第一個進入這“法煉樓”居住的,其他人都還未進來。”李月蓉似乎心思稍多,也較為沉著。

  但易恒此時卻想不通了,難道他竟然是第一個成為種子選手,進入此間居住的修士?

  不過隨即一想,便想到一種可能,說不定種子選手雖然定下,但無戰績讓所有高層親眼目睹,自然不會輕易同意進入此間。

  估計包括城主所物色的修士也一樣。

  那說明這二十多天裏,每天都會有比鬥,隻要是初定的種子選手露出實力,得到高層同意,便會陸續進入此間。

  而奇怪的是,自己第一個進入這裏,但卻隻得到第十四號房間。

  難道高層中,一致認為,有十三個修士實力在我之上?

  “今日將靈石拿給小妹,讓她用靈石去請仙師檢查是否能修煉,本來也是隨意而為,但想不

  到竟然真的能修煉,隻是資質好像很差的樣子。”

  “能修煉便好,等到修為稍高,便可以出去種田,也總比在城中向修士乞討打雜好得多。

  今日將靈石帶回家,全家人都欣喜萬分,叮囑我定要好好伺候仙師,我自然會好好伺候,但總不能太過主動吧。”

  李月蓉有些愁苦,這易仙師似乎根本沒有那方麵的想法,難不成主動提出?

  “就是,仙師如此大義,若是,若是想要月如伺候,月如自然千肯萬肯,隻是,隻是他好像是練功狂,根本沒有那種想法。”

  “要不,月如,你既然千肯萬肯,不如今晚你主動去......。”

  “好啊,啊?呸呸,我才不要主動去,月蓉姐,你羞不羞.......。”

  “你自己說的啊,哎呦,癢......。”

  兩女說到害羞處,便相互撓癢,打成一團,嬉笑不已,這倒讓易恒老臉微燙。

  想想自己四十多歲,築基大圓滿修為,竟然還厚著臉皮偷聽兩小女孩談話,也是恬不知恥之極。

  收回靈識,不再管她二人,此時骨頭裏的酥癢已經消散,但仍是感覺如大病一場般,根本起不來,泡在桶中,漸漸睡去。

  待到天明,出了起居室,發現兩女守在練功室外麵,但卻是坐在地上,靠著門沉睡,臉上露出幸福歡喜的模樣,想來此時夢中見到其他人羨慕她倆的情景。

  隻是昨夜不見自己出練功室,便守在這裏,害怕自己會有什麽交代。

  “月如月蓉?”本不欲吵醒她倆,但今日得外出一趟,添置一些法器和換一個更大的儲物袋。

  不然腰間掛著兩個儲物袋很是顯眼,這與他一直想低調的性格完全不符。

  兩女瞬間驚醒,都未睜眼,立即回答道:“仙師,我倆在的。”等睜開眼發現易恒正在麵前站著,立即嚇得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她倆很是驚訝,明明這練功室門未曾打開,為何仙師會出現在外麵?

  “今日我需出去一趟,你倆便守在這裏,那張符還在吧?”易恒也不解釋。

  “在,在的。”李月蓉伸手摸摸懷裏,趕緊回答道。

  她立即知道要守護的是起居室那女子,但她隨即說道:“仙師,這間房屋,除你之外沒有人能強行進入,必須要用那玉牌刷開,昨日我倆出去未曾關門。”

  “哦?還有這等事?若是有人強行打開呢?”

  “仙師手中的玉牌便會有警示,這是昨日其他姐妹所說也不知是真是假。”李月蓉有些惶恐,若非見到這仙師不像是凶惡之人,自然不敢如此多話。

  “這個簡單,月如,你且出去關上門,用力推門試試。”易恒拿出玉牌,若是這樣,那留她兩人在這裏便沒有意義了。

  “好噠,仙師。”花月如終是小女孩心性,高興地站起來,跑著開門出去,接著又關上門,在外麵用力推門。

  易恒便覺得玉牌瞬間發燙,同時伴有“嘟嘟”聲音,越來越緊急大聲,他便立即心安。

  而那房門紋絲不動,想來也是陣法,不由再次感歎這大陸修仙文明之發達。

  打開房門,讓花月如進來,對她倆說道:“你倆似乎對這街道很熟,也很會討價還價?”

  “是的,仙師,這也是我倆主要作用之一。”兩人說完似乎又想起什麽,臉頰上又冒出紅暈。

  易恒當然知道兩人為何害羞,想來突然想起她倆主要作用還有侍寢吧?

  “那今日你倆可願意與我同去購買點東西?”倒不是需要她倆討價還價,也不是害怕找不到店鋪,而是還不放心留她倆在這裏。

  萬一兩人好奇心起,進去看見仇希尹,再將此事傳出去,豈不是鬧得人人皆知?

  “好啊,好啊。”花月如首先跳起來,大聲叫好。

  李月蓉似乎想到什麽,臉色一黯,但隨即也跟著興奮道:“當然願意,仙師需要購買什麽,我倆都很熟悉。”

  “走吧,邊走邊說。”易恒轉身便出了房門,沒有管她倆,一人歡喜之極,一人眼中略有黯然。

  一個時辰之後,三人終於走到街上,看著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一片繁榮的樣子,仿佛前幾日的經曆都是在夢中一般。

  這表麵的和諧與繁華讓無數凡人和修士流連難返,豈不知表麵越是繁華,暗地裏便越是殘酷。

  “仙師要買什麽呐?我們熟悉得很。”花月如似乎沒有看見李月蓉不斷對她使著眼色,開心地問道。

  “恩,先去看看儲物袋吧。”易恒稍一思索,便說道。

  “儲物袋,在第七街有家百年老店,品種多,質量好,價格公正。”花月如眼睛一轉,像是背書一般。

  易恒有些驚訝,這靈米城如此之大,難道她們竟然全部背得?看她這樣子,一定沒有去過,這時還在不停看路標。

  但既然有如此地方,他自然也樂意去見識見識。

  幾經輾轉終於到了第七街,期間還走錯了幾次路,讓花月如和李月蓉感到尷尬不已。

  易恒倒是無所謂,懷揣兩千多萬靈石,雖然不買,但能一路見識很多新鮮商鋪也是樂趣,一般人豈會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