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戶部尚書落馬
  “臣領旨。”刑部尚書和大理寺紛紛站出來領旨。

  而帝王則是過度憤怒,直接一甩袖就罷朝了,半點繼續上朝的心思都沒有了,可見是多麽的憤怒。

  帝王憤怒離去,百官麵麵相覷,有人歡喜至極,而有人則臉色鐵青。

  帝王都下令了,禦史也彈劾得頭頭是道,江濤已沒有了辯駁的餘地,慌亂間他看向了人群裏的杜振,杜振臉色很差,但還不忘安撫地對江濤點了點頭。

  不管怎樣,江濤是他這邊的,他得盡力護著,且他也沒少得好處,要是安撫不好,攀咬他可就得不償失了,且也是讓其他人看看,他不會置他們於不顧,也好讓他們安心追隨他。

  許是杜振的點頭安撫了江濤,他情緒變得穩定了許多,自發地跟著大理寺卿去大理寺了。

  ……

  杜振以為他可以從中周旋,然此事來勢洶洶遠遠超過他的意外。

  刑部與大理寺聯手,帝王下令後的第三日,種種不可違逆的罪證全部擺在了金鑾殿的朝堂之上。

  為了讓江濤看清自己的罪行,江濤再次被帶到了金鑾殿上。

  種種罪證直接壓得江濤氣都喘不過來,更是將他眸中的期望給一點一點碾碎,碾得一點都不剩。

  不要說江濤,就連杜振都繃著一張臉說不出話來,定得是江濤的罪名,打得卻是他杜振的臉,他莫名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一切,難道說小皇帝已經這般能耐了?

  “江濤,你還有何話所言?”季承燁看著杜振快要繃不住的臉,十多年來,第一次心裏這般舒坦。

  江濤滿麵頹廢,他還有何言語,還能有何言語?

  “臣認罪。”江濤趴在地上認罪,沒有多說,他所犯之罪還不至於禍及家人,望丞相看在他一人認罪的份上,能幫扶一把他的家人。

  “除此之外,你沒有言語了嗎?”季承燁知道江濤不會供出杜振,但不妨礙他問上一問。

  “臣有罪,臣鬼迷心竅,臣認罪,所有惡行皆臣一人所為。”

  “既然你都認罪,朕也不多說什麽了,雖你犯下如此大的錯誤,但在位期間,卻也做了一些實事,故朕不會要你性命,革去職位發配邊疆,禍不及家人,但府邸乃是因你官職所賜,朕得全部收回。”

  “臣謝主隆恩。”這已經是最大的恩典,江濤不敢有其他要求。

  “眾愛卿可還有其他要啟奏的?”

  等了片刻,無一人應聲。

  “既如此,退朝,明日乃是罷朝最後一日,眾愛卿有什麽事明日早早啟奏,之後便踏踏實實參加除夕夜的宮宴便好。”

  話落,季承燁起身離去。

  “臣恭送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季承燁的身影消失後,百官相繼散朝,隻不過麵色委實難看,至少近一半的朝臣麵色很不好,實在是戶部尚書被查出這般多的罪證,還這般迅速,真的是太讓人震撼。

  杜振的臉色就不要說了,直接一下朝就甩袖離開了。

  而在朝堂上官員們不好說什麽,怕自己問了會被列為戶部尚書的同黨,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現在下了朝,說起話來那就是官僚之間的八卦了。

  “刑部尚書,你這罪證查得如此之快,是如何在這麽短暫的時間裏搜集這般多的證據的?”

  霍晗奕倒是難得的願意多說兩句,“多行不義必自斃,人在做天在看,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天衣無縫,既然已經露出了馬甲,想要順藤摸瓜豈不是順理成章?”

  問得官員以及一些聽著的官員,乍一聽覺得很有道理,是這麽個禮,但品了一會兒之後陡然發現霍晗奕這話說跟沒說完全就沒有區別,要想再問,人卻已經走遠了。

  而同樣的問題也有人問了大理寺卿,大理寺卿性子倒是比霍晗奕溫和幾分,也容易親近幾分。

  但大理寺卿的話確實比霍晗奕直白了許多,“大理寺和刑部聯手,若是連露出馬腳的事都查不出來,還要我們何用?”

  這是讓人沒法接話了,難不成要質疑大理寺和刑部的辦公能力不成?

  既然問不出來這兩個部門的巨頭,那麽他們就隻能利用其他門道打探小道消息了,總不能一點風聲都不漏吧。

  帶著這種心思,百官紛紛散了。

  而這打探八卦是其一,其二則是看看自己有沒有這方麵的疏漏,別成為下一個被開刀的,要知道做官僚還真的就沒幾個幹淨的,必須要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

  戶部尚書落馬這一出,杜振感覺到了危機,丞相黨更是紛紛慌亂,紛紛詢問杜振是怎麽回事,該如何做?

  而杜振為了查出戶部尚書落馬如此之迅速的內幕,直接動用了幾步暗棋。

  終於在除夕夜宮宴來臨的前一夜查出了內幕,彼時他隻有一個感想,那就是大意失荊州。

  這些日子他的關注點都在後宮立後這一件事上,前朝的一些小動作他都沒放在眼裏,且都平息了,他也覺得不是什麽事。

  哪知千裏之堤毀於蟻穴,可謂是因小失大。

  小皇帝這是翅膀硬了要反撲了,但他是他想反撲就能反撲的嗎?

  因著宮宴來臨,杜振也做不了什麽,便隻能先將這份氣怒放在心底,而這並不影響他在開年後給小皇帝找麻煩。

  除夕夜,宮宴。

  許婉瑩孩子生了,所以今年的宮宴她是能參加了,這是她第二次參加宮宴,在晉安國公府的時候因為是表小姐,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參加,特別是府上有三個嫡小姐,就更沒有她的份了。

  而第一次參加就是去年嫁給霍晗奕之後。

  兩家約好了在宮門口碰麵,誰先到就等誰,所以入宮的時候,兩家是一起入宮的。

  許婉瑩曾是晉安國公府的表小姐,這身份不是很受權貴圈子裏的小姐們待見,特別是那般大的年歲還沒嫁人,沒少被人奚落。

  而今搖身一變變成了她們高攀不起的靖安侯夫人兼刑部尚書夫人,這種落差感真不是一般的大。

  許婉瑩也懶得管她們的想法,就與程寧寧一道坐著喝喝茶說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