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蘇糖:就很氣!
  小魔龍就像找到了什麽新奇的玩具,正興奮著呢,係統一開始還狼狽躲避,就跟跳激光舞一樣,時不時還帶上幾聲嚎叫,後來似乎也找到了眸中規律,開始與小魔龍合作,玩的也不亦樂乎了。

  蘇糖掃了幾眼,見他們無大礙,這才帶著小劍靈專心砍藤條,隻是她萬萬沒想到,好好地遊戲,撒旦那混賬東西居然還耍流氓!

  藤條千變萬化,小劍靈雖厲害,蘇糖也一直小心謹慎,但還是被對方趁機攻破了一道防守,那細小又不起眼地小藤條從她後背偷襲,速度之快,隻見幻影。

  蘇糖一時不查,等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占盡先機。

  那小藤條像是活物一樣,靈活如蛇,一下子就鑽到了她的衣服裏。

  冰涼地觸感瞬間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臉色更是黑了又白,白了又綠,幾次下來,她的臉色變了又變,咬牙切齒道:“撒、旦!”

  她的聲音裏帶著濃濃地憤怒,恨不得將人分屍,可若是細聽,憤怒中又帶著幾分難以啟齒地澀意。

  可不就是難以啟齒,這個時候,她總不能當著劍靈的麵,當著小魔龍還有係統的麵,將這件事給說出來吧,她不要麵子的啊?

  可偏偏,撒旦像是抓住了這一點,更加肆無忌憚地開始欺負人。

  那小藤條千變萬化,蘇糖千方百計地想要揪住它,偏偏這混賬東西還挺會玩,一會兒縮小一會兒變大,簡直就是——流氓!

  蘇糖臉色奇差無比,撒旦卻還在那調戲說:“糖糖,喜歡這個感覺嗎?”

  他的聲音仿佛是從蘇糖耳旁傳來,啞著嗓音,微笑開口。

  因為湊得太近,蘇糖的耳垂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紅發燙,但這種時候,她怎麽可能會承認這種事。

  “死變態!”

  然而,她越是憤起怒罵,撒旦就越開心,笑聲也更變態了。

  “我可愛的小姑娘害羞了啊。”

  話音一出,蘇糖就感覺自己耳垂被人輕輕觸碰了一下,很輕,但是又不容忽視。

  她猛地伸手,結果那條該死又靈活的小藤條還是從她指尖劃走了,甚至因為逃脫,還特別高興地在她身邊又遊走了一遍。

  蘇糖眸色愈發漆黑,聲音也是極力地壓抑著,“撒旦,我宰了你!”

  撒旦當年也是與她交過數次手,知道小姑娘的性子,自己這次定是將人給惹急了,但不知為何,她越生氣他便越興奮。

  他討厭她的忽視,討厭她的冷漠,與其如此,還不如讓自己深深地烙印在她心中。

  即便……帶著恨意。

  表麵上撒旦玩的興起,他將人激怒,讓人生氣,可實則卻是帶上了幾分悲涼,他們不是不懂蘇糖,正因為懂,所以才知道無論自己多努力,她都不會為自己停留。

  這樣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是悲劇結尾。

  “我就喜歡小糖糖生氣,每次小糖糖生氣啊……”小藤條越發過分,到最後都遊走在了她上半身某處難以啟齒地位置,當然了,他也知道分寸,雖然停留了,卻也隻是停留了一瞬,在蘇糖出手前,又很快溜走了。

  這樣來回幾次,蘇糖徹底暴走了。

  偏小劍靈還一臉地擔憂好奇,它見蘇糖滿臉緋紅,就連身上的體溫都似乎高了幾度,不由擔心問:“阿落,你這是怎麽了?臉那麽紅,是生病了嗎?”

  小劍靈聲音不大,但小魔龍與係統都聽到了,他們紛紛停下手,緊張又擔憂地望向她。

  “麻麻?你怎麽了?”

  係統,“崽,怎麽了?需要我的幫忙嗎?”

  蘇糖忍住那股暴躁的殺意,皮笑肉不笑道:“沒大事。”

  的確算不得什麽大事,因為不會致命。

  係統一貫是相信自家崽子的,畢竟在它心中,她幾乎無所不能,無論多困難的任務丟給她,她都能出色完成。

  “行叭,那你有事一定喊我們。”係統說完,又對著小魔龍一聲高喊,“屠藤勇士,咱們繼續上!”

  相比係統這個憨憨,亓恒的劍靈就機靈多了,它甚至是感覺到蘇糖有幾分不開心,以及淡淡地殺意,這樣的情況,怎麽可能沒事。隻是她不願說,小劍靈歪著腦袋想了想,也就不能直接問了。

  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維持太久,蘇糖很快就將這條靈活的小藤條抓住,隨後用劍氣將它死死地釘在地上。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再給我跑一次啊。”蘇糖利用小劍靈的劍氣,笑容’和藹溫柔‘,接著一腳踩在了小藤條的尾部,“老娘現在就將你撕成碎片!”

  小藤條雖然被逮住,但他不但沒害怕,反而高興地笑的都抖動了起來。

  “沒關係,死前也算圓滿了。”

  他故意將話說的很慢,特別是圓滿二字,更是特意加重了聲音。

  旁人聽不出緣由,蘇糖卻聽得明明白白,這混賬東西,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耍流氓!

  呸,淫賊!

  這話蘇糖也就隻能在心中怒罵幾句,她擼起袖子,正欲將小藤條撕成碎片,卻不想,她還沒出手呢,這混賬東西就自爆了。

  隻聽砰的一聲,小藤條如她所言,炸成了碎片。

  但是,蘇糖不但沒解氣,反而更氣了。

  報仇這種事情,唯有自己做了才叫解氣,旁人幫忙,多少是差了那麽一點,何況,這混賬東西還是自裁,這算哪門子報仇!

  “撒、旦!你有種變成小藤條,你有種出現在我麵前啊!”

  隻要他敢出現,她就敢提著小劍靈將他給捅穿!

  蘇糖越氣,撒旦也就越惡劣,他輕笑著開口,像是心情格外舒暢,“我的小可愛,你還有兩次機會。”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什麽叫兩次機會,她方才沒逮住它嗎?那條混賬小藤條,難道不是他?

  可撒旦卻說:“雖然是我的分身,但從本質上來說,這屬於我自報家門,而不是你從這些藤條中找到的。糖糖乖,你還有兩次機會,我們……可以慢慢做遊戲。”說著,原本的森林都開始抽象化。

  蘇糖臉色都扭曲了,耍人都不帶這樣耍的啊,什麽仇什麽怨,這是要逼死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