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 性情大變
小鳳隻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
她聽著邊上的講話聲，沒敢睜眼。
她記得，劉安來找她，拉扯間被她爸發現，然後後來發生了什麽，她怎麽一點都不記起來了。
頭疼，頭真的好疼。
雙手不自覺的動了動，細小的動作燁成很快發現了，他握住小鳳的手，輕喚：“媳婦，你睡醒了是不是？”
小鳳裝不下去了，睜開眼。
入眼的便是一雙關心的眼睛。
這雙眼睛的主人長著一張好看的臉，英俊神朗，他看著她的眼神，更有一種攝人心魂的感覺。
這個男人她好像認識。
是隔壁村的成醫生。
“媳婦，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點。”燁成摸了摸小鳳的脖子處，體溫正常，沒有發燒。
聽著燁成的話，小鳳像是聽到了不得了的話一般，她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身子也往後縮去：“成醫生，你不要過來，我爸呢，我要見我爸。”
這個成醫生看著好可疑，不過是請他來替她看看傷，他怎麽就管她叫媳婦了。
好詭異，她要回家。
“小鳳，你醒了。”楚晴看著小鳳的樣子，把四方推到跟前：“你爸在這裏呢，小鳳，你餓不餓，渴不渴，你想吃什麽，媽回去給你做。”
小鳳看看權四方，又看看楚晴，搖頭：“他不是我爸，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
那種詭異的感覺越來越不對。
楚晴與燁成對視一眼。
這情況不對呀。
燁成開口：“她剛剛叫我成醫生？”
這是她們剛認識時，她對他的稱呼。
“她說不認識我們。”楚晴心裏又是一悲。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這是不打算要她們了嗎？
“姐，姐，你認識我嗎？”小念冒上來：“姐，你總算是醒來了，我們都被嚇死了。”
小鳳看著眼前的少女，她有一雙朝氣的眼睛，臉上的皮膚彈性十足，秀發綁起，青春的氣息飛揚。
看看，這才是十八歲少女該有的樣子，再看看她自己，就是一個典型的鄉下婦女打扮了。
小鳳搖頭，臉上的恐懼更深，她的身子越縮越進，就差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雙腿：“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誰？我爸呢，我要見我爸。”
顧燁成聽著她的話，再看著她的樣子，耐心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也不知道這是哪裏？”
“我知道你，你是隔壁村六爺的孫子，是一位醫生。可是我們並不熟，成醫生，我的情況怎麽樣？沒事吧。”
顧燁成：“……。”
心裏飛過一萬隻草泥馬，他的記憶好了，媳婦這邊又失憶了。
人生果真處處是驚喜，一波過去又來一波。
“媳婦，你還記得你在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嗎？”還認得他，說明她並沒有完全失去記憶。隻是選擇性的忘掉了一些。
小鳳想開口，想說她與劉安之間拉扯間，她爸發現了。
但這種事好像不好開口，搖頭：“我想回家，我爸呢。”
她不想待在這裏，也不想而對這些人，她現在隻想回家。
楚晴把燁成拉到外麵：“阿成，我看小鳳的情緒不太對，一個勁的要她爸。要不，我們給蘇大哥打個電話，把小鳳的情況告訴他。”
小鳳是她女兒沒錯，但比起這些，小鳳的安全才是第一的。
“姐，你真的不記得了。”聽說姐姐不記得自己了，小念別說多傷心。
姐姐怎麽可以忘記她。
可憐的姐姐，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忘記她們所有人。
“你們不要過來。”見對方要上前，小鳳抱著腿，眼神裏有著害怕：“我真的不認識你們，你們不要過來。這裏哪裏，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這裏。”
這裏不是她的家，這裏的人，也很奇怪，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顧燁成對著楚晴一行人道：“媽，你和爸先回去吧，她隻認識我，我與她好好聊聊。”
還記得他成醫生就好，隻要認識，她心裏的防備就會少一些。
“行，我先回去煲點湯送過來。小念，你也回去，一會和我再過來。”小鳳剛醒，的確需要安靜，突然出現這麽多人，她肯定接受不了。
小念還想說什麽，對上姐姐懼怕的雙眼，什麽也沒說，跟在爸媽後麵乖乖的走了。
病房裏突然安靜下來。
小鳳縮在牆角。
燁成坐在床上，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雙眼溫和的看著小鳳：“小鳳，你真的不記得後來發生的事情了嗎？”
小鳳搖頭：“這是哪？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裏是帝都，我和你已經結婚了，並且還生了一對龍鳳胎，這些你都
忘記了嗎？”燁成看著她，希望可以幫她想起一些。
“我完全沒有印象。”小鳳還是搖頭：“成醫生，我想給我爸打個電話，或者給我媽打個電話也行。你告訴他們，就說我在醫院住院，傷勢不輕，讓她來接我。對，你給我媽打電話，說我在住院，讓她過來。”
“你媽是不是叫羅玉珠？”
“對，對，就是她。”小鳳點頭：“你認識她是不是？你跟她說，我在住院，問她能不能來接我和她一起生活。”
顧燁成聽著她的話，眼光淡了些許。
心裏有一個清晰的想法，這不是她的小鳳，不是。
“這事不急，你剛醒來，需要休息。”燁成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安撫她：“你不要這害怕，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舍不得傷害你的人。你先躺下，你需要休息。”或許她再睡一覺，醒來就什麽都記起來了。
想起自己失憶那陣，媳婦的心情會不會跟他現在一樣，內心像是跑過千萬條草泥馬。
小鳳聽著他的話，身體放鬆了些，重新躺回床上：“成醫生，你也出去吧。我想靜靜，對了，你記得給我媽打個電話，讓她來看我。”
她的聲音很細小，像是害怕，又像是壓著自己的嗓子，不敢大聲一樣。
“好。”顧燁成幫她掖好被子：“我會轉告他們的。”
“謝謝你，以前覺得你不好接近，我現在發現你其實是個好人。”她還想問問，她為什麽兩個月沒有來例假，但成醫生是個男的，肯定看不出來。
顧燁成見她睡好，輕輕的帶上門。
暗三在門外守著，燁成叮囑他好好守著。
顧燁成回到車上，一口氣回到了家裏。
家裏，龍鳳胎聽說媽媽出事了，都擔心的不行，顧小寶還哭了起來，一個勁的鬧著要媽媽。
看到爸爸回來，小不點哭的更大聲。
顧燁成蹲下身，抱起她，輕聲安慰：“媽媽沒事，已經醒了，一會我就帶你們去見媽媽。”
或許，看到龍鳳胎的存在，能幫她想起什麽也不一定。
“我就知道媽媽不會有事的。”顧小寶變臉十分快，立即不哭了，但眼裏還是有擔心：“爸爸，媽媽醒了嗎？”
“我和哥哥在外麵等我，爸爸去房裏拿點東西。”
“好的。”
因為一會就要跟著爸爸去醫院見媽媽，龍鳳胎十分乖巧的等在外頭。
顧燁成回到房間，發現房裏的桌子上放著一封信，上麵寫著阿成親啟。
這字跡……媳婦給他的？
帶著疑惑打開信，上麵是熟悉的字跡。
心中雖然奇怪，小鳳何時給她留了信，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看完。
“阿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說明我已經離開這個世界。我所說的離開，並不是身體的離開，是靈魂的離開。”
“還記得我以前問過你的問題嗎？我問你，人死可以複生嗎？我也不相信，但確實存在著。我對這個世界一直對著敬畏之心，隻想好好的活著……。”
“阿成，謝謝你給我這兩年的記憶，也許我已經性情大變，也許已經忘記了所有，但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比如，結婚生子這個事實，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還有好好照顧我，或許某一天，我又記起了所有。”
顧燁成看著小鳳給他留的信，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現在的小鳳才是真的蘇小鳳，那個占用蘇小鳳身體的小鳳，此時或許已經回到了她的世界，也或許正在四處飄蕩，靈魂無處安放。
不管事實是什麽，有一點不可改變，她們是同一個人。
顧燁成看完信，拿出打火機把信燒了，這是一個秘密，一個隻有小鳳和他知曉的秘密。
他相信，她有一天會回來的。
對，她會回來的，現在的她隻是失憶了而已。
幫小鳳拿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外頭，龍鳳胎帶了不少好吃的，說是要帶給媽媽吃。
看到兩個孩子這麽懂事，顧燁成心裏又是一澀。
電話響起，是葉飛打過來的：“爺，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停了所有航班，但沒有發現吳姓人員。”
“看來我們已經打草驚蛇，繼續嚴查。”
“航班要恢複嗎？”
“恢複吧。”
“剛剛停了航班，很多人對你的行為很不解，我估計很多人已經投訴到顧先生哪了。”
“好，我知道了。”他爸並沒有反饋到他這裏，說明他爸壓下那些意見。
掛了電話，顧燁成帶著龍鳳胎開著車去醫院。
“大寶，小寶，爸爸得跟你們說一件事。”有些事，還是要提前跟孩子們說，萬一到了那裏，小鳳連他們也記不起了，孩子們得多傷心。
“爸爸，你說吧，我們雖然不是三歲小孩，但隻要你說出來，我們大都肯定能聽懂的。”顧大寶拍拍胸脯，男子漢的氣概十足。
“我跟你們講，一會媽媽見到我們，要是不認識你們了，你們先不要傷心。媽媽隻是和爸爸一樣，腦部受到了傷害，所以一時半會的想不起你們，但她肯定會記起來的，你們是她的寶貝，是不是？”顧燁成不知道要如何來表述這件事。
好在大寶和小寶比其它孩子早熟，能接受的內容也更多，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兩個一歲多一點的寶寶。
“媽媽不記得我們了嗎？”顧小寶聽到這個問題，咬住自己的小手指：“我答應過媽媽，無論她變成什麽樣，都是我們最愛的媽媽，是不是哥哥。”
顧大寶點頭：“媽，不論她能不能記得我們，她都是我們的媽媽。”這是他們答應過媽媽的。
顧燁成聽著他們的話，這才明白小鳳也提前與他們輸入了些觀念。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媳婦是有預知的。
對他預知過，對寶貝們也預知過。
可他竟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他到底有多粗心。
“媽媽如果聽到你們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顧燁成下車，一手牽著一個：“爸爸也和你們一樣，無論她變成什麽樣，都會等著她。”
所以，你一定還會回來的對不對。
“爸爸，媽媽真的不認識的可愛的顧書君了嗎？”在進醫院前，顧小寶心裏還是保有一絲希望，或許媽媽看到她和哥哥，就什麽都想起來了呢。
她聽著邊上的講話聲，沒敢睜眼。
她記得，劉安來找她，拉扯間被她爸發現，然後後來發生了什麽，她怎麽一點都不記起來了。
頭疼，頭真的好疼。
雙手不自覺的動了動，細小的動作燁成很快發現了，他握住小鳳的手，輕喚：“媳婦，你睡醒了是不是？”
小鳳裝不下去了，睜開眼。
入眼的便是一雙關心的眼睛。
這雙眼睛的主人長著一張好看的臉，英俊神朗，他看著她的眼神，更有一種攝人心魂的感覺。
這個男人她好像認識。
是隔壁村的成醫生。
“媳婦，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點。”燁成摸了摸小鳳的脖子處，體溫正常，沒有發燒。
聽著燁成的話，小鳳像是聽到了不得了的話一般，她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身子也往後縮去：“成醫生，你不要過來，我爸呢，我要見我爸。”
這個成醫生看著好可疑，不過是請他來替她看看傷，他怎麽就管她叫媳婦了。
好詭異，她要回家。
“小鳳，你醒了。”楚晴看著小鳳的樣子，把四方推到跟前：“你爸在這裏呢，小鳳，你餓不餓，渴不渴，你想吃什麽，媽回去給你做。”
小鳳看看權四方，又看看楚晴，搖頭：“他不是我爸，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
那種詭異的感覺越來越不對。
楚晴與燁成對視一眼。
這情況不對呀。
燁成開口：“她剛剛叫我成醫生？”
這是她們剛認識時，她對他的稱呼。
“她說不認識我們。”楚晴心裏又是一悲。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這是不打算要她們了嗎？
“姐，姐，你認識我嗎？”小念冒上來：“姐，你總算是醒來了，我們都被嚇死了。”
小鳳看著眼前的少女，她有一雙朝氣的眼睛，臉上的皮膚彈性十足，秀發綁起，青春的氣息飛揚。
看看，這才是十八歲少女該有的樣子，再看看她自己，就是一個典型的鄉下婦女打扮了。
小鳳搖頭，臉上的恐懼更深，她的身子越縮越進，就差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雙腿：“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誰？我爸呢，我要見我爸。”
顧燁成聽著她的話，再看著她的樣子，耐心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也不知道這是哪裏？”
“我知道你，你是隔壁村六爺的孫子，是一位醫生。可是我們並不熟，成醫生，我的情況怎麽樣？沒事吧。”
顧燁成：“……。”
心裏飛過一萬隻草泥馬，他的記憶好了，媳婦這邊又失憶了。
人生果真處處是驚喜，一波過去又來一波。
“媳婦，你還記得你在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嗎？”還認得他，說明她並沒有完全失去記憶。隻是選擇性的忘掉了一些。
小鳳想開口，想說她與劉安之間拉扯間，她爸發現了。
但這種事好像不好開口，搖頭：“我想回家，我爸呢。”
她不想待在這裏，也不想而對這些人，她現在隻想回家。
楚晴把燁成拉到外麵：“阿成，我看小鳳的情緒不太對，一個勁的要她爸。要不，我們給蘇大哥打個電話，把小鳳的情況告訴他。”
小鳳是她女兒沒錯，但比起這些，小鳳的安全才是第一的。
“姐，你真的不記得了。”聽說姐姐不記得自己了，小念別說多傷心。
姐姐怎麽可以忘記她。
可憐的姐姐，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忘記她們所有人。
“你們不要過來。”見對方要上前，小鳳抱著腿，眼神裏有著害怕：“我真的不認識你們，你們不要過來。這裏哪裏，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這裏。”
這裏不是她的家，這裏的人，也很奇怪，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顧燁成對著楚晴一行人道：“媽，你和爸先回去吧，她隻認識我，我與她好好聊聊。”
還記得他成醫生就好，隻要認識，她心裏的防備就會少一些。
“行，我先回去煲點湯送過來。小念，你也回去，一會和我再過來。”小鳳剛醒，的確需要安靜，突然出現這麽多人，她肯定接受不了。
小念還想說什麽，對上姐姐懼怕的雙眼，什麽也沒說，跟在爸媽後麵乖乖的走了。
病房裏突然安靜下來。
小鳳縮在牆角。
燁成坐在床上，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雙眼溫和的看著小鳳：“小鳳，你真的不記得後來發生的事情了嗎？”
小鳳搖頭：“這是哪？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裏是帝都，我和你已經結婚了，並且還生了一對龍鳳胎，這些你都
忘記了嗎？”燁成看著她，希望可以幫她想起一些。
“我完全沒有印象。”小鳳還是搖頭：“成醫生，我想給我爸打個電話，或者給我媽打個電話也行。你告訴他們，就說我在醫院住院，傷勢不輕，讓她來接我。對，你給我媽打電話，說我在住院，讓她過來。”
“你媽是不是叫羅玉珠？”
“對，對，就是她。”小鳳點頭：“你認識她是不是？你跟她說，我在住院，問她能不能來接我和她一起生活。”
顧燁成聽著她的話，眼光淡了些許。
心裏有一個清晰的想法，這不是她的小鳳，不是。
“這事不急，你剛醒來，需要休息。”燁成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安撫她：“你不要這害怕，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舍不得傷害你的人。你先躺下，你需要休息。”或許她再睡一覺，醒來就什麽都記起來了。
想起自己失憶那陣，媳婦的心情會不會跟他現在一樣，內心像是跑過千萬條草泥馬。
小鳳聽著他的話，身體放鬆了些，重新躺回床上：“成醫生，你也出去吧。我想靜靜，對了，你記得給我媽打個電話，讓她來看我。”
她的聲音很細小，像是害怕，又像是壓著自己的嗓子，不敢大聲一樣。
“好。”顧燁成幫她掖好被子：“我會轉告他們的。”
“謝謝你，以前覺得你不好接近，我現在發現你其實是個好人。”她還想問問，她為什麽兩個月沒有來例假，但成醫生是個男的，肯定看不出來。
顧燁成見她睡好，輕輕的帶上門。
暗三在門外守著，燁成叮囑他好好守著。
顧燁成回到車上，一口氣回到了家裏。
家裏，龍鳳胎聽說媽媽出事了，都擔心的不行，顧小寶還哭了起來，一個勁的鬧著要媽媽。
看到爸爸回來，小不點哭的更大聲。
顧燁成蹲下身，抱起她，輕聲安慰：“媽媽沒事，已經醒了，一會我就帶你們去見媽媽。”
或許，看到龍鳳胎的存在，能幫她想起什麽也不一定。
“我就知道媽媽不會有事的。”顧小寶變臉十分快，立即不哭了，但眼裏還是有擔心：“爸爸，媽媽醒了嗎？”
“我和哥哥在外麵等我，爸爸去房裏拿點東西。”
“好的。”
因為一會就要跟著爸爸去醫院見媽媽，龍鳳胎十分乖巧的等在外頭。
顧燁成回到房間，發現房裏的桌子上放著一封信，上麵寫著阿成親啟。
這字跡……媳婦給他的？
帶著疑惑打開信，上麵是熟悉的字跡。
心中雖然奇怪，小鳳何時給她留了信，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看完。
“阿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說明我已經離開這個世界。我所說的離開，並不是身體的離開，是靈魂的離開。”
“還記得我以前問過你的問題嗎？我問你，人死可以複生嗎？我也不相信，但確實存在著。我對這個世界一直對著敬畏之心，隻想好好的活著……。”
“阿成，謝謝你給我這兩年的記憶，也許我已經性情大變，也許已經忘記了所有，但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比如，結婚生子這個事實，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還有好好照顧我，或許某一天，我又記起了所有。”
顧燁成看著小鳳給他留的信，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現在的小鳳才是真的蘇小鳳，那個占用蘇小鳳身體的小鳳，此時或許已經回到了她的世界，也或許正在四處飄蕩，靈魂無處安放。
不管事實是什麽，有一點不可改變，她們是同一個人。
顧燁成看完信，拿出打火機把信燒了，這是一個秘密，一個隻有小鳳和他知曉的秘密。
他相信，她有一天會回來的。
對，她會回來的，現在的她隻是失憶了而已。
幫小鳳拿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外頭，龍鳳胎帶了不少好吃的，說是要帶給媽媽吃。
看到兩個孩子這麽懂事，顧燁成心裏又是一澀。
電話響起，是葉飛打過來的：“爺，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停了所有航班，但沒有發現吳姓人員。”
“看來我們已經打草驚蛇，繼續嚴查。”
“航班要恢複嗎？”
“恢複吧。”
“剛剛停了航班，很多人對你的行為很不解，我估計很多人已經投訴到顧先生哪了。”
“好，我知道了。”他爸並沒有反饋到他這裏，說明他爸壓下那些意見。
掛了電話，顧燁成帶著龍鳳胎開著車去醫院。
“大寶，小寶，爸爸得跟你們說一件事。”有些事，還是要提前跟孩子們說，萬一到了那裏，小鳳連他們也記不起了，孩子們得多傷心。
“爸爸，你說吧，我們雖然不是三歲小孩，但隻要你說出來，我們大都肯定能聽懂的。”顧大寶拍拍胸脯，男子漢的氣概十足。
“我跟你們講，一會媽媽見到我們，要是不認識你們了，你們先不要傷心。媽媽隻是和爸爸一樣，腦部受到了傷害，所以一時半會的想不起你們，但她肯定會記起來的，你們是她的寶貝，是不是？”顧燁成不知道要如何來表述這件事。
好在大寶和小寶比其它孩子早熟，能接受的內容也更多，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兩個一歲多一點的寶寶。
“媽媽不記得我們了嗎？”顧小寶聽到這個問題，咬住自己的小手指：“我答應過媽媽，無論她變成什麽樣，都是我們最愛的媽媽，是不是哥哥。”
顧大寶點頭：“媽，不論她能不能記得我們，她都是我們的媽媽。”這是他們答應過媽媽的。
顧燁成聽著他們的話，這才明白小鳳也提前與他們輸入了些觀念。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媳婦是有預知的。
對他預知過，對寶貝們也預知過。
可他竟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他到底有多粗心。
“媽媽如果聽到你們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顧燁成下車，一手牽著一個：“爸爸也和你們一樣，無論她變成什麽樣，都會等著她。”
所以，你一定還會回來的對不對。
“爸爸，媽媽真的不認識的可愛的顧書君了嗎？”在進醫院前，顧小寶心裏還是保有一絲希望，或許媽媽看到她和哥哥，就什麽都想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