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願賭服輸
  南宮芸薇對著秦雨沫淡然一笑,甚至連考慮都不考慮,直接回絕道:“有勞國師大人抬愛,我這個人平時一個人習慣了,不喜歡拘束。”

  “說實在的,也配上給國師大人當徒弟,望國師大人還是另尋她人,我真是難當重擔。”

  秦雨沫真沒有想到南宮芸薇能回絕的這般快,她甚至神色微愣,有時候真羨慕南宮芸薇能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片刻,她反應過來,臉上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容,輕聲開口道:“南宮芸薇小姐天資聰慧,如果不進國師府真是可惜了。”

  “說真的,像你這般資質過人的女子,如果在國師府曆練幾年以後,那定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南宮芸薇不動聲色,根本不在乎秦雨沫口中所說的種種誘惑,再次回絕道:“對於名利上的追求,我真的看得很淡,我隻希望我在乎的和在乎我的人好就足以了。”

  “有些東西想象中的是挺美好,可到了現實之中,可能就和想象中的不一樣,但選擇了,也許久回不了頭了。”

  南宮芸薇說的不那麽直白,可完全是說到秦雨沫的心坎裏去了。

  自從拜師於國師尹千祉,她本想好好學藝,等學成出來之後,能讓二皇子黃埔逸軒注意到她,日後與二皇子黃埔逸軒結成連理是她畢生的心願。

  可事實呢!

  剛到國師府的第二天,就讓國師尹千祉用藥物蠱惑,失去了珍貴的女兒身。

  淪陷以後,一發不可收拾,雖說在秦gstreetcap雨沫的心裏依舊深愛著黃埔逸軒,甚至與尹千祉同房的時候,都會閉著眼睛把身子上麵的尹千祉想成她深愛的黃埔逸軒。

  開始的時候還能招架住尹千祉,但後來尹千祉沒完沒了地和她同房,而大徒弟南宮芸染甚至一周也就一次兩次。

  她現在急需有人替她分擔一下尹千祉的強迫,如果再沒有徒弟進來的話,秦雨沫真的會被尹千祉搞垮的。

  這次馬賽尹千祉特意和她提到了南宮芸薇,讓她說服南宮芸薇拜他為師。

  秦雨沫來之前也考慮了利弊關係,如果南宮芸薇來到國師府,雖然會嘴裏分一杯羹過去,可也能替她分擔一下尹千祉沒完沒了的房事。

  思來想去,她還是要和南宮芸薇說的,如果她真的被國師在床上折磨死了,那以後多少的名與利都和她沒關係了。

  權利雖貴,但生命價更高。

  此刻的秦雨沫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緩過神以後,眼底盡是焦慮,心裏一個勁兒地質問著自己。

  難道南宮芸薇什麽都知道了?

  這不可能吧!

  現在尹千祉一直纏著她不放,以至於她很久都沒有從國師府出來了,使得她對外麵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

  眼下秦雨沫越來越慌,以至於看南宮芸薇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而南宮芸薇自然也看出來秦雨沫的焦慮,輕聲對著秦雨沫開口道:“秦小姐放心好了,我從來不會主動陰別人,我對付的人,都是想處處算計我之人。”

  “你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我自然什麽都不會說的,可你要叮囑一下你父親,不要與上官家作對,畢竟我外祖父已經隱居幕後,不會爭奪名利,和你父親秦相也沒有什麽利益上的衝突。”

  秦雨沐聽著南宮芸薇一口氣說了這麽多,也細細品味了一番。

  片刻,秦雨沫才淡淡頷首,“南宮小姐說的話我記住了。”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明白,我很不希望和你成為敵人,這是我的心裏話,日後有些事情我還需要向南宮小姐請教,希望南宮小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南宮芸薇看著秦雨沫一臉真誠,她也沒好意思拒絕,直接爽快地開口道:“好,這個沒問題。”

  她雖說是答應了,可這秦雨沫她還是需要細細的品的,在不確定是敵是友之前,她是不會全盤拖出的。

  片刻,秦雨沫看著南宮芸薇,似乎想到了什麽,輕聲道:“薇兒姐,南宮芸染敗壞我名聲,處處針對我,如果我對她動手腳的話,你會不高興嗎?”

  南宮芸薇沒有想到秦雨沫改口會這般快,直接管她叫上了薇兒姐。

  南宮芸薇頓了一下,輕聲道:“我隻在乎上官家和跟隨我身邊的人,其他人的死活與我無關。”

  看著南宮芸薇語氣決絕,也放心下來對付南宮芸染了。

  秦雨沫看著遠處的沐婉婷還在盯著她們,覺得不能久留於此地了。

  隻見她看著南宮芸薇,小聲開口道:“薇兒姐,我們應該回去了,皇後娘娘盯上我們了。”

  “再者,下午的你的比賽,一定要防止南宮芸染算計你。”

  南宮芸薇淡淡頷首,看了一眼遠處的沐榮欣,聲音也放小了一些,“好,我知道了。”

  “皇後娘娘這個人心機頗深,盡量少招惹她。”

  秦雨沫聽話地點了點頭,但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麽。

  之後兩個人一起來到了看台上的座位上坐下。

  幾個女子誰都沒有跟南宮芸薇打招呼,坐在後麵的沐婉婷目光緊盯著南宮芸薇。

  下一刻,不是好氣地開口道:“南宮芸薇你說,剛才的賽馬你是不是暗中做了手腳?”

  南宮芸薇轉頭看著一臉憤怒的沐婉婷,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就見皇後沐榮欣冷著臉開口道:“婉婷休得無禮!”

  沐婉婷一臉不甘心地看著南宮芸薇,雖然不敢多說一句話,但眼中的憤怒之情就好像要吃了南宮芸薇一般。

  南宮芸薇神色淡然,甚至看都沒看南宮芸薇一眼,輕聲道:“剛剛我就說過,我不賭這個賽馬,免得傷和氣,可沐小姐和兩位郡主一個勁兒地勸著臣女與其對賭。”

  “倒頭來所有人都針對了臣女一個人,臣女也接受了,可ycgdjt沐小姐竟然口無遮攔,說我一個小小的女子能作弊賽馬場,這可天大的冤枉。”

  “沐小姐高抬我了,你心裏也是清楚過很,我沒有那個能力。”

  說完南宮芸薇長歎了一口氣,“大家都應該願賭服輸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