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總裁夫人好
第171章 總裁夫人好
林凝說到做到。
第二天就去給付晏送午飯。
當然，她沒有說出口的真正目的另有其它。
林凝總覺得豐厲這個人有點邪門。
跟他有關的事情抓不到把柄，但是屬實都很蹊蹺。
林凝一聽他幫著付崇他們對付付晏，就忍不住微微疑慮和擔憂。
她想去付晏公司轉轉，看看付晏身邊的人都怎麽樣。
阿姨做了豐盛的午餐，密封保溫，她裝好帶走。
這還是林凝第一次到付氏總部。
付氏總部自己獨占了一個園區，園區裏有六棟樓，全是付氏旗下的員工。
進入園區需要刷卡，林凝剛想掏出手機發消息給付晏讓他找人下來接應一下。
安保人員盯著她看了兩眼，就主動問：“是林凝女士嗎？”
林凝抬眼，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你認識我？”
安保人員連忙主動給她開門，解釋道：“不好意思，昨晚有人打過招呼，我看到您照片來著，但是打扮不一樣我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他主動給林凝指了主樓A棟的位置。
林凝跟他道付，進了A棟走向前台。
這次她甚至還沒走到麵前，前台兩個漂亮姑娘就已經目光灼灼盯住她。
其中一個熱情迎過來，為她按下一旁的電梯。
“淩女士，總裁辦公室在最高層。”
“需要我幫您把保溫箱提上去嗎？”
林凝覺得好像哪裏怪怪的：“不用了，謝謝。”
漂亮的前台姑娘像是有些遺憾：“好吧。”
然後目送電梯合攏。
一直站在前台的另一個姑娘早已悄悄拍下照片，發進沒有大老板和高管們的公司群裏。
［啊啊啊啊啊，姐妹們！老板娘今天果然來了！］
［照片jpg］
［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真人比照片還美，美得我心裏咯噔一下。］
立刻炸出無數摸魚黨。
［什麽老板娘，你土不土，叫總裁夫人。］
［這就是昨晚秘書處大晚上發照片提醒大家擦亮眼睛不要攔人不要衝撞的總裁夫人嗎？果然好漂亮。］
［真的是老板娘嗎？會不會是妹妹表妹一類的。］
［不可能，之前付總的姑姑，那個淩夫人也來過公司，根本沒有這個架勢。］
［這也長得太漂亮了，跟明星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啊，人怎麽樣？說話了嗎？］
另一個姑娘火速加入群聊。
［說了兩句！哇，聲音賊好聽，身材賊好，近看皮膚好到爆，感覺人很有禮貌但又不是高高在上的那種，就完全是一種大美人的氛圍你們懂嗎！我站她旁邊就想說“美女貼貼”。］
［慕了慕了。］
［剛在電梯偶遇了！假裝不認識她然後問她要不要幫忙！她拒絕了但是衝我笑了一下，救命，我人沒了！！］
［偶遇＋1，近距離看太要命了，甚至有點想跟付總搶老婆。］
［樓上，小心付總打掉你狗頭，辭退警告，SOS。］
［臥槽你們好心計啊，真的是偶遇嗎！］
……
［報！總裁夫人到最高層了！付總親自到電梯門口接人！］
［天上下紅雨了救命！真應該讓全公司的人都看看付總現在的表情！跟對著員工時完！全！不！一！樣！］
［廢話，對著小弟跟對著老婆能一個臉色嗎？］
［見鬼了，付總居然笑得很溫柔。］
［點煙jpg］
［我信了，原來真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百煉鋼化成繞指柔。］
［姐妹們，冒死偷拍一張！］
［亮瞎我的狗眼，這是付總？］
［我又相信愛情了嗚嗚嗚，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脫單！］
［好了好了，接下來由秘書處姐妹在前方發來報道。］
［B棟人員投來羨慕的眼神。］
［C棟人員扒著窗戶試圖瞄一瞄。］
［D棟人員已經架好望遠鏡。］
林凝還不知道自己就來送個飯，已經在整個園區掀起軒然大波。
她隻是覺得付氏的員工都挺主動挺熱情的，而且素質都不錯。
她在電梯上升過程中遇到好幾個員工，可能是看她眼生，都紛紛問她需要不需要幫忙。
林凝一一婉言付絕。
付晏主動來接她到自己的辦公室，中途經過秘書處區域，秘書處的人都從電腦麵前抬起頭看向她。
他們的眼神和表情都太殷切了一些，林凝感到莫名其妙。
她想了想，可能是付晏這邊很少有合作對象以外的人拜訪，就主動衝他們微笑點頭致意。
誰料她這一微笑點頭，仿佛是打開了什麽開關。
秘書處十幾個人，全都眼睛一亮，齊刷刷道：“總裁夫人好！”
林凝：“……？？？”
什麽東西？
她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緩緩扭頭看向付晏。
幸好付晏辦公室已經近在眼前，兩個人轉眼就推門進去了。
不然秘書處眾人就能親眼看到大美人的變臉過程。
付晏：“……”
雖然不是他安排的，但是不得不說，幹得漂亮。
發獎金發獎金！
付晏知道林凝喜歡喝茶，早就泡好了茶，這會兒給她倒上一杯剛剛好。
林凝捧著茶杯，神色複雜道：“你們企業文化，還挺獨特的哈。”
一起叫人“總裁夫人”什麽的，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付晏心裏滿意，嘴上卻說：“不好意思，剛才他們……因為我從來沒帶年輕女性來過公司，他們可能是誤會了。”
林凝幫他拿出飯菜擺放，隨口道：“你們公司談合作的就沒有年輕女性嗎？”
付晏：“談合作的隻有甲方乙方，沒有性別年齡。”
林凝：“……有道理。”
她和付晏一起吃完午飯，付晏收拾餐具，她起來在辦公室隨便閑逛。
付晏這間辦公室是單向玻璃——從裏麵能看到外麵，但是從外麵看不到裏麵。
林凝看著外麵秘書處的人都不在辦公室裏，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午飯時間是吧？你的員工是不是都去食堂吃飯了？”
她知道付氏有自己的食堂場地。
付晏說：“對，下午兩點上班。”
林凝看還有一個多小時，就點點頭：“那我在你這午休一下，下午逛逛公司，介意嗎？”
付晏怎麽會介意，他求之不得好吧。
他立馬起來推開旁邊的門。
辦公室裏麵還有隱藏空間，和正常住宅沒有什麽區別，臥室浴室洗手間一應俱全。
以前他有時候工作太晚，就會直接睡在公司。
“我給你換一下床上用品，你睡一會。”
林凝便去午睡了。
他們倆當然都沒想到，兩個年輕男女，在辦公室裏兩個多小時都沒有走出來，會引發什麽誤會。
下午兩點鍾時，付晏給一位秘書發消息，讓她進來拿東西，並特意囑咐她動作小心一心。
秘書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抱上文件。
她是親眼看到林凝之前走進這個辦公室的，然而現在辦公室裏卻隻有付總一個人。
那麽林凝肯定是在……
秘書控製自己的眼神不要往一旁的休息室方向飄，心裏卻已經有一萬隻土撥鼠在拿著喇叭尖叫。
光天化日，公司總部。
媽呀，好刺激好刺激。
這是我一個社畜可以知道的事情嗎？
秘書一邊浮想翩翩，一邊抱著文件悄悄往外退。
她剛走到門口時，就見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微啞的女聲響起：“是不是到點了？”
秘書下意識抬頭看去，正好對方也看過來。
她對上了一雙猶帶水汽的眼睛。
對方因為剛睡醒，神色中有種海棠春睡般的慵懶。
那種慵懶融合對方本身的清豔逼人後，形成了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氣質。
秘書心口猛地一窒。
對方怔了怔，反應過來，衝她微笑點了下頭。
付晏已經站起來，把十分鍾前預備好的水遞給林凝：“剛好兩點鍾，喝口水潤潤嗓子。”
林凝接過水杯，坐在椅子裏垂著長長的睫毛喝水。
付晏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秘書：“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言下之意，沒事快走。
秘書如夢初醒：“啊，沒、沒事。”
她趕緊退出辦公室關好門。
站在門口，她又愣了半天，最後緩緩吐出一個字。
——“靠！”
******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豐厲坐在黃花梨木的名貴桌前，微抬下巴。
他背後擺著個人造的假山流水，假山旁花開如錦，栩栩如生，流水潺潺，古典雅致。
水霧漫上他的臉，把他烏黑的眉毛睫毛浸染上了一層水意。
他本身的長相就偏向於溫潤漂亮，此時此刻更難得顯出一種接近少年人的脆弱感來。
但是直麵他的下屬卻一點也感受不到這種溫和脆弱。
他聽到豐厲的話後，冷汗順著鬢角滑落，幾乎不敢再重複一遍。
但是豐厲問話，他不能不答。
“……付氏總部那邊傳來消息說、說林小姐今天帶著保溫箱去了總部，在最高層總裁辦公室一直、一直……”
他聲線有點發抖，但還是勉力說完。
“一直待到下午兩點多，然後在秘書長的陪同下參觀了技術部、運營部和中台……”
他們最近一直有人在盯著付晏那邊，今天得到最新消息後，立刻就報給豐厲了。
畢竟他們這些豐厲的親信，都知道豐厲對那位林凝小姐似乎很特殊。
他們往上報告這些信息時，絕不誇大其詞，也不摻雜自身情感。
事實是什麽樣子，他們就說什麽樣子。
林凝在付晏的辦公室裏一待待了兩個多小時，出來時衣角還有點皺（睡覺壓的），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做了什麽，但總歸是很曖昧的。
豐厲繃緊下頜。
他重複了一遍：“兩個多小時……”
下屬垂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他拚命在腦子裏想各種事項，想找出一個什麽事情能轉移一下豐厲的注意力。
想了半天，他終於想到了。
“豐總，付崇、付崇一直旁敲側擊地問，他什麽時候才能參與東南亞這邊的市場？”
豐厲淡淡道：“吳已經被抓了，東南亞群龍無首，暫時不好隨便動，再說現在是冬天，罌粟田都沒開花，他急什麽？”
說到吳，下屬還有些愁：“也不知道國際刑警是怎麽說服狼群幫忙，要不吳也不至於被逮捕，他被逮捕後，咱們的資金來源也跟著受限，枉費您當時還跟著籌謀。”
豐厲無所謂：“錢怎麽賺都有，這些東西都沒關係。”
下屬噤聲。
他知道豐厲身上玄妙異常，有很多非人甚至近乎於仙神的功法。
這些世俗的事情，對於一般人來說很重要，但對於豐厲來說，都是達成目標的手段而已。
豐厲閉上眼，半晌後深深吐出一口氣。
“穆威那邊有動靜了嗎？”
下屬：“沒……但是他說半個月之內差不多就能得手。”
豐厲冷冷道：“告訴他，必須一擊得手，我不想等了。”
下屬一迭聲道：“是，我這就通知他。”
“白純常那邊呢？”
下屬：“陣法材料都準備齊了。”
豐厲“嗯”了一聲，臉色卻沒緩和下來。
下屬瞥了一眼他的神情，鼓起勇氣道：“豐總，如果之前不是林小姐，付晏早就死了，這次咱們要不要把林小姐先調離帝都？”
豐厲微微皺眉，他難得遲疑了一下。
下屬看他心動，又接著道：“豐總想讓林小姐親眼看到他的死，完全可以把屍體留下，何必非冒這個險，林小姐的本事您也知道，您前陣子尋墓時又受了傷還沒完全痊愈，萬一……”
豐厲考慮了一下，眸底神色幾經轉換。
他知道下屬說的有道理，但是下屬畢竟不知道他全部的計劃。
林凝有必須留下的原因。
他輾轉兩個時空，費盡心機要做的，可不僅僅是殺了付晏。
下屬和白純常那幫人都以為他是要修煉功法，他暗暗嗤之以鼻。
功法算什麽？
功法修煉的再厲害，軀體也會死亡，靈魂也終有消散之時，這世上永恒的唯有宇宙法則。
他要做的是，是真正的改天換日。
豐厲敲了敲桌麵，最終還是道：“不，阿凝要在現場。”
多年籌謀，在此一舉。
他不能輸，也絕不會輸。
林凝說到做到。
第二天就去給付晏送午飯。
當然，她沒有說出口的真正目的另有其它。
林凝總覺得豐厲這個人有點邪門。
跟他有關的事情抓不到把柄，但是屬實都很蹊蹺。
林凝一聽他幫著付崇他們對付付晏，就忍不住微微疑慮和擔憂。
她想去付晏公司轉轉，看看付晏身邊的人都怎麽樣。
阿姨做了豐盛的午餐，密封保溫，她裝好帶走。
這還是林凝第一次到付氏總部。
付氏總部自己獨占了一個園區，園區裏有六棟樓，全是付氏旗下的員工。
進入園區需要刷卡，林凝剛想掏出手機發消息給付晏讓他找人下來接應一下。
安保人員盯著她看了兩眼，就主動問：“是林凝女士嗎？”
林凝抬眼，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你認識我？”
安保人員連忙主動給她開門，解釋道：“不好意思，昨晚有人打過招呼，我看到您照片來著，但是打扮不一樣我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他主動給林凝指了主樓A棟的位置。
林凝跟他道付，進了A棟走向前台。
這次她甚至還沒走到麵前，前台兩個漂亮姑娘就已經目光灼灼盯住她。
其中一個熱情迎過來，為她按下一旁的電梯。
“淩女士，總裁辦公室在最高層。”
“需要我幫您把保溫箱提上去嗎？”
林凝覺得好像哪裏怪怪的：“不用了，謝謝。”
漂亮的前台姑娘像是有些遺憾：“好吧。”
然後目送電梯合攏。
一直站在前台的另一個姑娘早已悄悄拍下照片，發進沒有大老板和高管們的公司群裏。
［啊啊啊啊啊，姐妹們！老板娘今天果然來了！］
［照片jpg］
［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真人比照片還美，美得我心裏咯噔一下。］
立刻炸出無數摸魚黨。
［什麽老板娘，你土不土，叫總裁夫人。］
［這就是昨晚秘書處大晚上發照片提醒大家擦亮眼睛不要攔人不要衝撞的總裁夫人嗎？果然好漂亮。］
［真的是老板娘嗎？會不會是妹妹表妹一類的。］
［不可能，之前付總的姑姑，那個淩夫人也來過公司，根本沒有這個架勢。］
［這也長得太漂亮了，跟明星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啊，人怎麽樣？說話了嗎？］
另一個姑娘火速加入群聊。
［說了兩句！哇，聲音賊好聽，身材賊好，近看皮膚好到爆，感覺人很有禮貌但又不是高高在上的那種，就完全是一種大美人的氛圍你們懂嗎！我站她旁邊就想說“美女貼貼”。］
［慕了慕了。］
［剛在電梯偶遇了！假裝不認識她然後問她要不要幫忙！她拒絕了但是衝我笑了一下，救命，我人沒了！！］
［偶遇＋1，近距離看太要命了，甚至有點想跟付總搶老婆。］
［樓上，小心付總打掉你狗頭，辭退警告，SOS。］
［臥槽你們好心計啊，真的是偶遇嗎！］
……
［報！總裁夫人到最高層了！付總親自到電梯門口接人！］
［天上下紅雨了救命！真應該讓全公司的人都看看付總現在的表情！跟對著員工時完！全！不！一！樣！］
［廢話，對著小弟跟對著老婆能一個臉色嗎？］
［見鬼了，付總居然笑得很溫柔。］
［點煙jpg］
［我信了，原來真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百煉鋼化成繞指柔。］
［姐妹們，冒死偷拍一張！］
［亮瞎我的狗眼，這是付總？］
［我又相信愛情了嗚嗚嗚，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脫單！］
［好了好了，接下來由秘書處姐妹在前方發來報道。］
［B棟人員投來羨慕的眼神。］
［C棟人員扒著窗戶試圖瞄一瞄。］
［D棟人員已經架好望遠鏡。］
林凝還不知道自己就來送個飯，已經在整個園區掀起軒然大波。
她隻是覺得付氏的員工都挺主動挺熱情的，而且素質都不錯。
她在電梯上升過程中遇到好幾個員工，可能是看她眼生，都紛紛問她需要不需要幫忙。
林凝一一婉言付絕。
付晏主動來接她到自己的辦公室，中途經過秘書處區域，秘書處的人都從電腦麵前抬起頭看向她。
他們的眼神和表情都太殷切了一些，林凝感到莫名其妙。
她想了想，可能是付晏這邊很少有合作對象以外的人拜訪，就主動衝他們微笑點頭致意。
誰料她這一微笑點頭，仿佛是打開了什麽開關。
秘書處十幾個人，全都眼睛一亮，齊刷刷道：“總裁夫人好！”
林凝：“……？？？”
什麽東西？
她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緩緩扭頭看向付晏。
幸好付晏辦公室已經近在眼前，兩個人轉眼就推門進去了。
不然秘書處眾人就能親眼看到大美人的變臉過程。
付晏：“……”
雖然不是他安排的，但是不得不說，幹得漂亮。
發獎金發獎金！
付晏知道林凝喜歡喝茶，早就泡好了茶，這會兒給她倒上一杯剛剛好。
林凝捧著茶杯，神色複雜道：“你們企業文化，還挺獨特的哈。”
一起叫人“總裁夫人”什麽的，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付晏心裏滿意，嘴上卻說：“不好意思，剛才他們……因為我從來沒帶年輕女性來過公司，他們可能是誤會了。”
林凝幫他拿出飯菜擺放，隨口道：“你們公司談合作的就沒有年輕女性嗎？”
付晏：“談合作的隻有甲方乙方，沒有性別年齡。”
林凝：“……有道理。”
她和付晏一起吃完午飯，付晏收拾餐具，她起來在辦公室隨便閑逛。
付晏這間辦公室是單向玻璃——從裏麵能看到外麵，但是從外麵看不到裏麵。
林凝看著外麵秘書處的人都不在辦公室裏，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午飯時間是吧？你的員工是不是都去食堂吃飯了？”
她知道付氏有自己的食堂場地。
付晏說：“對，下午兩點上班。”
林凝看還有一個多小時，就點點頭：“那我在你這午休一下，下午逛逛公司，介意嗎？”
付晏怎麽會介意，他求之不得好吧。
他立馬起來推開旁邊的門。
辦公室裏麵還有隱藏空間，和正常住宅沒有什麽區別，臥室浴室洗手間一應俱全。
以前他有時候工作太晚，就會直接睡在公司。
“我給你換一下床上用品，你睡一會。”
林凝便去午睡了。
他們倆當然都沒想到，兩個年輕男女，在辦公室裏兩個多小時都沒有走出來，會引發什麽誤會。
下午兩點鍾時，付晏給一位秘書發消息，讓她進來拿東西，並特意囑咐她動作小心一心。
秘書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抱上文件。
她是親眼看到林凝之前走進這個辦公室的，然而現在辦公室裏卻隻有付總一個人。
那麽林凝肯定是在……
秘書控製自己的眼神不要往一旁的休息室方向飄，心裏卻已經有一萬隻土撥鼠在拿著喇叭尖叫。
光天化日，公司總部。
媽呀，好刺激好刺激。
這是我一個社畜可以知道的事情嗎？
秘書一邊浮想翩翩，一邊抱著文件悄悄往外退。
她剛走到門口時，就見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微啞的女聲響起：“是不是到點了？”
秘書下意識抬頭看去，正好對方也看過來。
她對上了一雙猶帶水汽的眼睛。
對方因為剛睡醒，神色中有種海棠春睡般的慵懶。
那種慵懶融合對方本身的清豔逼人後，形成了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氣質。
秘書心口猛地一窒。
對方怔了怔，反應過來，衝她微笑點了下頭。
付晏已經站起來，把十分鍾前預備好的水遞給林凝：“剛好兩點鍾，喝口水潤潤嗓子。”
林凝接過水杯，坐在椅子裏垂著長長的睫毛喝水。
付晏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秘書：“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言下之意，沒事快走。
秘書如夢初醒：“啊，沒、沒事。”
她趕緊退出辦公室關好門。
站在門口，她又愣了半天，最後緩緩吐出一個字。
——“靠！”
******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豐厲坐在黃花梨木的名貴桌前，微抬下巴。
他背後擺著個人造的假山流水，假山旁花開如錦，栩栩如生，流水潺潺，古典雅致。
水霧漫上他的臉，把他烏黑的眉毛睫毛浸染上了一層水意。
他本身的長相就偏向於溫潤漂亮，此時此刻更難得顯出一種接近少年人的脆弱感來。
但是直麵他的下屬卻一點也感受不到這種溫和脆弱。
他聽到豐厲的話後，冷汗順著鬢角滑落，幾乎不敢再重複一遍。
但是豐厲問話，他不能不答。
“……付氏總部那邊傳來消息說、說林小姐今天帶著保溫箱去了總部，在最高層總裁辦公室一直、一直……”
他聲線有點發抖，但還是勉力說完。
“一直待到下午兩點多，然後在秘書長的陪同下參觀了技術部、運營部和中台……”
他們最近一直有人在盯著付晏那邊，今天得到最新消息後，立刻就報給豐厲了。
畢竟他們這些豐厲的親信，都知道豐厲對那位林凝小姐似乎很特殊。
他們往上報告這些信息時，絕不誇大其詞，也不摻雜自身情感。
事實是什麽樣子，他們就說什麽樣子。
林凝在付晏的辦公室裏一待待了兩個多小時，出來時衣角還有點皺（睡覺壓的），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做了什麽，但總歸是很曖昧的。
豐厲繃緊下頜。
他重複了一遍：“兩個多小時……”
下屬垂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他拚命在腦子裏想各種事項，想找出一個什麽事情能轉移一下豐厲的注意力。
想了半天，他終於想到了。
“豐總，付崇、付崇一直旁敲側擊地問，他什麽時候才能參與東南亞這邊的市場？”
豐厲淡淡道：“吳已經被抓了，東南亞群龍無首，暫時不好隨便動，再說現在是冬天，罌粟田都沒開花，他急什麽？”
說到吳，下屬還有些愁：“也不知道國際刑警是怎麽說服狼群幫忙，要不吳也不至於被逮捕，他被逮捕後，咱們的資金來源也跟著受限，枉費您當時還跟著籌謀。”
豐厲無所謂：“錢怎麽賺都有，這些東西都沒關係。”
下屬噤聲。
他知道豐厲身上玄妙異常，有很多非人甚至近乎於仙神的功法。
這些世俗的事情，對於一般人來說很重要，但對於豐厲來說，都是達成目標的手段而已。
豐厲閉上眼，半晌後深深吐出一口氣。
“穆威那邊有動靜了嗎？”
下屬：“沒……但是他說半個月之內差不多就能得手。”
豐厲冷冷道：“告訴他，必須一擊得手，我不想等了。”
下屬一迭聲道：“是，我這就通知他。”
“白純常那邊呢？”
下屬：“陣法材料都準備齊了。”
豐厲“嗯”了一聲，臉色卻沒緩和下來。
下屬瞥了一眼他的神情，鼓起勇氣道：“豐總，如果之前不是林小姐，付晏早就死了，這次咱們要不要把林小姐先調離帝都？”
豐厲微微皺眉，他難得遲疑了一下。
下屬看他心動，又接著道：“豐總想讓林小姐親眼看到他的死，完全可以把屍體留下，何必非冒這個險，林小姐的本事您也知道，您前陣子尋墓時又受了傷還沒完全痊愈，萬一……”
豐厲考慮了一下，眸底神色幾經轉換。
他知道下屬說的有道理，但是下屬畢竟不知道他全部的計劃。
林凝有必須留下的原因。
他輾轉兩個時空，費盡心機要做的，可不僅僅是殺了付晏。
下屬和白純常那幫人都以為他是要修煉功法，他暗暗嗤之以鼻。
功法算什麽？
功法修煉的再厲害，軀體也會死亡，靈魂也終有消散之時，這世上永恒的唯有宇宙法則。
他要做的是，是真正的改天換日。
豐厲敲了敲桌麵，最終還是道：“不，阿凝要在現場。”
多年籌謀，在此一舉。
他不能輸，也絕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