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鹿之綾這隻會咬人的狗不叫
  第81章 鹿之綾這隻會咬人的狗不叫

    鹿之綾又看向一旁站立的老人,“隻有薄妄在家族的意義上不是薄家長子了,長輩們都會安心,是嗎,二叔公?”

    二叔公剛才還義正詞嚴,這會突然被問,人直接愣了。

    這話趕到他這,他要說是,那他不成逼著薄崢嶸和兒子斷絕父子關係,傳出去他這是什麽名聲?就算要斷絕,也不能從他嘴裏講出來。

    這個鹿之綾,挖著坑請他跳。

    這麽一想,二叔公有些惱羞成怒地瞪向鹿之綾,“我是覺得薄妄沒有長子該有的樣子,但我從來沒說讓他從族譜上除名,我一直說,要好好教育,讓他學好,讓他承擔起薄家長子該有的責任!”

    “……”

    這話風怎麽突然就偏到這了?

    鬱芸飛心下一驚,還來不及拉走話題,一旁的丁玉君就開口道,“這話說的在理,我也是這麽想的,崢嶸,薄妄不小了,該讓他進財團曆練曆練了。”

    薄家沒幾個蠢的,話聽到這話都明白過來,一時很是吃驚。

    夏美晴聽著差點咬碎牙齒,合著鬧這一出英雄救人的戲碼,是要讓薄妄進財團!

    她看向薄崢嶸,薄崢嶸坐在那裏,麵色沉著,看不出有沒有說動。

    夏美晴轉了轉眼珠子,有些陰陽怪氣地笑笑,“薄妄是薄家長子,按道理是應該進財團練練,可再大的家底也經不起十幾個億十幾個億地虧損啊。”

    薄妄20歲回到薄家的時候,丁玉君愛孫心切,就把他安排進財團,結果虧得慘不忍睹。

    聞言,薄妄忽然抬眼看向她,目光淩厲如殺。

    “……”

    夏美晴被看得倒吸一口氣,不敢再說。

    鬱芸飛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鹿之綾,又看向丁玉君,笑著道,“薄妄想去財團是好事,母親,我手底下的酒店和娛樂公司經營得都還不錯,過去也能輕鬆掌管,您看著給薄妄選一個怎麽樣?”

    都是財團的邊緣產業,虧她好意思說出口。

    丁玉君的臉色不是很看,隻盯著薄崢嶸道,“崢嶸,今天薄妄可是為了救芸飛和美晴差點丟掉性命……”

    鹿之綾跪著沒動。

    薄崢嶸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薄妄,“就娛樂公司,你過去全麵接管,兩個月,隻要你做出正成績,這家公司的股份全部歸你。”

    “……”

    鬱芸飛聽到這話不由得看向薄崢嶸。

    這家公司的重頭股份都在她這,那萬一薄妄做點成績出來,她還得全部拱手相讓?

    她心裏有氣,卻也不敢當眾質疑薄崢嶸。

    “……”

    丁玉君看不上娛樂公司,薄家的壟斷核心根本不是什麽小小的娛樂公司,怎麽能讓薄家長子去幹這種活。

    但好在薄崢嶸的要求不高,隻要兩個月內做出正成績就行……這是薄妄的第一步,低一點也許是好事。

    一時間,她難以取舍,低眸看向跪著的鹿之綾,用眼神詢問她的意見。

    鹿之綾沒有說話。

    見狀,丁玉君便知道她同意了,於是道,“那就這樣吧。”

    鬱芸飛坐在那裏,眸色微動,然後笑著開口,“太好了,有薄妄幫我分擔,我正好有點時間飛去看看薄棠和薄媛,這兩個孩子在國外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要走?

    鹿之綾抬眸看去。

    一旁的夏美晴想都不想地揚聲道,“聰明啊,先飛走避嫌,家裏再鬧出點什麽事你也能撇清關係;而且就算薄妄再動怒,一時間也抓不著你人……”

    夏美晴是張揚慣了的,說話直接大聲,薄家人已經習慣了。

    鹿之綾跪在地上,微笑著勸道,“夏姨,千萬不要這麽說鬱姨,她不是這種人。”

    夏美晴一聽這話就不爽了。

    這鹿之綾還幫鬱芸飛講話?被鬱芸飛收買了?

    她冷冷地開口,“鹿之綾,你雖然和我不怎麽對付,但是你也要想想清楚,到底是誰會急著想動你?誰的兒子大了盯著崢嶸的位置?”

    這是直指鬱芸飛。

    鹿之綾聞言柔聲細語地問道,“夏姨,你這麽篤定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呀?”

    什麽叫知道些什麽?

    夏美晴還想當著薄家人的麵拿些莫須有的證據栽贓?

    鬱芸飛平時再能忍耐這回也忍不住了,她看向夏美晴,含冤道,“夏美晴,你一向好鬥,我都不和你計較,但你不能把這麽大一盆髒水潑我身上。”

    “……”

    “你擅長用飛揚跋扈來表現自己沒什麽城府,可你真的是心無城府嗎?一石二鳥可是個好計謀。”

    這是示意鹿之綾差點沉江的事是夏美晴做的,既可以除掉她的肚子,又可以嫁禍到動機更為迫切的鬱芸飛身上。

    一聽這話,夏美晴頓時炸了,拍著沙發站起來,“鬱芸飛,你別賊喊做賊,我和崢嶸真心相愛,我不在乎什麽長子不長子的;不像你,崢嶸已經和你分手了,你還舔個臉留下,你圖的是什麽真當大家都不懂嗎?”

    “我和崢嶸有一雙兒女,你破壞別人家庭還敢說是真心相愛?”

    鬱芸飛是溫婉派的,生起氣來聲音沒那麽尖銳,像個被橫刀奪愛的苦情貴婦。

    “家庭?你好意思在外麵叫自己薄鬱芸飛,我都不好意思聽,薄家族譜上有你名字嗎?”

    夏美晴咄咄相逼,字字直接,把鬱芸飛氣得臉色發白。

    “吵夠了沒有?”

    薄崢嶸臉色鐵青地吼出來。

    “……”

    鬱芸飛和夏美晴被吼得一僵,都有些懼怕地看向他。

    薄崢嶸對子女要求嚴格,但對身邊的女人向來不怎麽管束,她們愛做什麽做什麽,使起小性來他甚至還能安慰上幾句,沒想到今天會突然衝她們發火。

    一時間,兩人都不敢再說話,默默坐下來。

    等等,平時兩人在薄家人麵前最多借玩笑鬥嘴兩句,不會吵成這樣,今天怎麽……

    兩人忽然意識到什麽,都朝地上跪得端正筆直的鹿之綾看去。

    是她!

    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看著溫溫馴馴的,玩得一手好挑撥離間!

    鹿之綾麵容淡定從容,即使跪著也是不卑不亢。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聲突兀地響起。

    鹿之綾默默轉頭,就見薄妄坐在那裏,一臉譏諷地看著中央的幾位中年主角,沾滿鮮血的手狠狠拍了幾下。

    “精彩。”

    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