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很像你
第198章 很像你
司瑤率先打破了僵局：“怎麽了？”
刑玨捏著手機的手變緊，嘴巴蠕動片刻：“掛了。”
電話掛斷，刑玨十指和司瑤緊扣：“刑柯說，非要他走的話，他就要自殺，還有，他要見你。”
司瑤怔鬆了瞬，笑笑：“明天見吧，我們四個一起吃燒烤。”
刑玨抿唇：“我能把他送走。”
“你最近是不是拿他當祖宗？”
能讓刑柯說出自殺的話，說明刑玨最近對他小心的很。
刑玨唇角下彎，眼尾跟著下彎，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有那麽點委屈的小狗德行。
司瑤不由自主的墊高腳摸了摸他的腦袋，想說一句‘辛苦了’最後沒說出來。
手放下：“帶我去買裙子。”
刑玨抿唇笑笑：“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
刑玨和司瑤手牽手在商場裏逛，試了裙子出來照鏡子的時候，司瑤從鏡子裏麵看見了刑玨的身影。
坐在等候區的沙發那，手裏拎了本雜誌，卻沒看。
眼睛斜斜的，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司瑤無端的有些眼熱。
以前……刑玨身後應該還有個她。
照鏡子的該是刑阿霓或者是別的女人。
刑玨那會有沒有看她們照鏡子司瑤不知道。
但司瑤那會是看著的。
站在刑玨身後，看她們在鏡子前旋轉，而後對刑玨燦然一笑，甜甜蜜蜜的喊：“阿玨，好看嗎？”
司瑤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褪盡，有些恍惚。
打斷恍惚的是手突然被握住。
司瑤掀眼皮，和鏡子中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刑玨對視了。
刑玨眉毛皺在一起：“你怎麽了？”
司瑤眼圈紅了：“我剛才好像犯病了。”
刑玨愣住。
司瑤眼淚往下掉：“我……我想起以前了，我……”
司瑤回頭指向刑玨剛才坐的地方：“你就坐在那，我站在你身後，然後我不是我，是別人，什麽小美、小青、寶寶、刑阿霓、你知道嗎？都不是我，是別人。”
司瑤哭的很慘：“你知道嗎？”
刑玨眼圈跟著紅了，舔舔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瑤瑤，對不起。”
刑玨重複了好幾遍，司瑤冷靜了，看向四周。
刑玨跟著看向四周，店裏的導購神色各異的在打量他們，看司瑤的眼神莫名的讓刑玨不舒服。
刑玨抿唇，張開手臂：“來，我抱抱你。”
司瑤下意識看了眼四周。
這個商場是青城奢侈品匯聚的商場，年長的導購或多或少看司瑤都會麵熟。
司瑤臉緩慢的漲紅，在人群各異的注視下。
手慢騰騰的搭上了刑玨的衣服，隨後縮進他懷裏。
司瑤再買裙子都沒試了，刑玨一直牽著她幫她找，一件件的問她喜歡不喜歡。
拿了合適的碼號直接包起來。
在一個新開的專櫃。
侍應生打趣：“你們感情可真好，新婚嗎？”
刑玨正在刷卡，看了旁邊沒說話的司瑤一眼，低聲回複：“恩。”
說罷捏了幾個旁邊放著的薄荷糖，取開塞司瑤嘴裏。
有些忐忑的看著司瑤。
司瑤睨了他一眼，用沒被牽的手也捏了個薄荷糖，遞到他唇邊：“自己開，我沒手。”
司瑤也不想用嘴咬，咬不開多丟人。
刑玨咧嘴笑笑，忐忑盡褪。
倆人在傍晚的時候回去。
刑玨在衣帽間給司瑤掛新買的裙子，司瑤在院子裏擺弄新買來的燒烤架。
倆人一起在餐桌那收拾食材。
刑玨做飯手藝見長，但切菜還是差點意思。
羊肉大小不均勻。
司瑤：“我來吧。”
刑玨：“不。”
幹脆利落的拒絕，說完去書房找了把尺子。
司瑤皺眉想說話，嘴巴裏被塞了個棒棒糖。
最後沒說什麽。
在對麵坐著，噙著棒棒糖手托腮。
目光最初在刑玨腦袋上方三寸，因為開燈了，隨後往下落，燈光從刑玨的腦袋往下垂，刑玨的頭頂成了金黃色，悠悠的在發光。
很熟悉。
倆人訂婚的第三年。
刑玨直接考研。
過了。
那會刑阿霓和他吵架出國了。
刑玨和大學裏一個玩樂隊的好上了。
那姑娘一頭黃頭發，倆人好上的第三天，刑玨也染了一頭黃頭發。
司瑤這會有些恍惚。
尤其是看著刑玨皺眉切肉，專注的樣子。
“刑玨。”
司瑤喊了一聲。
刑玨掀眼皮看她，眉眼依舊專注，還帶了點溫柔。
司瑤手臂交疊在桌麵，下巴磕在手背上。
因為噙著棒棒糖，說話含糊道：“你那年染黃頭發是因為那個玩樂隊的姑娘嗎？”
刑玨有些茫然：“什麽玩樂隊的姑娘？”
“咱倆訂婚第三年，刑阿霓出國後的一個月，你和一個大四的非主流姑娘好上了，不到三天，你染了和她一個顏色的頭發，你那會是想和她配個情侶頭嗎？”
換了平時的司瑤不敢問。
直接在心裏 就這麽斷定了。
就是為了和她配個情侶頭。
可……
司瑤想問問，而且她感覺她好好問，刑玨應該不會生氣，倆人能好好的說話。
刑玨想了會，臉臭了一瞬，沒說話，切肉的聲音變大了。
司瑤直起腰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和你說話呢。”
刑玨突然豎起菜刀，砰的一聲，菜刀穿過羊肉直接按在了菜板裏。
司瑤怔鬆：“別生氣……”
“我那是為了討好你。”
司瑤眨眼：“跟我有什麽關係。”
刑玨有些惱，氣的火燒火燎的總想發火，片刻後火苗自己熄滅了。
拔下菜刀接著切肉。
“那年你偷偷摸摸的去了刑柯的畫展，回來用他的畫做手機屏保，我看見了，那個背影的頭發是金黃色的，刑柯是黑頭發，所以我染了。”
司瑤嘴裏的糖還有一點點，按說該咬下去了，咯嘣咯嘣的，會有濃鬱的甜，卻咬不下去。
那年刑柯給司瑤發了邀請函。
很誠摯。
說這是他第一次開畫展，想讓司瑤去看看。
司瑤不好拒絕，因為那會的刑柯是刑家院子裏唯一一個真心關心她的人。
她偷偷摸摸的去了。
然後看見了一幅畫。
是個背影。
男人的背影。
麵對著陽光，頭發被照耀成了金黃色。
司瑤用手機拍了下來做了手機屏保。
司瑤最後還是咬下了棒棒糖，伴隨著咯嘣的一聲，司瑤小聲說：“那個背影很像十八歲的你，和頭發無關，是背影。”
司瑤率先打破了僵局：“怎麽了？”
刑玨捏著手機的手變緊，嘴巴蠕動片刻：“掛了。”
電話掛斷，刑玨十指和司瑤緊扣：“刑柯說，非要他走的話，他就要自殺，還有，他要見你。”
司瑤怔鬆了瞬，笑笑：“明天見吧，我們四個一起吃燒烤。”
刑玨抿唇：“我能把他送走。”
“你最近是不是拿他當祖宗？”
能讓刑柯說出自殺的話，說明刑玨最近對他小心的很。
刑玨唇角下彎，眼尾跟著下彎，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有那麽點委屈的小狗德行。
司瑤不由自主的墊高腳摸了摸他的腦袋，想說一句‘辛苦了’最後沒說出來。
手放下：“帶我去買裙子。”
刑玨抿唇笑笑：“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
刑玨和司瑤手牽手在商場裏逛，試了裙子出來照鏡子的時候，司瑤從鏡子裏麵看見了刑玨的身影。
坐在等候區的沙發那，手裏拎了本雜誌，卻沒看。
眼睛斜斜的，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司瑤無端的有些眼熱。
以前……刑玨身後應該還有個她。
照鏡子的該是刑阿霓或者是別的女人。
刑玨那會有沒有看她們照鏡子司瑤不知道。
但司瑤那會是看著的。
站在刑玨身後，看她們在鏡子前旋轉，而後對刑玨燦然一笑，甜甜蜜蜜的喊：“阿玨，好看嗎？”
司瑤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褪盡，有些恍惚。
打斷恍惚的是手突然被握住。
司瑤掀眼皮，和鏡子中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刑玨對視了。
刑玨眉毛皺在一起：“你怎麽了？”
司瑤眼圈紅了：“我剛才好像犯病了。”
刑玨愣住。
司瑤眼淚往下掉：“我……我想起以前了，我……”
司瑤回頭指向刑玨剛才坐的地方：“你就坐在那，我站在你身後，然後我不是我，是別人，什麽小美、小青、寶寶、刑阿霓、你知道嗎？都不是我，是別人。”
司瑤哭的很慘：“你知道嗎？”
刑玨眼圈跟著紅了，舔舔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瑤瑤，對不起。”
刑玨重複了好幾遍，司瑤冷靜了，看向四周。
刑玨跟著看向四周，店裏的導購神色各異的在打量他們，看司瑤的眼神莫名的讓刑玨不舒服。
刑玨抿唇，張開手臂：“來，我抱抱你。”
司瑤下意識看了眼四周。
這個商場是青城奢侈品匯聚的商場，年長的導購或多或少看司瑤都會麵熟。
司瑤臉緩慢的漲紅，在人群各異的注視下。
手慢騰騰的搭上了刑玨的衣服，隨後縮進他懷裏。
司瑤再買裙子都沒試了，刑玨一直牽著她幫她找，一件件的問她喜歡不喜歡。
拿了合適的碼號直接包起來。
在一個新開的專櫃。
侍應生打趣：“你們感情可真好，新婚嗎？”
刑玨正在刷卡，看了旁邊沒說話的司瑤一眼，低聲回複：“恩。”
說罷捏了幾個旁邊放著的薄荷糖，取開塞司瑤嘴裏。
有些忐忑的看著司瑤。
司瑤睨了他一眼，用沒被牽的手也捏了個薄荷糖，遞到他唇邊：“自己開，我沒手。”
司瑤也不想用嘴咬，咬不開多丟人。
刑玨咧嘴笑笑，忐忑盡褪。
倆人在傍晚的時候回去。
刑玨在衣帽間給司瑤掛新買的裙子，司瑤在院子裏擺弄新買來的燒烤架。
倆人一起在餐桌那收拾食材。
刑玨做飯手藝見長，但切菜還是差點意思。
羊肉大小不均勻。
司瑤：“我來吧。”
刑玨：“不。”
幹脆利落的拒絕，說完去書房找了把尺子。
司瑤皺眉想說話，嘴巴裏被塞了個棒棒糖。
最後沒說什麽。
在對麵坐著，噙著棒棒糖手托腮。
目光最初在刑玨腦袋上方三寸，因為開燈了，隨後往下落，燈光從刑玨的腦袋往下垂，刑玨的頭頂成了金黃色，悠悠的在發光。
很熟悉。
倆人訂婚的第三年。
刑玨直接考研。
過了。
那會刑阿霓和他吵架出國了。
刑玨和大學裏一個玩樂隊的好上了。
那姑娘一頭黃頭發，倆人好上的第三天，刑玨也染了一頭黃頭發。
司瑤這會有些恍惚。
尤其是看著刑玨皺眉切肉，專注的樣子。
“刑玨。”
司瑤喊了一聲。
刑玨掀眼皮看她，眉眼依舊專注，還帶了點溫柔。
司瑤手臂交疊在桌麵，下巴磕在手背上。
因為噙著棒棒糖，說話含糊道：“你那年染黃頭發是因為那個玩樂隊的姑娘嗎？”
刑玨有些茫然：“什麽玩樂隊的姑娘？”
“咱倆訂婚第三年，刑阿霓出國後的一個月，你和一個大四的非主流姑娘好上了，不到三天，你染了和她一個顏色的頭發，你那會是想和她配個情侶頭嗎？”
換了平時的司瑤不敢問。
直接在心裏 就這麽斷定了。
就是為了和她配個情侶頭。
可……
司瑤想問問，而且她感覺她好好問，刑玨應該不會生氣，倆人能好好的說話。
刑玨想了會，臉臭了一瞬，沒說話，切肉的聲音變大了。
司瑤直起腰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和你說話呢。”
刑玨突然豎起菜刀，砰的一聲，菜刀穿過羊肉直接按在了菜板裏。
司瑤怔鬆：“別生氣……”
“我那是為了討好你。”
司瑤眨眼：“跟我有什麽關係。”
刑玨有些惱，氣的火燒火燎的總想發火，片刻後火苗自己熄滅了。
拔下菜刀接著切肉。
“那年你偷偷摸摸的去了刑柯的畫展，回來用他的畫做手機屏保，我看見了，那個背影的頭發是金黃色的，刑柯是黑頭發，所以我染了。”
司瑤嘴裏的糖還有一點點，按說該咬下去了，咯嘣咯嘣的，會有濃鬱的甜，卻咬不下去。
那年刑柯給司瑤發了邀請函。
很誠摯。
說這是他第一次開畫展，想讓司瑤去看看。
司瑤不好拒絕，因為那會的刑柯是刑家院子裏唯一一個真心關心她的人。
她偷偷摸摸的去了。
然後看見了一幅畫。
是個背影。
男人的背影。
麵對著陽光，頭發被照耀成了金黃色。
司瑤用手機拍了下來做了手機屏保。
司瑤最後還是咬下了棒棒糖，伴隨著咯嘣的一聲，司瑤小聲說：“那個背影很像十八歲的你，和頭發無關，是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