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一起換衣服~
  第173章 一起換衣服~

  這次的除夕宮宴簡直太令人震驚了。

  太子妃的事已經夠令人驚詫,如今皇後時隔二十年再次有了身孕,朝堂的局勢怕不是要被打亂!

  可是眾人偷偷觀察四皇子,卻見四皇子神態自若,似乎早就知道了此事,甚至還第一個恭賀:“恭喜母後,恭喜父皇!”

  “恭喜皇後娘娘,恭喜皇上!”其他人也忙從席間起身行禮。

  可嘴上說著誠懇的恭敬賀喜的話,心中卻各懷心思。

  皇後有沒有喜,跟楚洛可沒關。

  她仍舊悠哉悠哉吃著蝦,沾著禦用秘醬,味兒還不錯,特別鮮。楚洛盤算著一會兒皇上走了之後,她也趕緊溜,回去陪她娘過年……

  她娘可還給她留了餃子呢!

  “欸,對了,你是不是得罪過殷綺鸞?”,楚洛咬著筷子,望著對麵極度震驚、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完全把楚洛拋在腦後沒工夫再找茬的殷綺鸞。

  ——否則殷綺鸞怎麽老找她茬?

  原主又不認識殷綺鸞。

  殷遲楓“唔”了一聲,“算是。”

  “……什麽叫算是?”

  “孤搶了她的東西。”

  “是什麽?”

  殷遲楓沒說話,隻是看著楚洛笑了笑。

  楚洛突然覺得不對勁,趕緊捂他嘴不想聽。

  殷遲楓遺憾:“這秘辛,知道的不超五人,洛洛確定不聽?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楚洛不遺憾,“我怕聽了沒命。”

  “的確。”殷遲楓認真地點了點頭,“聽了,會沒命。”

  這可是宮廷秘辛。

  而他,一向相信唯有死人才能保守得住秘密。

  “不過聽了之後想活命,可以一輩子當孤的愛妃。”殷遲楓寵溺地用大拇指指腹撫了撫楚洛的臉蛋,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關於孤的秘密……隻有內人可以聽。”

  楚洛:“……”

  楚洛脖子往後一仰,掙脫出殷遲楓的束縛,裝沒聽見。

  但是心裏不由得好奇……

  殷遲楓什麽都不缺。

  他能搶了長公主什麽東西?

  *

  除夕宮宴持續兩個時辰。

  楚洛百無聊賴地扒拉著麵前的花生米。

  眼前的歌舞表演換了一批又一批,剛開始還有些新奇,現在過了新鮮勁兒,早就開始無聊了——

  這就跟她在現代的時候,看的春晚一樣。

  ……就是這古代的春晚沒小品沒相聲也沒魔術。

  “啊……!”

  身旁的一聲驚呼,嚇得楚洛瞌睡蟲都飛了。

  她疑惑看去,隻見一個拿著銀酒壺的宮人臉色煞白,跪倒在地不住發抖,“太子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而那宮人的前方,殷遲楓的腿上黑色的布料,暈染出了片更深沉的墨色。

  這是……倒酒酒灑了?

  殷遲楓神色平靜。

  他看了眼旁邊眼神幹淨茫然的楚洛,由於剛打了哈欠,一雙小鹿眸更加濕潤了。

  殷遲楓忍不住,揉了揉楚洛的發。眸中的溫和笑意,看得楚洛一臉懵逼。

  啊……

  這廝褲子還濕著呢,突然摸她腦袋幹啥?還這副表情……

  殷遲楓擺了擺手。

  那宮人麵色慘白,一臉茫然。

  “殿下讓你退下吧。”楚洛躲開殷遲楓的手,對那宮人道。

  那宮人頓時幾乎喜極而泣,咚咚叩頭謝恩。

  “楓兒衣裳濕了?”皇後注意到這邊,體貼地關切道:“可莫要著涼了,快下去換件衣裳罷!”

  參加宮宴這等重要的場合,為了以防萬一——譬如出現剛剛這樣殷遲楓衣服打濕弄髒的情況,來宮宴的人都會備著一套衣裳備用。

  殷遲楓也不例外。

  隻是……

  他看向皇後,眸中閃過一抹興味與探究。

  殷遲楓對皇後極其了解。按照皇後的性子,一般話隻說到“別著涼了”,意思意思關切一下就好。

  而今日卻催促他離席?

  他略一思襯。看了眼旁邊一無所覺吃著五香花生的楚洛,忽然拉起她的手腕。

  楚洛:“?”

  “幹嘛?”

  殷遲楓拉著她往外走,“衣服濕了,換衣裳。”

  “……換衣裳幹嘛拽我?我衣裳又沒髒!”

  她倒是以前上學的時候上衛生間喜歡拽著好朋友一起去。

  可殷遲楓這換衣裳拉著她一起換……

  emm……

  但是出了樓閣,沿著禦湖的九曲回廊走到岸邊的宮殿裏的時候,楚洛才知道殷遲楓幹嘛叫她一起換。

  ……備用的衣裳,竟然也是情侶裝!

  殷遲楓的衣裳依舊是黑衣服紅腰封,可楚洛的卻變成了紅衣裙,黑腰封。

  衣服料子,竟也帶著細碎的流光。

  “愛妃快去換。”殷遲楓看著那明豔亮麗的紅色,就知道楚洛穿上有多好看。

  他叮囑完,帶著他的新衣服轉身去了對麵的偏殿。

  *

  岸邊的偏殿是專供禦湖有宮宴的時候,樓閣裏累了的客人暫且休息的。

  是以地方雖然不大,裝飾也沒多奢華,可桌椅軟榻,甚至拔步床都一應俱全。

  殷遲楓換完了衣裳剛坐在軟榻上,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太子殿下……”一個小宮女怯怯地走進來,手裏端著一個托盤,“這是剛剛陛下賞賜的醒酒湯,宮宴上所有的客人都有的……”

  殷遲楓看著麵前這陌生的宮女,緩緩笑了。

  隻是那笑容不達眼底,嘴角噙著幾分玩味。小宮女被這笑容嚇得渾身顫抖,托盤上的湯都撒了。

  “別撒了呀。”殷遲楓單手拿起白玉碗,輕聲道:“撒了可就不好了。”

  這話莫名意有所指。

  宮女身子抖若篩糠,十分絕望。

  太子多疑,什麽手段到了他眼皮子底下都不可能成功,更遑論……

  就在小宮女嚇得快要閉過氣兒去的時候,就看到殷遲楓拿著那碗湯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勾起唇角。

  仰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