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602露出狐狸尾巴
  第602章 602露出狐狸尾巴

    村長嘴上答應了,卻沒有再打“勸返”的電話,人也仍舊著急地向外張望。

    喬非晚叫他進屋等,他也不肯。

    沒辦法,喬非晚隻能自己退回屋內。

    這等待的幾分鍾,突然變得無比漫長——

    主要是屋子裏的氣氛不對。

    蕭南城還躺在那張簡陋的床上,一動不動,向初夏就直接坐在了床邊。

    因為床很矮,床邊的凳子也不像樣,乍一眼看過去,向初夏宛如是癱坐在地上,守著一個不知道何時醒來的人。

    喬非晚直覺很壓抑。

    而她的直覺也沒有錯,因為七寶緩緩地走過去,貼在了向初夏身上。

    它能感應人的情緒,現在的向初夏在難過。

    就是這個“貼貼”的位置有點尷尬——

    向初夏本來像是癱坐在地上的,人往床上那一側靠,七寶想和向初夏貼得緊一點,就得狗腦袋往向初夏身上貼,狗爪子把向初夏扒拉過來一點……

    它是AI,自然是能協調身體,做出這樣的動作。

    喬非晚簡直沒眼看:“咳!”

    這都快要貼出一個“陪你去看流星雨”的效果了,好嗎?等下村長進來,就不光是解釋“這狗你們認不認識”的問題了……

    “?”七寶放下了狗爪子,歪頭看著她。

    “你拿著包。”喬非晚清了清嗓子,把包拉鏈拉上,招呼七寶過來給它背上,“車子差不多也要過來了。”

    正說到這裏,外麵傳來引擎聲。

    以及村民說話的聲音。

    過來的不止是夜司寰,還有在上山工作,臨時趕回來的兩個小夥子。

    年輕力壯、年富力強。

    就是他們的表情有些凝重,在外麵和村長竊竊私語兩句,才走進來。

    喬非晚沒有多想,連忙起身迎接:“正好,我們的車也過來了。你們看一個抬腳,一個抬頭,我們扶著中間可以嗎?”

    她已經在商量搬動蕭南城的事宜。

    向初夏也連忙站起來,準備好了扶著。

    那兩個村民卻是不行動。

    他們隻是進來朝蕭南城打量了一眼,然

    後朝著村長搖搖頭。

    村長笑眯眯地從後麵進來,話是朝著喬非晚說的:“這樣吧,你們趕時間的話,就先走!這人留著,等會兒我們派車,送醫院去!”

    不知道是不是喬非晚的錯覺,總覺得:村長的腰杆莫名贏了一點?臉上的和善好像少了一點?

    “沒事,我們送,我們送比較快!”喬非晚維持著微笑,朝夜司寰那邊示意了一眼,“我們夜老師已經把車開過來了!是吧,夜老師?”

    “嗯。”夜司寰越過人群過來,邊說便卷袖子。

    看得出來,他對蕭南城很嫌棄。

    表情裏都是拒絕。

    但他忍了:“我把他弄上去。你們拿好自己的東西。”

    說話間,彎腰,去拉蕭南城的胳膊。

    “不行!”村長卻在此時低喝而出,也不裝了,直接嚴厲,“你們要走就自己走,這個人在我們確定完之前,走不了!”

    “你們要確認什麽?”夜司寰蹙眉。

    比起搬運蕭南城,他更不喜歡村長的表達方式。

    “不該問的別問!不然你們也別走了!”村長沒給好臉,眼看著又進來兩個本村的,腰杆更硬,“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這話,就是明晃晃地恐嚇了。

    喬非晚大概猜到結局——

    夜司寰最討厭別人恐嚇他!越是不準他把蕭南城搬走,他越是會搬!今天這場衝突無法避免。

    她就是仔仔細細反省了一下:她到底是哪裏沒演到位,村長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正好又進來兩個村民。

    他們同樣仔仔細細打量了蕭南城,然後搖頭,直說:“沒有見過,不是我們抓到的,也不是我們打暈的。”

    “把昨晚跟出去運貨的,也叫回來問問。”那邊,村長已經旁若無人地吩咐了。

    這邊,夜司寰也已經拉起了蕭南城,把人架在身上。

    被斥責,他回答得坦蕩。

    “把人帶走。”夜司寰答,話是對著村長說的,“我大概知道你想確認什麽。”

    他先發製人——

    “我對你們的產業秘密沒

    有興趣,他也和你們的秘密沒有關係。我現在把人帶走,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當無事發生。

    但你們要是攔了……

    不管你們做的是什麽,我都可以讓你們做不下去!”

    進退有度,沒報身份,沒提背景,但光是氣勢,就已經把人唬住了。

    村長停在那裏,滿臉糾結。

    既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想輕易放人。

    恰好這個時候,七寶先動了——

    它以為是談妥了,可以走了,率先背好包,想著先去車子那邊。

    把包塞進後備箱裏,然後提早搶個好位置。

    可它沒想到,它這麽一動,走在最前麵,直接成了出頭鳥。

    村長此刻的想法:竟然真走?連狗都不把我放在眼裏?

    他在瞬間有了抉擇——

    “我看今天誰敢走!”村長拿起一把村民挖山貨的鐵鍬,直接就殺雞儆猴,狠狠砸上七寶腦門,“誰出去一步,就跟這條狗一樣!”

    “當!”一聲悶響。

    七寶被敲得一臉懵逼,直接被按趴下去了。

    要是正常的狗,肯定頭骨碎裂,當場死亡。

    “你幹什麽!”喬非晚忍不住了,本來她還可以虛與委蛇一下,但誰打七寶她都瘋,“你憑什麽打它!”

    也不裝了,“七寶,你怎麽樣?”

    她跑過去看,七寶的眼睛上麵被打出了一個口子,毛壞了,皮也壞了,裏麵的零件不知道有沒有壞?

    皮毛多貴就不用說了!

    除了心疼,更多的還是擔心!

    要是零件和係統敲壞了,要怎麽修?修不好的!

    墜子已經被打開用掉了,她找不到第二個備用零件,再壞就修不好了!

    那種差點失去七寶的感覺,重新湧上心頭……

    村長也是吃驚又詫異:這一鐵鍬下去,狗沒死?沒流血?連哼沒哼一聲?

    向初夏的臉色也很難看:這要是可樂,就沒了。她剛失而複得的可樂,差一點就徹底沒了……

    於是,原本這裏,夜司寰是最不爽的那一個。

    現在,他的不爽和另外兩位比起來,突然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