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194真正疼你的人
  第194章 194真正疼你的人

    當然,景霆雲也沒再阻攔。

    包廂很快就被遠遠地拋在後麵。

    喬非晚往後看了一眼,確定景霆雲不會聽見,才小聲詢問:“你把景茵茵扣了?”

    “嗯。”夜司寰淡淡地應了一聲,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扣哪兒了?”

    “這沒什麽重要的。”

    “……”這怎麽就不重要了?喬非晚盡量克製著音量,“非法拘禁是犯罪!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想跟景叔叔魚死網破嗎?”

    “他應該還沒有和我魚死網破的實力。”夜司寰覺得好笑,“你要是那麽遵紀守法,被打被燙的時候,怎麽不報警?”

    如果警方提前介入了,說不定景茵茵的日子能好過一點。

    “又不是什麽嚴重的傷,她畢竟……”她畢竟是景家人。她來的目的,也隻是為了維護景煜,維護自己的家人而已。

    喬非晚沒法把景茵茵放在對立麵。

    她勸夜司寰:“場麵上嚇嚇她就可以了,別真難為她。”都是千金小姐,千金貴體,“趁著表麵上和氣,你把她送到景叔叔那邊吧。”

    目前從表麵上看,景霆雲好像還是偏夜司寰的,還答應把女兒帶回去關,帶回去管教。

    ……雖然她也不懂這是什麽原理。

    夜司寰歎了口氣,不想糾結於這種無關緊要的人:“景霆雲離開的時候,他就可以把人毫發無傷帶走。”

    不管景霆雲想出什麽樣的補償方式,他都會在那個時候放人。

    他另有目的。

    他隻想趕景霆雲離開。

    景霆雲越想自己的女兒平安,就會越加快回去的進程。

    喬非晚聽懂了,卻又沒有完全聽懂——

    聽懂了他會放人,沒懂他為什麽要在景霆雲離開的時候才放。

    “……她是女孩子。”思忖了幾秒,喬非晚委婉提醒,“你們畢竟……有一段。你把她留在身邊,注意點影響。”

    話未說完,她的腦袋就被夜司寰拍了一下。

    這滿滿的槽點,夜司寰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

    有一段?

    留在身邊?

    她怕是不知道景茵茵過的是什麽日子!

    然而

    ,夜司寰不想對此解釋。

    “有點良心!”夜司寰低斥,又在那頭柔順的長發上揉了一把,“我是幫你出氣,你想著我綠你?我一下班就來接你,怎麽綠?”

    喬非晚有些不好意思。

    難得聽夜司寰這麽直接說話,她有點適應不來。

    想了想,撓了撓頭,隻能嘿嘿傻笑。

    “我也沒有生氣,你適當出一下就好,不要幹得罪人的事。”她知道做生意以和為貴,她希望夜司寰能越來越好。

    以後不管她在哪裏,是死是活,她都希望他順順當當的。

    喬非晚搓了搓手。

    心裏祝福之後,又開始赧然。

    “誒,夜司寰,你剛剛說‘聯係我的人’……是不是聯係我啊?”她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

    夜司寰失笑,笑得還輕咳了兩聲。

    然後出於本能的,他攔住了她的腳步,低下頭來要吻她。

    這裏已經是停車場,隨時都有往來的人。

    他才親了一下,喬非晚便瞪大眼睛退開了。

    “不是,好好的,你幹嘛?”喬非晚的雙頰有些燙,但是她還沒把愁的內容說完,“那景叔叔聯係我了,我要怎麽說?”

    她連景茵茵在哪兒都一無所知!

    總不能送上門去,把下一輩的八卦先聊一遍吧?

    兩人正走到車子旁邊。

    喬非晚帶著這份惆悵去拉車門。

    但手指剛扣上門把手,便被夜司寰扳轉了肩膀,抵在車身上。

    他執拗地要低頭下來親她。

    這回是親到了,也親夠了,他才滿足地直起身,拍了拍那張缺氧低喘的小臉:“不是你。但你誤解的樣子,還挺可愛。”

    喬非晚被他困在小小的空間裏,看樣子,他隨時都會再低頭親上來。

    她努力讓思緒在最短的時間內回籠——

    哦,他說“我的人”,不是指她。

    是她誤解了。

    ……突然就沒那麽快樂了。

    喬非晚納悶:“你現在和秦兆都叫得這麽親密了嗎?”

    “不是他。”秦兆是朋友,不是下屬。

    “那是誰?我都猜不出來,景叔叔怎麽知道?”喬非晚越來越納悶。

    “…

    …”因為不是特指一個人,是指夜家的人,夜家的勢力。

    夜司寰並不想展示這一麵。

    他拍了拍她的小臉,輕而易舉轉移話題:“你一口一個景叔叔,才認識多久,叫那麽親?”

    喬非晚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立馬如實解釋:“他是我爸爸的好朋友,講了我爸爸好多事,還要把我當女兒……”

    她把景霆雲的親切列舉了一遍。

    當然,關於鑰匙的事,她半點都沒提。

    這屬於家庭的恩怨,沒必要拿出來當成閑談。以後要報仇或者送死,也是她一個人的事。

    “……他還說……”

    但話到一半,她的右手再次被舉起來,抬到了兩人眼前。

    “……幹嘛?”喬非晚奇怪地被打斷。

    “你包這麽明顯的紗布,聊天的時候,他有沒有問一句?”

    喬非晚張了張嘴,回答不出來。

    沒有問。

    她用右手給景霆雲倒過茶,但是對方也沒有問。

    “把你當女兒疼的人,不會看你受傷也不聞不問。”夜司寰直接了當,“所以不管他和你說什麽,都不要太信。”

    喬非晚蹙眉。

    想了想,無聲地點了點頭。

    “走了,上車。”

    直到夜司寰又說了這句,喬非晚才恍惚著回神,下意識又要去開門。

    同樣的,剛扣到門把手,就被拎開了。

    “去坐車。”夜司寰把她挪開一點,“在一起了,就不用你開車了。”

    以前別有它意,才會把她當代駕用。

    “自己繞過去。”他催了一句,先上了駕駛座。

    喬非晚心事重重地繞到副駕駛,腦子裏還在想著夜司寰的話,想著那把毫無頭緒的鑰匙。

    拉開副駕駛車門的時候,夜司寰那邊連安全帶都綁好了。

    她邁進一條腿。

    夜司寰正好開口,轉移了話題:“今天上課,老師講的聽懂沒有?”

    喬非晚一怔,迅速轉移了注意力。

    下一秒,她利索地收回腿,關上副駕駛的門,然後竄上了後座。

    整的一套,條件反射。

    夜司寰:???

    他深吸一口,保持平靜:“你在學校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