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情緒
  溫時簡吃過晚飯後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有意的留在家裏想等溫爸爸回來,但是直到快十點,季蕭紅都催她回去了,她都沒有等到父親回來。

  提著季蕭紅給她打包的雞湯,溫時簡在她的注視下下了樓,傅克韞的司機還在樓下等她,見她從公寓裏出來,第一時間下車上前給她將車子後坐的車門打開。

  溫時簡提著保溫壺上車,當車子開出小區的時候,溫時簡出聲說道,“在路邊停一下。”

  司機師傅看一眼後視鏡,恭敬的問道,“傅太太的落東西了嗎?”邊說著話的時候,邊將車子停在小區門口的馬路旁邊。

  溫時簡搖搖頭,隻說道,“先停一下吧,我想點事情。”

  司機師傅沒有多問,點頭熄火,將車裏的音樂關小了一點。

  溫時簡一語不發的看著車窗外,眼睛直直的盯著小區門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時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傅克韞打來的電話,伸手接起,“喂。”

  “還沒回來?”傅克韞的聲音從電話的那一頭傳過來。

  溫時簡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又看了看小區的門口,對著手機說道,“要回去了,你下班回去了嗎。”

  “嗯。”傅克韞的聲音聽著有些疲憊,“剛到家,還以為你已經回了,卻沒想到家裏黑黑的,沒找到人。”

  “回去了,已經在路上了。”溫時簡掛了電話,對前麵的司機師傅說道,“走吧。”

  “好的太太。”司機師傅應道,然後很快就重新發動了車子上路。

  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半了,溫時簡開門進去的時候傅克韞穿著居家服坐在客廳,似乎是在喝酒,沙發前麵的矮幾上正放著一個高腳杯,而傅克韞聽到開門聲已經衝沙發上起來,見溫時簡開門進來,這會兒正朝她過去。

  伸手去接過她手中的電腦包和保溫壺,傅克韞隨口問道,“怎麽這麽晚?”

  溫時簡笑著回答,“很久沒回去了,所以跟我媽多聊了會兒。”

  她這麽說,傅克韞也沒有多想,溫和的笑著說道,“想的話就經常回去坐坐,也沒多遠。”

  溫時簡點頭,抓著頭說道,“我先去洗澡。”說著話,直接朝主臥那邊過去。

  傅克韞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他有種感覺,今天晚上的溫時簡好像是有心事。

  將浴室的花灑打開,溫時簡坐在坐便器上想著的還是晚上自己見到的那一幕,越是這樣想著,心裏越覺得亂得厲害,今晚她是沒有等到父親回來,如果真的在那邊等到他回來,她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有勇氣下來跟他麵對麵的對峙問清楚,她怕從父親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如果他真的出軌了,她該怎麽辦,告訴季女士嗎?還是不告訴季女士?這樣想著,溫時簡有些痛苦的抓著頭!

  傅克韞進來的時候溫時簡還在浴室裏麵沒有出來,躺在床上看了會兒手機,又過了差不多有十分鍾,浴室裏麵溫時簡還沒有出來。

  傅克韞覺得有些不對,從床上下來,伸手敲了敲浴室的門,“時簡?”等了一會兒,裏麵沒有反應。

  伸手將浴室的門打開,之間溫時簡還穿著剛才的那身衣服坐在坐便器上,似乎是在想什麽想得出了神,而淋浴房那邊花灑還開著。

  看著傅克韞進來,溫時簡這才反應過來,愣愣朝他看過去。

  傅克韞上前去將花灑的水龍頭給關了,然後再蹲到溫時簡的麵前問道,柔聲問道,“怎麽了?”

  溫時簡搖頭,扯了扯嘴角說道,“沒有,剛剛,剛剛在想事情。”

  傅克韞伸手去摸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有事跟我說,別憋著,我們是夫妻,什麽都可以說的。”

  溫時簡咬了咬唇,看著他點了點頭,不過到底是沒有說,而是故作沒事的說道,“真是想工作上的事情,你先出去吧,我洗澡了。”

  見她不願意說,傅克韞也沒有逼迫她,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從洗手間裏麵退了出來。

  等傅克韞退出去之後,溫時簡起身章在洗臉盆前麵,用冷水潑了潑自己的臉,然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長長的吐了口氣。

  溫時簡洗了澡從浴室裏麵出來的時候傅克韞正靠在床上看書,見她出來,溫柔的朝她伸出手,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

  溫時簡朝他過去,伸手過去將他的手握住,然後在被他握住的下一秒,被他用力往前一帶,整個人朝他倒了過去,直接摔進他的懷裏。

  傅克韞伸手將她圈住,手指把玩著她睡衣的衣角,然後低頭問道,“今天工作很累嗎?”

  溫時簡搖搖頭,安靜的靠在他的懷裏,雙手玩著他睡衣前麵的紐扣。

  “那跟爸媽鬧脾氣了?”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那麽就隻有可能是家庭內部裏麵的矛盾了……

  “沒有。”溫時簡輕聲的說,不想他這樣胡亂猜,從他的懷裏抬起頭說道,“就是今天孔雀突然離開了,心裏有點難過有點感慨罷了。”

  傅克韞盯著她看著,對於她的這個說法明顯表示懷疑。

  見他這樣盯著自己,溫時簡有些心虛的轉開眼,但是父親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她不想讓他知道,畢竟這個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努力朝傅克韞擠出笑臉,看著他說道,“我沒事,你別擔心。”

  傅克韞伸手去摸她的臉,雖然兩個人結婚不久,認識也不久,但是就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她基本的了解還是又的,她根本就不是那種能藏得住事情的人,但凡有一點點的事情,那心思必然就全都寫在了臉上,就今天晚上她回來的這些種種表現,隻能說這次遇到的事情還挺大,但是這會兒她不願意說,他也隻能先尊重她,但是如果明天還是這樣的話,或許他們之間有必要進行一次比較深入的溝通才行。

  這樣想著,傅克韞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沒事就好,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