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睡著了
  第93章 睡著了

    神經病。

    他開視頻會議,她過去幹什麽。

    她還穿著浴袍。

    看到的人可以腦補一場他的桃色大戲了。

    他一個男人可以不介意,但是她介意。

    傅靖霆看她轉身就走,長發隨著她的動作甩了下,濕漉漉的發尾似乎甩了水滴出去。

    兩人隔的距離,即便有水珠也甩不到他這裏,但傅靖霆就覺得像是被甩了一臉,沁涼的水點落在皮膚上,頃刻就被燙的蒸發幹淨。

    他突然起身,也不管會議進行到哪裏,隻說了聲稍等,便離開鏡頭。

    手腕被人抓住,許傾城回頭之際就被他拽進了懷抱。

    他拉著她往書房走。

    許傾城看他耳朵上帶的耳機,聲音壓低了,“幹什麽,你不是要開會?”

    “陪我開會。”

    “神經病吧你!”許傾城眼睛都要瞪起來,“你們視頻會議呢……”

    許傾城被他拽過去,一看,他這邊的攝像頭是關了的,麥也關了靜音狀態。

    他人坐在椅子上,就還非要把她也扯過去,哪裏有她坐的地方,無非就是把她抱在腿上。

    許傾城覺得十分不自在,她動來動去掙紮著想起來,“你開完會我們聊。”

    傅靖霆偏不放,他手臂環著她腰身將她困在自己懷裏,十分不要臉的,“你在這兒給我倒倒時差,會議很重要,省的我走神。”

    說著還故意的收了收手臂,她就被他結結實實的按在腿上,她就像是被人拿槍抵在了腦袋上,進退不得。

    浴袍的帶子在這反複掙紮中也不知道是被他偷偷解開了,還是自己開了。

    他的手放肆的狠,許傾城想罵人。

    視頻的那邊一個個或男或女時而盯向鏡頭,時而翻看手裏的材料,大都等著他回來繼續。

    即便他這邊鏡頭是關閉的,聲音是關閉的,許傾城渾身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瘋了嗎,你別這樣……”

    “別哪樣?”

    許傾城現在是恨死自己了。

    她總想速戰速決。

    從此與他把經緯線畫的清清楚楚,兩人之間不要有無謂的糾纏。

    他想找回麵子,她給他機會,讓他先說一句拜拜,從此她滾出他的視線。

    即便現在的行為實在是被人唾棄她也認了,隻要他還她一個安寧,讓她能依照自己的計劃走下去。

    這種上不了台麵的交涉,她就苦咽到肚子裏去。

    衣服她還要穿走的,所以沐浴完了她隻披了睡袍,也沒料到他一個電話打過之後還要開視頻會議。

    現在反倒是顯得她耐不住寂寞,水性楊花,急不可耐……

    臉十分沒骨氣的紅了,她伸手推他的側臉別開他的視線,不讓他看她,“你讓我起來。”

    人都抱到懷裏了怎麽還能讓她起來,他低笑,用下頜磨她的臉,嬌嫩的臉蛋兒被他匆匆趕路未曾修理的胡渣刺的發癢。

    他還要說,“寶貝兒,安靜,我開麥了。”

    聲音又浪又賤,惹得人滿臉紅暈,卻又因他去開麥,許傾城真就一聲不敢出。

    可他麥一開,又恢複了正兒八經的聲音,還順手幫她把浴袍拉緊了,男人手指靈活的給她腰間係帶打了個結,咬她耳朵,“乖,別動,別誘惑我。”

    許傾城就胡亂的往他臉上嘴上拍!

    你可別說話了!!

    他除了手臂牢牢的困著她,動作倒也規規矩矩不再耍流氓的碰她。

    一手握著鼠標翻著電腦頁麵上的文件,對麵的人不同的母語,大都用英語交談,偶爾也會用法語。

    他會不時給予回複,答複簡潔幹脆不拖泥帶水,偶爾也會停下聽聽其他人的意見。

    他蹙眉沉思時麵色會不自覺泛著冷,宛如料峭春寒,絲絲縷縷滲透在空氣裏,讓人不自覺跟著繃緊皮膚。

    這樣的氛圍你很容易沉進去,變得小心翼翼,她甚至僵著身體真的不敢動,不是怕他說的誘惑他,而是怕打擾到他。

    許傾城偏頭去看他電腦上的圖紙,他們在討論的是項目建設方案,環保類工程,工程涉及龐大,尤其環保安全與民生,還牽涉當地的法律政策,十分複雜,整個項目成員分別匯報,他一項一項的過。

    即便決策迅速,效率很高,但也礙於項目的複雜性不可能太快。

    許傾城一開始還攢著神經仔細去聽他們討論的內容,時間一久難免晦澀,即便同樣是管理企業,行業不同就是千差萬別。

    她在他懷裏動了動,引來男人的注目,他手往她頭上一按,仿佛再說吧別鬧。

    實際上他什麽也沒說,繼續跟電腦那端的人說話。

    時間噠噠的跑,他的聲音低沉悅耳,時起時伏的敲在耳膜裏,側臉貼著他胸膛,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的響,像是催眠曲,一波一波的襲來。

    淩晨二點醒了後再無睡意,這一年的時間她撐的辛苦,所有的小計謀在市場浪潮中如一頁紙舟,頃刻就能顛覆至屍骨無存。

    許傾城其實很清楚,不用葉承年刻意打壓,她怕是也撐不久了。

    沒有資金和產業壁壘,她再是投機取巧也沒有作用,現實是這樣殘酷,逼的她不得不走出這一步路。

    然而實際上,聯姻也並非衝動之舉,這一步路她其實想了許久,遲遲沒有踏出去,也不過是想再給自己一點機會。

    偶爾也會想,說不定會有好的機遇,突然就轉危為安了。

    但是事實是驚喜總是少的,你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能力有限,資本有限。

    梁穆欽已是最好的選擇,他最起碼與她年齡相仿,即便不是梁家強勢的一枝但也能拉她一把,許傾城不會做天上掉餡餅的夢,也不會以為梁家拉她一把她便無需努力事事天成。

    但她懂得事在人為,青堯是有天分的,比她強,未來一定可以走出一條屬於許家的路。

    如果,如果梁穆欽對她無意。

    她亦有其他選擇,隻是有些年齡偏大,甚至可與她父母年齡相仿。其實利益談好了,也不是不行。

    隻是父母那邊難以交代。

    事事物物堆在心頭,即便是合上眼也是不斷上演這些瑣碎戲碼,搞的心神憔悴,了無睡意。

    可此刻周公與她相約,推都推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