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母親身份===
  第73章 母親身份===

  半個時辰的時間,大家都調整好狀態,服下了藥,各自進入了修煉狀態,隻是赤焰塵風依然未醒來。

  君白景,玉和案和佐鷹三個人圍坐在火爐邊,看著滋滋冒煙的柴火,氣氛有些沉寂和凝重。

  “那個,白景啊,你想聽什麽,就問,別這樣看著我。”玉和案背後都要冒冷汗了,君白景那審視的目光好像在審訊一個犯人一樣,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壓迫力,他都有些承受不住。

  “我母親到底是什麽身份?哪裏人?”君白景肅著神情,她正在梳理著來龍去脈,這些東西她遲早都要知道的。

  玉和案輕歎了一聲,說道:“她是滄玄帝國的長公主,名為玄仙詩。還記得你的血脈瀚海天書嗎,這就是滄玄帝國的皇室血脈。”

  她的母親竟然還是皇室!君白景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眸,滄玄帝國就在東籬帝國的南邊,她母親又怎麽會淪落於此?

  “那追殺他們的人又是誰?”君白景指著佐鷹,難道是她母親的仇人?

  “是滄玄帝國國師的人。”佐鷹雙手環胸,坐得筆直,冷漠說道,“國師和太後分成了兩派,太後扶持年幼的新皇,國師則扶持年長的仁王,他們蓄謀篡位已久。而長公主手中掌握著仁王的弱點,與他近年來蓄謀篡位的來信,這些東西一旦泄露,他必死無疑,所以才會想一直追殺我們。我們也嚐試過幾次與太後交接,可都失敗了,皇城現在到處都是國師的人。”

  “他們不知道你們是聖月商會的人?”君白景又問道,這信息量有點大啊,居然還牽扯到了國事,確實有些令人頭疼。

  佐鷹搖搖頭,說道:“我們殺閣雖然是聖月商會的,但是保密做得很好,他們一直以為我們隻是長公主的手下。”

  這時候,他認真看向了君白景,說道:“長公主當時中了計,身受重傷,但是因為懷著身孕,情急之下躲到了這皇城,生下了你。要是被他們發現你是長公主的後人,你也會死。”

  君白景眉頭蹙起,梳理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我生父又是誰?”君白景看向了玉和案,合著她母親是未婚先孕?在這個世界,是要被浸豬籠的吧。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玉和案無奈一攤手,“不過按照你的血脈來看,是日月洲的君家之人,他們也是神醫會的。”

  佐鷹低眸思索道:“難怪血脈是針,我還以為你就是神醫會的人。”

  不過那邊君家派過來的人實力也非同小可,之前那一戰,也損失了很多人。

  “哈哈哈。”玉和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可能想不到,咱小小姐是雙生血脈!”

  這群人都沒來過東籬皇城,自然是不知道這裏還流傳著“東籬雙廢”的傳言,也不知道原來的君白景無法覺醒血脈。

  聞此,佐鷹睜大了雙眼,震驚萬分地看著君白景,雙生血脈,那可是絕世罕見的天才啊!

  同時君白景將她的血脈展示了出來,一根金針與一本潔白無瑕的書。

  “嘶!”佐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當即就朝君白景單膝跪了下來,認真又忠誠萬分地說道,“請小小姐務必保護好自己,以免受到兩派的追殺,非必要的時候,不要暴露出自己的血脈!”

  她愣了一下,沒想到佐鷹會這麽說,而後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多謝提醒。”

  得到了君白景的許諾,他才重新坐了回去,不過那目光卻熱切了不少。

  “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玉和案問道,若是她打算將商會的其他部全部收複,也不是不可以。

  如今赤焰塵風就在身邊,有他的幫助,她會輕鬆很多。

  “我這邊還有兩個病人需要救治,等他們康複之後,再做打算。最近這段時間,我還需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掌握一下瀚海天書的用法。”君白景回答道。

  她身邊還有宋寒武和楊觀星這倆病患,不治好,她是不會走的。而這期間,至少還有兩個多月的緩衝期,她必須要提高一下自己的實力,好為將來收複其他聖月部門做準備。

  “那等赤焰塵風醒了,你可以問他,他從會長出生起就跟隨在她身邊,也算是相當了解瀚海天書了。”玉和案往火爐裏添了一點柴火,燃燒得更旺盛了些。

  “好。”君白景點點頭,她也正有此意。

  “你還有別的可想問?”玉和案說道,關於她父母的事情,已經坦白地一清二楚了。

  “暫時沒有。”君白景站了起來,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們。”

  “回去?”佐鷹有些沒看明白,難道她不是住在聖月醫館裏嗎?

  玉和案哼笑了一聲,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會長之前來到皇城就找了將軍府,生下了小小姐,我還以為她的孩子就是君明承的,這兩人早就認識,沒想到不是。”

  會長瞞著他們做的事還少嗎,

  真是複雜,佐鷹心中腹誹。

  君白景離開,獨剩下那兩人還在商討著。

  臨近醜時,街上幾乎沒有行人,隻有隨風搖曳的燈籠,與一兩個搖晃著行走的醉漢。

  她摘下了麵具,打算抄近道行走,卻不想剛轉到小巷內,迎麵走來了兩人。

  一個是有著七分醉的華袍男子,他長得還算清秀,隻不過酒勁上頭,滿臉通紅,走路都有些搖晃,手中還拿著一壺酒,時不時往嘴裏灌去,還有一個正是攙扶他的下屬。

  “殿下,別喝了,讓人看了笑話。”下屬想搶過那壺酒,男子還不讓,直接一口給幹盡了。

  “哼哼,怕什麽,又沒人看見。”華袍男子忽然一抬頭,看見了正前方的君白景,忽然就停下了腳步。

  那醉意熏熏的雙眸看向了她,不禁愣在原地,手勁一鬆,那空酒壺便“啪”的一聲摔落,碎了一地。

  “這是,這是,美人!”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隻是那笑容帶著七分輕浮,朝著君白景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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