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我對著自己養的女人,還需要用一張什麽聖人
    嬰妹現在緊張得厲害,沒有聽出這話沒有髒字,卻歹毒無比。

    她按著亂跳的心口,點點頭:“好……好的……”

    “慢著。”

    雲令政轉過頭去,已然服下一顆藥,眼底的赤紅消弭:“同姑娘來的南大夫呢?我身子不適,她有良方。”

    南絳沒想到,她在馬車上,沒有等來嬰妹,而是等來了雲令政。

    她抿唇,往後退了退,想要下馬車。

    可是屁股還沒離開座位,就叫雲令政抓住了手腕,整個人,直接拉到了懷裏。

    南絳瞬間瞪大了眼睛!

    怎麽回事?

    嬰妹沒有成嗎?

    嬰妹人呢?

    大魔頭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的?

    嬰妹被他殺人滅口了嗎!

    “故意惹我生氣是吧?”男人低低的嗓音,像是野獸磨牙,在南絳耳邊響起。

    南絳忽然就緊張起來,開口便是:“不是我惹你生氣,是你自己選擇了生氣!”

    話說出口,南絳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凝固了一瞬。

    恍惚間,雲令政清清冷冷的嗤笑響起:“拿我當年教你的來堵我?”

    ——“就是你們那一黨有個大人,我說什麽他都要跟我辯一辯,辯駁之後,又要說我故意言語激怒人。”

    ——“這是你激怒的嗎,這不是他自己選擇生氣的嗎?”

    回憶近在咫尺,南絳幹幹笑出聲:“我……我覺得你跟嬰妹很合適,她很喜歡你,而你又需要個女人,你們一拍即合。”

    “嗬嗬……”

    雲令政的笑聲裏,都夾雜著讓人畏懼的冰涼:“是麽?”

    他的手一轉,直接將背對著自己坐著的南絳,翻轉到眼前,讓她整個人躺在懷裏,且牢牢按住:

    “先前聽過一句粗鄙之言,牲口配種還知道找好的,有些男女還不如牲口。我竟不知,我是個什麽醃臢貨色都能咽下去的人。”

    南絳已經感覺不對勁了,她求生意識起,本能地開始掙紮:“雲令政,他們知道你私底下是這種樣子嗎!”

    “我對著自己養的女人,還需要用一張什麽聖人嘴臉!”

    言語之間,已經多了一絲切齒的味道。

    雲令政今天的確是被氣得不輕。

    而男女力量懸殊,他按著南絳,南絳簡直動彈不得:“是你說的,你說我當你外室,你就答應我一件事的!”

    雲令政的手一頓,挑眉看著她:“你說什麽?”

    南絳趁機掙開,躲到了馬車最裏麵:“你忘記了?當時說讓你幫忙,你就答應了!”

    雲令政擰眉看著南絳,想到了那一夜。

    他甚至沒有問南絳是幫什麽忙,在他眼裏,南絳遇到的難題,算什麽難題。

    可他沒想到,這所謂的忙,居然是送個想要爬他床的女人到他床上。

    看著雲令政忽然笑了起來,南絳更害怕了。

    她不斷地往馬車角落擠,幾乎就要跟馬車融為一體。

    可是地方就這麽大的一點地方,她能躲到哪裏去。

    “你覺得什麽是外室?”雲令政沒有去抓她。

    南絳卻如同被按在鍘刀上,她知道會死,但是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死,這種感覺,很折磨心智。

    聽著這話,她開口:“就是……就是不用成婚,也不用生孩子,花男人的錢,也可以睡覺的那種……那種人……你……我也見不得光,你也見不得光。等膩了,就……就離開,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雲令政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你想的還挺美好。”

    南絳更害怕了。

    她沒有說錯啊。

    外室不都是這樣的嗎?

    她的額頭滴下汗珠子,口不擇言:“沒有沒有……是你教得好。”

    雲令政看著南絳謙虛的樣子,更是氣笑了。

    也不再跟南絳廢話,隻朝著南絳伸出手:“過來。”

    “不了……天黑了,我想回去了,我……啊!”

    南絳才動了一下,整個人就被雲令政按在了身下:“你要是想要這裏行走過去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裏麵做什麽,就叫大聲點。”

    南絳嚇白了臉:“做什麽?你要做什麽!”

    “原本是體諒你,想要給你一個好一點的初次,隻是現在看來,你是不需要的。”

    雲令政眼底沒有什麽情欲,反而是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可見是被嬰妹惡心透了。

    在南絳的掙紮之中,他的手觸碰到她。

    忽然之間,整個馬車裏麵都安靜了下來。

    南絳漲紅了臉,這次順利地推開他,從他身下坐起來:“我……我想要說的,是你不讓……你……你太急了……”這事兒都怪你自己,跟我沒有關係的。

    雲令政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盯得南絳心虛。

    南絳慌亂地解釋:“我……我的月事原本就不準,什麽時候來也沒有個定數,今天晌午用了飯,貪涼了,睡了一覺醒來就……”

    “你認為我會信?”雲令政冷冷開口:“方才隻是觸碰到了那個東西,但沒有親眼所見,如何知道你是故意帶了騙我?”

    看著他起身,朝著自己而來,南絳的後背都滲出了一層薄汗:“我……”

    話還沒有出口,雲令政已經重新將南絳拉了過來,他眼底沒有半點溫度,唇邊勾起的譏諷,尤其刺眼:“除非我親眼看見,親手查驗。”

    手落在腰腹之間,南絳瞬間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獸,眼裏含了淚,委屈地看著雲令政:“大魔頭,你……你別……你別欺負我……你隻說是做外室,可是……可是沒說你能這麽欺負我啊……”

    哭腔起,雲令政的目光沉了下去。

    看著她的眼眶裏麵的濕潤,雲令政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是煩躁。

    她已經答應做他的女人,等上了床,便是什麽事情都會做的,又是哪裏不能看。

    現在隻是看她真假,都不曾對她做什麽,甚至於他連她的衣服都沒有解,她便開始要哭。

    可還未等雲令政做出反應,他的手腕就叫南絳握住。

    小姑娘可憐極了,拉著他的手,要如他的願。

    “好了。”雲令政的手在被帶到腰腹時,及時抽回,起身。

    正襟危坐,又是首輔大人清雋絕倫的樣子。

    南絳抽噎著起身做好,看了一眼雲令政的手。

    雖然但是……他還是有一點碰到了。

    “你……你要用艾草洗手的……”

    雲令政擰眉看了過去,似乎沒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南絳:“都說……我們那裏也這麽說的,碰了女人的月帶跟沾了經血,會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