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當眾打臉
   第1042章當眾打臉

    二人話音剛落,衛廷一記反殺,腳尖朝上猛地踢中紫衣侯的後腦勺。

    紫衣侯悶哼一聲。

    衛廷一拳朝他呼了過去。

    紫衣侯被重重打飛,撞到了一根柱子上。

    眾人齊齊傻了眼。

    說好的沒後勁兒了呢?

    衛廷趁勢而上,一拳又一拳,砸得紫衣侯唇角破裂!

    紫衣侯一腳蹬上衛廷胸口,反客為主,欺身而上,更猛更沉的拳頭落在了衛廷身上。

    太血腥了!

    太暴力了!

    太讓人血脈噴張了!

    他們宣布,這是本場最精彩的比武!

    金家傳人的更多是真相大白後的驚悚與後怕,讓人仿佛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刺激是刺激的,不過他們還沒看夠。

    要是紅蓮聖女能多撐個幾十招,兩場比武就難分伯仲了。

    杏兒快哭了:“哎呀,姑爺怎麽一直躺著挨揍啊?太慘了太慘了!”

    陸傲天:“給,吃顆糖豆。”

    杏兒:“……”

    被壓著打的衛廷忽然變拳為掌,直劈紫衣侯胸膛!

    紫衣侯受了一掌,淩空一個翻轉,單膝跪地在擂台上滑退十多步,險些就掉了下去!

    “天啦!那可是紫衣侯!”

    眾人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不,他們連呼吸都屏住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紫衣侯捂住胸口,感受到髒腑傳來的陣陣疼痛,錯愕地看向衛廷:“碎空掌?你不是百花宮的人嗎?為何會天玉堂的絕學?”

    衛廷站起身來,隨手擦去嘴角血跡,冷冷一笑:“你猜?”

    紫衣侯唰的望向了天玉堂的觀台。

    就連夏侯卿、謝瑾年與殺手盟的人也朝這邊望了過來。

    千機閣是離得遠,在殺手盟的另一側,否則他們也得瞧瞧姬明樓臉上是個什麽表情。

    姬夫人沉下臉來,問姬明樓道:“你偷偷教了雲霜的兒子碎空掌?”

    姬明樓:“我沒有。”

    姬夫人:“不承認?島上除了你,還有別人會把碎空掌傳授給雲霜的兒子嗎?”

    姬明樓蹙眉:“我不想和你吵。”

    他確實沒教。

    端木雲的碎空掌從何而來,他也感到奇怪。

    姬明樓與雲霜當年的過往在島上並不算什麽秘密,傳言他至今仍對雲霜餘情未了,那麽,他會將絕學傳授給雲霜的小兒子也不奇怪了。

    姬明樓這個鍋背得穩穩的,愣是沒一個人懷疑到裘老身上。

    謝瑾年一瞬不瞬地盯著端木雲的身影,眼底掠過了一絲什麽。

    殺手盟的觀台內,柳珍兒認出了衛廷:“是他!”

    祁耀看向衛廷。

    柳珍兒對陳禹道:“四師兄,你不記得了嗎?那個割了我們繩子的人!”

    陳禹道:“你是說……他是救走羅刹的那幾個人中的一個?他的身法的確讓我感到眼熟。”

    柳珍兒古怪地說道:“才兩個月不見,我怎麽覺得他的招式快了許多?還是說那晚在懸崖上出招不方便,放慢了他的速度?”

    “紫衣侯被壓製了。”大師兄祁耀說道。

    柳珍兒柳眉一蹙:“上回交手時,我感覺他是沒有這樣的實力的。”

    陳禹不以為意道:“他是運氣好而已,沒見紫衣侯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出劍嗎?”

    祁耀沒有說話。

    因為在他看來,紫衣侯沒出劍,不是不願意出劍,而是被壓得沒辦法出劍。

    這個端木雲,比救走羅刹那晚有了大大的提升。

    逍遙宗的觀台內。

    美豔女子優哉遊哉地吃了一顆嬌豔欲滴的果子:“小郎君真是越看越喜歡,連紫衣侯都被他揍了。可惜了,也就隻能揍到這兒了。”

    眾人繼續關注場上的比武。

    盡管他們力挺紫衣侯,但也盼望著端木雲能扛揍一點,讓他們看得盡興一點。

    但奇跡似乎並沒有在這個青年身上延續。

    紫衣侯奔躍而起,給了衛廷勢大力沉的一擊。

    衛廷被一整個撲出去,倒在擂台邊緣,半截身子都掉了下去。

    紫衣侯一把掐住他的喉嚨:“是誰指點你的?一上場便朝我發動攻擊,還處處攻我死穴,逼得我拔不了劍?”

    衛廷被掐得臉色青紫,眼神卻沒有絲毫狼狽:“我師父!”

    “哦?”紫衣侯笑了,“看來你師父很熟悉我的弱點啊,不過可惜了,他熟悉的是三年前的我!如今的我,已經沒有弱點了!”

    最後一句,他氣場全開,掐住衛廷的喉嚨,把人高高舉起,從擂台上重重地摔了下去!

    “啊!結束了!紫衣侯贏了!”

    “果然啊,哪怕有碎空掌的加持,在紫衣侯麵前也是絕無勝算的。”

    “紫衣侯的實力太強大了,除非是遇上殺手盟,不然沒人能夠打敗他,這就叫眾望所歸——”

    “不對……你們瞧!”

    眾人看見不可思議的一幕。

    被摔下擂台必輸無疑的百花宮二公子,竟然沒有落在地上!

    他的腳尖勾住了紫衣侯的褲腰帶,腳掌抵在紫衣侯結實的腹肌上,強大的腰腹力量讓他整個人懸空平躺。

    吧嗒。

    美豔女子手裏的果子掉了。

    極品男人!

    百年不遇的極品男人!

    衛廷挑釁地看著紫衣侯。

    仿佛在說,繼續摔呀,看是我先著地,還是你的褲子先落地。

    不想當眾溜鳥的紫衣侯,被衛廷狠狠地無恥到了!

    他雙手扣住衛廷的腳腕。

    分筋錯骨手!

    哢!

    衛廷順勢一轉,他分筋錯骨了個寂寞。

    反倒是衛廷借力一個回旋,另一腳勾住他脖子,躍回了擂台之上!

    紫衣侯冷冷地轉過身來:“流星步?”

    這一次,眾人的目光投向了千機閣。

    紫衣侯冷聲道:“小子,你師父究竟是誰?”

    衛廷一臉無辜地望向天玉堂的觀台。

    姬明樓身子一抖。

    紫衣侯握住劍柄:“第一局,我本不打算出劍,我得承認,你是一個合格的對手。我會給你一個對手應有的尊重,出劍吧。”

    衛廷道:“你想出劍就直說,沒人笑話你。”

    紫衣侯冷冷地抽出了寶劍。

    衛廷也緩緩拔出青峰劍,目光冰冷地說道:“我隻有一招。”

    紫衣侯目光如炬道:“我也隻有一招。”

    “一劍定勝負。”

    “一言為定。”

    沒有花裏胡哨的招式,也沒有聲東擊西的走位。

    二人都運足內力,一躍而起,朝對方斬出了最凜冽的一道劍氣!

    鐺!

    銅鑼聲響。

    侍衛高舉木槌:“比武結束!”

    早早的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