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我？”

  “沒錯，”李明月陰笑，“你從在你娘肚子裏的時候就被盯上了，我放棄我愛的男人，去忍著惡心算計顧建華，就是為了嫁到顧家來，監視著你長大。”

  聞言。

  顧成萱整個人眼前一黑。

  忽然有些站不穩：“我……從沒出生的時候就被人算計了。”

  “是啊，”李明月快意的笑著看她接受不能的樣子，“從一開始，你就是一個被人監控的悲劇。”

  “是誰？”顧成萱勉力穩住心神，瞪著她問，“是誰指使你這麽做？”

  “我不會告訴你。”

  李明月眼中的快意崩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從心底裏懼怕著那個人：“如果我告訴你，不用你放了我，我也會死。”

  顧成萱咬牙：“你不告訴我，你今晚就會死。”

  “就算是今晚會死，我也不會告訴你。”

  李明月望向她。

  顧成萱知道，李明月這樣說，就證明她在害怕那個人的能力。

  “你不敢說，是因為我身邊還有那個人安排過來監視我的人，是嗎？”

  李明月眼神變得開始古怪起來。

  卻不肯定。

  “你說我不是第一個想要讓你死的人？”

  李明月問。

  顧成萱開口：“是，我在學校的時候，韓嬌嬌想讓我死，我回村裏，王樹海想讓我死，劉知青想讓我死，王大東也想讓我死……”

  “我不確定他們哪一個是跟我一樣聽那個人指使的，但是，裏麵一定有人是跟我一樣的。”

  李明月自言自語道。

  “你因此而不敢跟我說更多？”

  “我說更多，我會死呀！”李明月開始變得神經質起來，左右去看旁邊的牆壁，“他們無處不在，在你的身邊，也在我的身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她開始扭動被捆綁住的身體，開始亂動，往柴堆裏麵鑽。

  顧成萱見她瘋子一般的舉動。

  咬唇，上前去安撫：“你冷靜點。”

  “走開，你走開！”

  李明月完全不聽她的話。

  顧成萱見她一時半會兒冷靜不下來，撿起旁邊的木柴棍子，一棍把她敲暈了過去。

  李明月被敲到腦殼。

  眼神翻白，一下就暈了過去。

  顧成萱見她暈過去。

  先是吹熄了那香爐裏麵的迷情香。

  隨後，又打開柴房的門，對著柴房門外喊了一聲：“從容？”

  被叫做從容的人，從夜色裏走向了柴房。

  柴房裏，一盞煤油燈映照出他俊挺的輪廓。

  他身形高大，遠看如山巔蒼鬆一樣剛勁。

  近了，才發現他整個人如清風明月拂過的翠竹一般，修正雅致。

  “你把她打暈了？”他一笑，明月霽風而至，令簡陋破敗的柴房都有種蓬蓽生輝的感覺。

  顧成萱點頭：“是，我看她情緒開始不對，像是瘋了一樣。”

  “那我試試。”

  “嗯。”

  顧成萱點頭，將柴房的門關緊。

  裴從容的手去扶正李明月的身體。

  李明月的身體被扶正，頭卻歪著。

  “你打她的力道有點重了。”

  “那要多久才能醒過來？”

  “半小時。”

  裴從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太久了。”她想更快點使她醒過來。

  “她剛才說了你想知道的嗎？”裴從容一雙桃花眼，側眸看她。

  眼中仿佛永遠帶笑一般，令人心生好感。

  “一點點。”

  顧成萱心急與李明月何時醒來。

  走過去，幹脆抽了銀針，要給她施針把她紮醒過來。

  裴從容一看，手指握住了她的手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