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是,中藥了吧
  厲琛直勾勾地盯著南潯,目光從她的額頭、眉毛、眼睛,一直到嘴巴,到白皙秀美的脖子,到衣襟裏的更深處,他忽地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一手抄起南潯的腰,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等等,你等會兒,我還有禮物給您呢。”南潯掙紮了一下。

  厲琛聞言,深深喘了一口氣,將她放了下來。

  南潯便將桌上的東西拆了包裝,取出裏麵的兩個陶瓷杯。

  南潯得意地讓兩個杯子撞了撞,杯身上撅著嘴的貓咪便嘴對嘴吻了一下,“看,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杯子底下有我們兩人的名字呢,您喜歡嗎?”

  厲琛看著眼前笑得眼睛都眯成月牙狀的女孩,又瞅了瞅那撅著嘴對親的兩隻卡通小貓咪。

  忽地,咕嚕一聲,他咽了一下口水。

  “寶貝兒,這個禮物我很喜歡,但是我能另外問你討一樣禮物嗎?”厲琛問。

  南潯說,“隻要是我有的,不管您想要什麽,我都給您拿來。”

  厲琛聽了這話,渾身上下毫不遮掩地開始釋放一種灼熱而霸道的氣息,他一手忽地箍住南潯的後腦勺,狠狠地將她按向了自己。

  下一刻,鋪天蓋地熱烈如火的吻肆無忌憚地釋放了出來。

  被關了多年的猛獸出籠,一聲嘶吼,震天動地。

  南潯很快就被剝得跟個沒殼的雞蛋一樣光。

  “南南,乖,我會好好疼你的。”厲琛邊親吻邊道。

  然後,南潯就看到了繁星萬裏,看到了嫦娥和玉兔,駕著宇宙飛船踩在了雲巔之上,難受得缺氧,好在有厲琛時不時渡上幾口氣,才沒有被憋死。

  事後,厲琛將她抱在懷裏,親吻著她身上的肌膚,連腳尖兒都沒有放過。

  南潯暗暗地罵了一聲老流氓,就死死地睡過去了。

  厲琛舔舐著她晶瑩白皙的耳垂,在她耳邊近乎迷醉地道:“南南,我愛你……”

  第二天,南潯醒來的時候,身邊的老流氓已經不見了,她的身上很清爽,應該是昨天厲琛替她清洗了身子。

  南潯死魚似的癱在床上,渾身如同被大卡車碾了一遍,骨頭都要散架了。

  “八兒啊,我跟你講,惡念值要是沒怎麽降,我想直接去死了。”

  南潯主動喚它,虛空獸立馬就感應到了,放出五識,有些小羞澀地道:“親愛噠,我對不起你。”

  南潯一驚,“惡念值難道一點兒沒降?”

  虛空獸連忙道:“不是的不是的,惡念值唰一下降到2點了。”

  南潯鬆了口氣,“嚇死寶寶了。那你剛才為什麽要說對不起我?”

  虛空獸小小聲地道:“昨天惡念值一下子降了這麽多,我不是高興麽,特想跟你分享這個消息,然後……我就忘了繼續屏蔽五識,結果就看到了你們糾纏在一起的畫麵,矮油好害羞啊,厲琛粑粑的身材真是棒啊,而且好威猛喲!”

  南潯:“……我特麽的想把你怕成肉醬!”

  虛空獸好委屈,“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反正你在下麵,厲琛粑粑把你蓋的死死的,我沒看到什麽不該看的喲。”

  南潯心好累,直接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把自己捂死算了。

  她現在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她能感覺到厲琛有些過度的興奮,她現在還好端端地躺在床上,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南潯突然聽到了腳步聲,不禁把自己裹得更緊了,腦袋也蒙得死死的。

  一隻大掌扯住了她的被沿兒往下拉,露出了她的小腦袋。

  厲琛俯身,索了一記纏綿的吻,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蛋,溫聲道:“我已經給你請病假了,這兩天在家裏好好休息。已經十點了,你想吃什麽,我親自下廚給你做。”

  南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自己眼睛給憋紅了,“您……我……昨晚我們、我們……”說著說著都快哭了。

  小八暗暗拍手,“喲嗬,演技越來越精湛啦。”

  南潯:……

  厲琛連人帶被子一塊抱入了自己懷裏,親了親南潯的鼻尖,愛憐地道:“南南,你先告訴我,昨天我對你做的事情你討不討厭?”

  南潯想了想,搖頭,如實回道:“還好,後來挺舒服的。”

  一句話讓厲琛的身體瞬間充血。

  “你真是……我早晚會被折磨死。”厲琛深深吸了一口氣。

  南潯無辜臉問小八,“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嗎?我隻是很真實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感受。”

  小八:“沒有呢,是厲琛粑粑自己太汙,想多了。”

  厲琛抱著她,斟酌了片刻,才解釋道:“南南,我跟你沒有血緣關係,爸爸以後想做你的愛人,不想做你的父親了。”

  南潯沒有表現得很吃驚,她瞅著眼前的男人,瞅著瞅著眼裏就滾下了幾顆金豆子。

  “我,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好害怕您什麽時候突然不要我了,所以一直裝作不知道。”

  南潯抽了抽鼻子,鼻音重重地道:“很早以前爸爸和爺爺談話的時候,我就偷聽到了,爸爸,你會不會因為這個而不要我?”

  厲琛很意外,他是個警惕心很強的人,當初他和老爺子談話的時候,他確定厲小南不在附近才說的,可現在他的寶貝兒居然說早就知道了?

  但厲琛現在沒工夫想這些問題,他感受到了他的寶貝兒在不安在害怕。

  “傻丫頭,我這麽喜歡你,愛你還來不及,怎麽舍得不要你?雖然不做父女了,但你將會是我厲琛最疼愛的女人。”厲琛時不時啄吻著她的小嘴兒,說著他自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來的情話,以此來安慰她不安的心。

  南潯心裏非常滿意,從被窩裏探出兩條白皙的胳膊,纏住了他脖子,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爸爸,記得你說的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