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解圍
淩警官就納了悶了，科學家們都這樣頑皮了嗎？
你開辟什麽領域不好，開始研究上盜竊技術和盜竊裝備了？
不過也難說，人家研究賊，那是為了更好地防賊嘛。
多少病毒，不都是藥學家研究的嗎？為的是更好地發展醫藥產業嘛。
多少軟件病毒，不都是軟件學家研究的嗎？為的是更好地發展軟件產業嘛。
所以，對於科學家，我們是不能質疑滴，因為，人家懂科學。
有了這件外衣，那就高端、大氣、上檔次了。
咱們是誰？
就是小警察一枚，辦好案子就是了。
咱們不是高大上，那就得接地氣兒。
“範博士，沒想到哈，您是信息科學的專家，對這個盜竊領域也有研究哈。”
“是是是，算是一種愛好吧。”
“嗯，您愛好挺廣泛的。”
“是是是，多一種愛好，說不定就多一個項目，多一個項目，說不定就能多養一個孩子。”範小舟也說出口了，猛然感覺這句實在太騷，這不是拱火嘛，挑逗人家淩警官？
淩飛燕哼了一聲：“複雜情感學也是您的愛好之一吧？”淩警官一想起西餐廳範博士那番不是人的話就生氣，沒想到他還有臉拿出來說，馬上回懟。說著，還不經意地看了看旁邊的雲朵朵。
小師妹也是個聰明的主兒，早聽出這倆人話裏有話、弦外有音，為了避免尷尬，趕緊打圓場道：“對對對，信息科學可以為人類情感問題的解決提供支撐。”
淩飛燕白了一眼雲朵朵，心說，你填什麽亂啊？傍上個大色狼、濫情漢，是不是還以為撿到寶貝了？
“範博士，領我參觀參觀你的豪宅吧。”淩飛燕轉了個話題，範小舟也明白，人家這是要上四樓看看實地情況。
就是這麽簡單一轉，淩飛燕對範小舟的厭惡之情就又增加了十倍。
好家夥，這麽大的手筆，這麽闊綽的裝修，你的家庭背景、你的科研經費，得好好查一查了。雖說我更喜歡刑事案件的偵破，可你這個家夥的經濟案，如果有一天落在我手裏，嘿嘿——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等轉到四樓，淩飛燕把整個書房仔細地勘驗了一遍，包括窗戶玻璃上那個直徑1米左右的大洞。此外，還在書桌、窗台等處提取了指紋和腳印。
等做完這些工作，淩警官再次發問了。
“範博士，你確信，你這個豪宅裏隻丟了一台電腦嗎？”
“是是是，這個一點沒錯的。”
“這有點奇怪吧？咱們設想一下，如果你是個賊，當然，咱們隻是假設啊。如果你是個賊，進到這間屋子裏，你會拿什麽？”
“當然拿值錢的啊。”範小舟一提這個，立即來了精氣神。人就是這樣，你說到我的專長，我還不好好展示一下我的業務能力嗎？
“要拿，也得拿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範小舟一邊說著，一邊還實操上了，把書架兩側的裝飾品展櫃中的青花瓷盤、和田玉如意、金漆盤龍雲紋花罐，全給抄在懷裏了。
淩飛燕和小師妹都有點懵逼。
不就是個假設嗎？
你用得著演的這麽真實嗎？
這也太敬業了吧，甚至說，都有點專業啊。
“範博士，如果您當個演員，也一定會出名的。”
“您過獎了。”範小舟騷騷頭皮，也感覺自己太入戲了，趕緊又把那幾樣東西放回了原處。
“範博士，從正常人的價值觀，或者說價值判斷而言，既然入室行竊，那肯定會挑最值錢的拿。而且，這些東西和電腦相比，肯定是更值錢吧？”
“沒錯兒。”範小舟不住點頭，感覺終於和這個淩警官有點共同語言了。
“嗯，那他為什麽不拿這些更加值錢的東西，偏偏去拿那台電腦？”
“是啊，別說沒拿別的東西，連別的房間也沒去，拿了電腦，轉身就開溜了。”
“嗯？”淩飛燕立即警覺起來，範小舟的話裏頭，有漏洞啊！
“真的，我一點不撒謊。”
“範博士，聽你的意思是，小偷進來行竊乃至要逃離的過程，你全看見了是嗎？”
“是啊，啊，不，不不不，沒，沒……”範小舟一下子緊張起來，自己都感覺到麵部表情的不自然。
“到底看見沒看見！”淩警官不是詢問，而是喝問了。如果說，宅主人正好看見賊來偷東西，怎麽可能不製止呢？範小舟明明是看見了，卻吱吱嗚嗚地想搪塞，那麽，他想隱瞞什麽？難道說，那竊賊墜樓死亡，與範小舟有關？
“看，沒，沒看……”範小舟滿頭都是冷汗。
“警官，我，我們看見了。”小師妹一看範小舟接不上話，趕緊過來解圍。她深知，這是人命大案，絕對不能撒謊，看見了就得說看見。
“你們？你是說，竊賊行竊到墜樓，你們倆都看見了？”
“是。”
“你們那時候在哪兒？”
“我們，我們在隔壁臥室。”小師妹臉有點發紅，但也隻能實話實說。
於是，三個人來到了隔壁臥室，等梳妝鏡的秘密一揭曉，淩飛燕立即明白了一切。確實，在臥室能看見書房的情況。
“既然你們看見了那小偷行竊的過程，那他為什麽會突然失足墜樓？據你所說，他應該是個裝備先進，技術嫻熟的賊吧。”
“這，這個，我……”範小舟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開始往下淌了。確實嘛，自己要不是吼了那麽一嗓子，那個同行怎麽可能掉下去呢。可這個事，要和淩警官坦白的話，自己還好的了嗎？
“範博士，是你把那小偷推下去的吧？”淩警官語氣變輕了，可這話的分量就太重了。
“不不不，絕不是推的。”
“那是怎麽弄的？”淩飛燕這一句音量又加高了，抑揚頓挫把握的恰到好處。
“不是，我，我根本沒碰他，我一直在臥室啊！”
“嗬嗬，家裏來了賊，你還看得清清楚楚，不去抓賊，還一直呆在臥室裏？你是巴不得你們家的好東西都讓人家給搬走嗎？”
“不，不是，我……”
“說！”淩警官眼睛本來就大，平時水汪汪的特好看，可這一瞪起來，還真挺嚇人的。
“警官，師兄他確實一直在臥室裏。”小師妹再次出來解圍。
“嗯？”
“是，我們那會兒，正在一起了。”
你開辟什麽領域不好，開始研究上盜竊技術和盜竊裝備了？
不過也難說，人家研究賊，那是為了更好地防賊嘛。
多少病毒，不都是藥學家研究的嗎？為的是更好地發展醫藥產業嘛。
多少軟件病毒，不都是軟件學家研究的嗎？為的是更好地發展軟件產業嘛。
所以，對於科學家，我們是不能質疑滴，因為，人家懂科學。
有了這件外衣，那就高端、大氣、上檔次了。
咱們是誰？
就是小警察一枚，辦好案子就是了。
咱們不是高大上，那就得接地氣兒。
“範博士，沒想到哈，您是信息科學的專家，對這個盜竊領域也有研究哈。”
“是是是，算是一種愛好吧。”
“嗯，您愛好挺廣泛的。”
“是是是，多一種愛好，說不定就多一個項目，多一個項目，說不定就能多養一個孩子。”範小舟也說出口了，猛然感覺這句實在太騷，這不是拱火嘛，挑逗人家淩警官？
淩飛燕哼了一聲：“複雜情感學也是您的愛好之一吧？”淩警官一想起西餐廳範博士那番不是人的話就生氣，沒想到他還有臉拿出來說，馬上回懟。說著，還不經意地看了看旁邊的雲朵朵。
小師妹也是個聰明的主兒，早聽出這倆人話裏有話、弦外有音，為了避免尷尬，趕緊打圓場道：“對對對，信息科學可以為人類情感問題的解決提供支撐。”
淩飛燕白了一眼雲朵朵，心說，你填什麽亂啊？傍上個大色狼、濫情漢，是不是還以為撿到寶貝了？
“範博士，領我參觀參觀你的豪宅吧。”淩飛燕轉了個話題，範小舟也明白，人家這是要上四樓看看實地情況。
就是這麽簡單一轉，淩飛燕對範小舟的厭惡之情就又增加了十倍。
好家夥，這麽大的手筆，這麽闊綽的裝修，你的家庭背景、你的科研經費，得好好查一查了。雖說我更喜歡刑事案件的偵破，可你這個家夥的經濟案，如果有一天落在我手裏，嘿嘿——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等轉到四樓，淩飛燕把整個書房仔細地勘驗了一遍，包括窗戶玻璃上那個直徑1米左右的大洞。此外，還在書桌、窗台等處提取了指紋和腳印。
等做完這些工作，淩警官再次發問了。
“範博士，你確信，你這個豪宅裏隻丟了一台電腦嗎？”
“是是是，這個一點沒錯的。”
“這有點奇怪吧？咱們設想一下，如果你是個賊，當然，咱們隻是假設啊。如果你是個賊，進到這間屋子裏，你會拿什麽？”
“當然拿值錢的啊。”範小舟一提這個，立即來了精氣神。人就是這樣，你說到我的專長，我還不好好展示一下我的業務能力嗎？
“要拿，也得拿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範小舟一邊說著，一邊還實操上了，把書架兩側的裝飾品展櫃中的青花瓷盤、和田玉如意、金漆盤龍雲紋花罐，全給抄在懷裏了。
淩飛燕和小師妹都有點懵逼。
不就是個假設嗎？
你用得著演的這麽真實嗎？
這也太敬業了吧，甚至說，都有點專業啊。
“範博士，如果您當個演員，也一定會出名的。”
“您過獎了。”範小舟騷騷頭皮，也感覺自己太入戲了，趕緊又把那幾樣東西放回了原處。
“範博士，從正常人的價值觀，或者說價值判斷而言，既然入室行竊，那肯定會挑最值錢的拿。而且，這些東西和電腦相比，肯定是更值錢吧？”
“沒錯兒。”範小舟不住點頭，感覺終於和這個淩警官有點共同語言了。
“嗯，那他為什麽不拿這些更加值錢的東西，偏偏去拿那台電腦？”
“是啊，別說沒拿別的東西，連別的房間也沒去，拿了電腦，轉身就開溜了。”
“嗯？”淩飛燕立即警覺起來，範小舟的話裏頭，有漏洞啊！
“真的，我一點不撒謊。”
“範博士，聽你的意思是，小偷進來行竊乃至要逃離的過程，你全看見了是嗎？”
“是啊，啊，不，不不不，沒，沒……”範小舟一下子緊張起來，自己都感覺到麵部表情的不自然。
“到底看見沒看見！”淩警官不是詢問，而是喝問了。如果說，宅主人正好看見賊來偷東西，怎麽可能不製止呢？範小舟明明是看見了，卻吱吱嗚嗚地想搪塞，那麽，他想隱瞞什麽？難道說，那竊賊墜樓死亡，與範小舟有關？
“看，沒，沒看……”範小舟滿頭都是冷汗。
“警官，我，我們看見了。”小師妹一看範小舟接不上話，趕緊過來解圍。她深知，這是人命大案，絕對不能撒謊，看見了就得說看見。
“你們？你是說，竊賊行竊到墜樓，你們倆都看見了？”
“是。”
“你們那時候在哪兒？”
“我們，我們在隔壁臥室。”小師妹臉有點發紅，但也隻能實話實說。
於是，三個人來到了隔壁臥室，等梳妝鏡的秘密一揭曉，淩飛燕立即明白了一切。確實，在臥室能看見書房的情況。
“既然你們看見了那小偷行竊的過程，那他為什麽會突然失足墜樓？據你所說，他應該是個裝備先進，技術嫻熟的賊吧。”
“這，這個，我……”範小舟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開始往下淌了。確實嘛，自己要不是吼了那麽一嗓子，那個同行怎麽可能掉下去呢。可這個事，要和淩警官坦白的話，自己還好的了嗎？
“範博士，是你把那小偷推下去的吧？”淩警官語氣變輕了，可這話的分量就太重了。
“不不不，絕不是推的。”
“那是怎麽弄的？”淩飛燕這一句音量又加高了，抑揚頓挫把握的恰到好處。
“不是，我，我根本沒碰他，我一直在臥室啊！”
“嗬嗬，家裏來了賊，你還看得清清楚楚，不去抓賊，還一直呆在臥室裏？你是巴不得你們家的好東西都讓人家給搬走嗎？”
“不，不是，我……”
“說！”淩警官眼睛本來就大，平時水汪汪的特好看，可這一瞪起來，還真挺嚇人的。
“警官，師兄他確實一直在臥室裏。”小師妹再次出來解圍。
“嗯？”
“是，我們那會兒，正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