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狐狸尾巴
  “所以這個推理是不可能的,畢竟,如果是一語多關,那也太巧了一點。而且就算是把門衛和安保計算在內,以及在場的學生,也沒有一個人名字裏有‘西(シイ)’這個字的人。”柯南之前把所有的人名都記在了本子上,就是和這個字發音的“sii”也沒有。

  聽著柯南的推理,毛利蘭微微點了點頭,柯南說的沒錯,如果是這麽說的話,那難度也實在是太大了。要是想說明這個情況,那就很容易會有說法存在,但這一切雖然合理,但是也要有確實存在的意義才行。

  不多時,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柯南有些意外,拿出來卻發現是大瀧悟郎打來的。柯南就接了起來:“喂,大瀧警官。”

  大瀧悟郎的聲音有些欣喜,對柯南匯報調查到的情況:“我查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金錢交易,事實上,管理員小佐川裕太曾經向不知火一樹借了一筆錢,時間是在三年前。不知火一樹就一直向小佐川裕太催款,不過在學校內部,卻鮮有人知道這件事情,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兩個人的關係破裂,並且並不長見麵。”

  “所以,這是因錢殺人嗎?”

  “很有這個可能。”大瀧悟郎回頭看了看,發現沒有警察跟著自己,隨即放下心來。

  “好,我會轉告給毛利叔叔的。謝謝你,大瀧警官。”

  聽到隔壁有響動,柯南就知道,這一定是與案情有關的三個人都已經被傳喚到場了。柯南就看著毛利蘭:“小蘭姐姐,我們過去吧!”

  “嗯。”

  柯南就在毛利小五郎耳邊說了什麽,毛利小五郎有些意外:“你說的是真的嗎?柯南?”

  “嗯,這是大瀧警官親口打電話跟我說的,所以我們一定要留意對方的舉止,另外,我想我們一定要問那個問題。”

  “什麽?”

  “當然是他有沒有去過管理員室了,而且就算是沒有,我想,也能戳破他這個謊言才對。”

  毛利小五郎就微微點了點頭,柯南說的沒有錯。

  第一個被審訊的人就是服部平次,服部平次有些無奈,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被當做嫌疑人盤問的時候。於是看著他們:“你們想問什麽就提問吧!”

  毛利小五郎就看了旁邊的警官一眼,那名警官點點頭,拿起筆準備在審訊記錄上記一點什麽。

  “服部,我問你,你有沒有去過倉庫管理員室?”毛利小五郎很嚴肅地看著他。

  “那是當然咯,昨天上午就是我去管理員室去找管理員進行了簽字,而且門和門把手上、桌子上以及匯報本和筆上都會有我的指紋。”

  “那你抵達現場的時候,是否有發現可疑的人。”

  “沒有,當時第一現場隻有我和和葉,之後不知火老師就趕了過來,那個時候我已經向警方報警,一直在屍體周圍呆到了警方和急救車抵達這裏。不過那個時候,管理員大叔就已經死了。”

  毛利小五郎就微微點點頭,果然和柯南說的一樣,那這麽一來,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那個人了。

  和葉基本上和服部平次說的一樣,隻不過,她壓根沒有踏入倉庫一步就是了。對於不知火一樹,不知火一樹似乎是有些茫然:“我作為體育老師,經常會出入那裏,就算是有我的指紋,也不奇怪吧!”

  “那你和被害人,也就是管理員小佐川裕太先生是什麽關係?”

  “我們已經絕交了,就算是我有殺人的動機,你們有證據指控我嗎?另外,我又是怎麽從現場離開的呢?恐怕沒等我離開,就會遇到服部平次他們吧!”

  “我想應該是當時藏在這裏,等看到服部平次他們上來,你用繩子之類的,從三樓爬了上去,然後收拾掉工具,然後下樓發現現場才對。”柯南有些意外,於是就短暫離開了那裏,反而是去了隔壁。

  對方嗤之以鼻:“就算是你們說的是真的好了,那你們的證據呢?沒有證據,恐怕很難確定我就是凶手吧!”

  “這……”

  柯南就看著毛利小五郎,發現毛利小五郎捏緊了拳頭,柯南就知道,這個問話進行不下去了,如果要將他伏法,必須要有真憑實據才行。

  臨走的時候,對方還很是不懈:“什麽名偵探,我看也是個沽名釣譽之徒。”

  柯南就皺了皺眉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很難誆住對方。

  “警官,我們調查了屍體旁邊的地麵發現,那裏的指紋是被害人的中指指紋。也就是說,當時,被害人的中指沾到了血跡。”

  柯南大感意外,不過隨即微微一笑,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自己還有轉機。很快,大瀧悟郎也打來電話,他之前在掛斷前,收到了柯南的囑托,讓他盯著那裏對紙張的化驗結果。等聽完電話,柯南的嘴角微微一笑,這下,看你怎麽狡辯。

  柯南把擴音器按到了毛利小五郎背靠著的椅子上,用麻醉槍讓他睡著,隨即勾起淡淡地弧度。

  服部平次看著沉睡的小五郎,似乎是有些驚訝,果然讓那小子來這裏是對的,這麽快就查到了案子的真相。

  “大偵探,怎麽?你這個樣子是想表明自己無能為力了嗎?”

  聽到對方的諷刺,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反倒是帶著幾分調笑:“哪裏哪裏,你難道沒聽人家都叫我沉睡的小五郎嗎?那當然是因為在這個樣子下,我才能通曉一切真相才對。服部,你就把我拜托柯南問你的話,再重複一遍吧!”

  “好。”

  ……

  “平次哥哥,你們當時在命案發生後,有看到四樓的情況嗎?”

  遠山和葉有些不明所以:“我隻記得,看到三樓的窗戶被打破了,四樓好像沒什麽變化。”

  服部平次愣了愣,隨即就皺緊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當時在四樓的不知火老師不在四樓了。”

  “誒?這是為什麽?”

  “笨蛋,如果你在樓上,聽到樓下玻璃碎了,不應該是打開窗戶往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