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都一樣
  南希砸吧了一下嘴,實話實說,“我跟她也算不得熟吧,感覺一起吃飯會有點尷尬。”

  顧延之眉頭皺了皺,“正好了,今天晚上我那邊有飯局,你用這個拒絕她。”

  南希才想到這一塊,馬上就點頭,“別說,還真是個好主意。”

  之前沒給孟良回信息,是因為不知道怎麽回。

  現在終於找到正當的理由了,於是南希趕緊把手機拿出來,三兩下就編輯了一條信息給孟良回了過去。

  孟良那邊幾乎是秒回他的信息,三個字:哦,好吧。

  南希把信息都刪了,手機放回包裏,心裏舒坦的厲害。

  顧延之等了一會突然又說,“以後她跟方毅行的事兒我們兩個都別過問了,方毅行若是約你吃飯之類的,盡量能推就推掉。”

  他緩了一口氣,“我媽今天給我打了電話,好像是知道孟良和方毅行的事兒,跟我說讓我們拿捏的有點分寸,孟良的性子好確實也好,但是是很衝動的一種人,我媽那意思估計是怕他誤會什麽。”

  南希有些意外,顧延之所謂的誤會,還能是什麽誤會,無非就是誤會她和方毅行關係有問題。

  她再仔細的想一想孟良今天跟她說的話,若說孟良有別的意思,那好像也確實是有。

  她今天說的那些話,確實是都帶著試探的意思。

  南希咧了一下嘴,她是真沒想到孟良會誤會她和方毅行。

  她若是和方毅行有什麽,哪裏可能撮合她和方毅行在一起。

  有些事情稍微動動腦子就能想明白。

  等著飯菜上了,南希和顧延之慢慢的吃飯。

  顧延之隨後說,“哎,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問過你學鋼琴的事兒,我說我有個朋友家的孩子想要找鋼琴老師。”

  南希記得,顧延之問她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心慌得厲害。

  不過現在她也有點心慌。

  南希轉眼看了一下顧延之,輕聲的嗯了一下。

  顧延之隨後笑了,“我那個朋友打聽了好多鋼琴老師,結果你猜怎麽著,前段時間他跟我說的,就是教過你的那個老師,原來犯過很多事兒。”

  南希捏著筷子的力度大了一些,沒說話。

  隨後她又聽到顧延之說,“幸好你當時沒在他手裏學太久,那老家夥應該要進去蹲很久。”

  南希還沒抽出時間去孫成文那邊看一下,他應該還是在醫院裏的。

  猶豫了一下,她問,“他的事情很嚴重嗎?”

  顧延之點頭,“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南希一挑眉,“這麽嚴重。”

  顧延之嗬嗬一聲,“你是不知道他犯的事有多大,牢底坐穿都算是便宜他了。”

  說完他在南希的嘴角擦了一下,“好了,吃飯吧,就是跟你說一聲。”

  南希心裏惦記著這個事兒,等到和顧延之吃完飯,她趕緊回了醫院。

  時間還有很多,她直接去了孫成文的病房門口。

  結果朝著裏麵看了一眼,裏麵確實還有人,隻不過不是孫成文了。

  南希挺意意外的,直接推門進去。

  病房裏麵是個上了歲數的老太太,家屬在旁邊陪著,給削了水果,正在喂老太太吃。

  看見南希進來,他們一愣,不過因為南希穿著白大褂,家屬和病人態度還不錯。

  他們隻是問,“醫生,怎麽了?是不是還要檢查?”

  南希搖了下頭,“這病房之前的人出院了嗎?”

  家屬猶豫了一下,就點點頭,“好像是出院了,我們辦理住院的時候,好像是聽說剛有人出院,把我們安排進來的。”

  南希哦了一聲,“這樣啊,那不好意思打擾了。”

  家屬對醫生自然都是很客氣的,“沒事沒事。”

  南希從病房退出來,猶豫了一下,他上次見孫成文狀態還沒有很好。

  依著他那個狀況,應該不會這麽快出院。

  南希想了一想,還是去了一旁的醫生診室。

  讓她意外的是之前她詢問過的那個實習醫生正好在。

  實習醫生還認得南希,看見她進來馬上就笑了,“又是過來問那個病人的情況嗎?”

  南希點頭,“對,我剛才過去看,他好像是出院了,想問問身體好了嗎?”

  醫生猶豫了一下,然後示意南希去外邊聊。

  南希也知道孫成文醜聞曝出來,醫院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畢竟警方都已經介入了。

  她跟著實習醫生從辦公室出來,站在走廊。

  實習醫生壓著聲音說,“你上次跟我說那個人是你朋友的老師?那個人人品可不怎麽樣啊,你有沒有看新聞,之前鬧的動靜挺大的。”

  南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我前段時間請假出去旅遊了,還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本來還想著回來去看看他,那他現在是傷好出院了嗎?”

  實習醫生搖搖頭,“沒有說完全好,但是沒什麽大問題了,之前打了些石膏都拆了,稍微養一養就好了。”

  南希點點頭,聽到實習醫生又說,“他是被警方帶走的,今天中午帶走的,他老婆過來幫忙收拾的東西。”

  原來孫成文的老婆中午過來是辦這些事兒。

  她還想著怎麽在樓下看到孫成文老婆沒見她手裏拿著午飯。

  南希深呼吸了一口氣,“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實習醫生似乎有點害羞,“沒事,原來你之前旅遊去了呀,我說前段時間去你們科室沒看到你人。”

  南希笑了笑,“對,前段時間出門的,之前的假一直沒休,都趕在前段時間休了。”

  實習醫生嗯了一下,“那有時間一起吃飯啊,我剛來醫院也沒多久,還沒什麽認識的朋友。”

  南希也沒想那麽多,說了句行,她私下裏的想法是可以給這男生介紹一下辦公室那邊的小護士。

  她們科室的單身護士可挺多的,辦公室的那些老醫生天天念叨,手裏這麽多小姑娘,居然配對配不出去,太可惜了。

  其實別的科室裏也有很多單身的男孩子,內部消化一下也剩不了什麽。

  這麽說完南希也就走了。

  她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還不到上班時間,她過去直接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懶腰還沒伸完,有個同事從外邊急吼吼的回來,過去撲通一下坐在椅子上,然後罵了句髒話,“靠,這個賤男人。”

  南希一愣,條件反射的轉頭看過去,因為都穿白大褂,她第一時間還以為是之前經常在辦公室吐槽前夫的那個同事。

  結果看了一眼,發現不是,是另外一個。

  這個同事在辦公室裏的存在感可不高,平時不是很愛說話的。

  而且這個同事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有的時候病人無理取鬧,就是南希都有忍不住會嗓門拔高的時候。

  但是這個同事從來都沒有,她似乎很不容易生氣。

  遇到那些不講理的患者,她會很有耐心的跟對方講解關於病情上的一些問題。

  可以這麽說,她是辦公室裏性格最好的人。

  但是現在她一臉怒氣還直接罵髒話,辦公室的這些人全都愣了。

  有跟她關係比較好的趕緊湊過去問,“小然,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是不是又有哪個患者不聽話了,跟我們說說,我們開導開導你。”

  那位叫安然的同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不是患者有問題,是我家裏出了問題。”

  說完話她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這樣的反應,旁邊的人又懵了一下。

  有人過去拍著她的肩膀,“怎麽了,家裏出什麽事兒了?”

  安然抿著嘴,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們知道嗎,我剛才在醫院門口,看到我們家那個陪著另一個女人,他也是真敢,真以為不會撞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