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今晚不碰你
  昨天的發布會取消了,官宣結婚也沒了,現在他又要走。

   最近兩個人真是聚少離多,就沒有好好的過一天。

   墨時琛注意到她情緒低落,笑了一下,“舍不得我?”

   “我巴不得你走。”蔣安笙轉過身。

   墨時琛按著她的肩,把她用力扳過來,似笑非笑道,“我明早的飛機,今晚陪你睡。”

   “不用了,沒關係的。”蔣安笙一聽到‘睡’這個字,立刻搖頭。

   “我又不碰你。”墨時琛聲音低沉,“另外你現在這樣,我能碰嗎?我要通宵加班處理雲城公司的事務,看你睡著而已。”

   眸底卻不著痕跡的滑過一絲涼意。

   蔣安笙這才點了頭,臉頰有些紅。

   一方麵是她在外公墳前發過誓,另一方麵她也仔細考慮過蘇音的提醒,在她不完全了解墨時琛之前,她不敢貿然把自己交給他。

   晚上,蔣安笙推開門,看見墨時琛已經在房間裏。

   biquge.

   他斜靠在沙發上,手裏拿著幾頁文件專注的看,頭發濕漉漉的,外麵隨便披了件白色浴袍,渾身散發著一種禁欲氣息。

   旁邊的桌上還擺著幾疊厚厚的文件和報表。

   蔣安笙也洗過澡的,穿了一件保守的睡衣,她光腳走到他身邊,說道。

   “晚安,墨先生,你也早點睡。”

   剛洗過澡的少女清甜氣息,讓墨時琛的眸色深了一下,他放下文件,抬頭道。

   “等等。”

   蔣安笙轉過身。

   墨時琛站起來,把她拉到懷裏,低頭親了一下,然後把一個滾燙的東西塞到她懷裏。

   是一個粉色的熱水袋,滾燙滾燙,燙得蔣安笙連忙從左手換到右手。

   墨時琛抬了一下下頜,“你抱著它睡。”

   蔣安笙臉一紅,知道他根本不用這種東西,是特意給自己準備的,心裏暖暖的,覺得貼心。

   蔣安笙踮了下腳,在他俊臉上飛快親了一下,轉身走到床邊。

   滾燙的熱水袋塞進被子,蔣安笙也躺了進去,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閉上眼睛。

   很快,房間裏就響起蔣安笙輕微的均勻呼吸聲,她睡著了。

   墨時琛把燈光調暗,拿過文件。

   他習慣親力親為,重要的文件不放心別人經手,必須全部看完才走。

   天色漸漸黎明。

   忠叔輕輕的敲了下門,在門外低聲說,“小少爺,登機時間到了。”

   “知道了。”

   墨時琛站起身,走到床邊。

   天還沒亮,蔣安笙蜷縮在被子裏睡得很熟。

   墨時琛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臉,然後彎腰,小心的在她的臉頰上碰了碰,沒吵醒她。

   就在他要站起身的時候,忽然看見蔣安笙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對他笑眼彎彎。

   她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薄冷的唇上啄了一下,撒嬌的說。

   “哥哥,等你回來哦。”

   昨晚蔣安笙偷偷問過忠叔了,打聽了墨時琛啟程的時間,然後特意在手機上調了鬧鍾,掐著他離開的時間醒來。

   墨時琛的呼吸一下子加重,眼眸一紅,低頭重重吻住她柔軟的唇。

   纏綿悱惻的吻,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鍾,蔣安笙在他懷裏幾乎喘不過氣,他卻還不放手,把她死死壓著,狠狠的吻了個夠。

   “寶貝兒,等我回來。”墨時琛紅著眼睛,又在她紅腫的唇上咬了一口,低沉沙啞道,“回來再收拾你。”

   說完,他強迫自己站起身,大步往門外走去。

   要是再親下去,他就真的走不掉了。

   門關上了。

   蔣安笙躺在床上。

   房間裏到處都是他的氣息。

   墨時琛就這麽走了,她還有些不習慣。

   他走得很早,聽忠叔說他去機場之前,還要去一個地方。

   蔣安笙閉上眼睛,為什麽他才剛走,她就開始想他了呢?

   天亮的時候,張媽來叫蔣安笙起床,給她燉了補湯。

   “張媽,再這樣下去,我要長胖了。”蔣安笙端著湯碗,佯裝愁眉苦臉。

   張媽笑笑道,“太太,你多喝點,養好身體以後給小少爺多生幾個寶寶。”

   忠叔推開門走進來,他送墨時琛去了機場才回來。

   蔣安笙看見忠叔就臉一紅,趕緊低頭喝湯。

   昨天她跟墨時琛摟在一起親親,可是被忠叔看得一清二楚。

   這一次墨時琛去京都,要四五天才回來,蔣安笙一個人在家,覺得時間忽然變得很漫長,他不在的每一秒都好像有些無聊了。

   下午的時候,蔣安笙從別墅出來,向郊區的陵園走去。

   她要去給媽媽上墳。

   今天是媽媽的祭日。

   她特意挑在昨天實施計劃,讓孫月茹當著所有人的麵證明媽媽的清白,就是為了今天。

   細雨蒙蒙,城郊的墓園格外安靜。

   一塊孤伶伶的墓碑,佇立在墓園裏,上麵嵌著一個女人的黑白照片。

   雖然隻是黑白照片,但也可以看出女人容貌極美,眉目透出一股溫婉嫻淑的氣息,眼睛溫柔似水,含著微笑。

   蔣安笙靜靜站在墓碑前,渾身清冷。

   這就是她媽媽喬夢的墓。

   旁邊還有一塊青石墓碑,上麵寫著‘喬玉和之墓’,裏麵躺著的是她的外公。

   她看見兩座墓的前麵,分別擺著一束沾著水珠的白菊花。

   花還很新鮮,似乎是放上去不久的。

   有人在她之前來過?

   蔣安笙微微蹙眉,她想了又想,也沒想出究竟誰會來到這裏。

   除了她,根本就不會有人記得她的媽媽和外公,也不會來這麽遠的郊區,祭祀這兩座孤伶伶的墳墓。

   細雨濡濕了蔣安笙的頭發,她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從墓碑上拂過,低聲開口。

   “媽媽,你們在天上看見了嗎?我已經讓孫月茹澄清了真相,媽媽你背負了十八年的冤屈,終於能真相大白。

   這隻是開始,今後我會讓當年傷害過我們的人,全部付出代價。”

   “外公,你臨死前還惦記著大哥的病,我現在來雲城找大哥了。你放心,無論如何都一定會把大哥找回來,治好他的病。”

   “……我,我在雲城遇到一個人,他叫墨時琛。我想,我可以相信他,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

   蔣安笙對著兩座冰冷的墓碑輕聲說著,眼眶微紅。

  書屋小說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