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一死,我就帶著孩子改嫁
  她當真拿起來看了。

   粗略一看,有山有樹有溪流城池烽火塔……圖上麵的畫的不是府城內中心地帶,房屋少,綠植比較多,應該是偏郊外。

   仔細一看,細細地描繪了地下的場景圖,“暗道?”

   “嗯,”他摟著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頭上,長指一指,“我們人手少,為了減少傷亡,從牢獄當中劫走鬼伯,走暗道出城最好不過。”

   開始,林青禾還很高興,順著他指的方向來回順去,秀眉顰蹙,“頭呢,從哪進?尾巴呢,從哪出?”

   暗道/上麵都是石崖,挖進去,幾天內是絕對挖不了的。

   出口都沒有,誰知道這條道是通還是不通的,就算是通,通向哪裏,是否真的通向城外?

   他溫溫的食指抵在她的眉宇,讓她別皺眉,“圖不全,這隻是中間的那一端,救人出府城,還需要另外半張。”

   “那在哪呢?”

   “靜江軍寨。”

   林青禾心裏咚了下,軍寨是暮鎮守暮翊鴻的地盤。

   從城內通向城外,這種暗溝渠道一定非常重要,肯定是暮鎮守這種將軍級別的親自保管著的!

   想到那個神不知鬼不覺,一刀下去,人頭落地的狠角色,她手心冒出了汗。

   “相公,這暗道是真的嗎,真的通嗎,到時候別得到了全圖,走不通啦!”

   “這條暗渠修了有近乎百年了,也修過,那些存活的老匠人精神雖都已經恍惚,我讓獒犬他們走訪盤問,從他們混亂迷糊的之言片段中,確認了是有這一條道的。”

   “那也太危險了……”

   她的眼睛一遍又一遍來來回回地看著那一條渠道,心跳得很快,還有別的辦法嗎?

   昨天,她可是去聽了案子的,看得出姚知府也是一個好官。

   他應該也不會養酒囊飯袋手下,從府牢的獄中救人,她覺得就很難了。

   現在,左容贏告訴她說,他會去軍寨中盜圖!

   一個暮鎮守的噸位就是高山了,再加上那些驍勇善戰的士兵……她相公是很厲害,如果發生一個意外,就是寡敵眾!

   左容贏就知道她會焦急成這副模樣,他把她拐正過來,保證道:“我會好好回來的。”

   林青禾的心撥涼撥涼的,瞅了他一眼,推開他的手,坐在了床上。

   刺殺皇帝的人,不殺光,留下了一個活口存在牢獄,不就證實了,獒犬說的,靜江府城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他們上鉤,一網打盡!

   老天爺,看她行醫治病多年,也踏踏實實為患者做了不少好事的份上,別讓她穿過來不到半年,就成了個寡婦!

   他瘸了傷了她都認,就是別讓他死啊!

   “青禾……”左容贏叫了她幾聲,她都聳拉著臉,眼不看她,也不給他反應。

   在他發急時,她咬牙,蹦了一句話,“你一死,我就帶著孩子改嫁!”

   ……

   下響,左容贏帶人出去了,四個院裏,就隻剩下了她、娃幾個還有一個照顧他們的伯六。

   林青禾樂得清靜,哄睡了娃,把自己關在了廚房裏。

   從農場裏,拿出了練丹爐、藥丸模具、中藥秤、石錘、缽、竹刀……洗幹淨了手,開始練藥丹。

   中醫包括陰陽五行,自然,她也會學習古法,練丹調理。

   一兩金毛狗脊、一方寸七明礬、一錢血褐、三錢麥冬、一分北五味、二兩當歸、四錢茯苓……

   稱好藥,放在大藥板上,用器具磨的磨,砂鍋炒的炒,石錘碾碎的碾碎,炮烙炮製的炮製。

   再將所有藥粉導致在模具當中,壓成球狀,放於丹爐當中。

   大火燒爐,讓裏麵的藥泥加熱,互融,蒸掉藥裏的水分……

   大概練了一個多時辰,開了爐,一陣土味從爐子裏散發了出來。

   白霧散去,有些球藥泥裂了散開成了灰,有些藥球,成黑色的藥丹。

   她拿出一顆黑色的丹,吹了吹氣,拿到鼻尖嗅了嗅,確認是這味,她丟到了嘴裏,小臉皺成了一個老太婆,苦得她發嗲!

   不想浪費藥,忍了忍,她還是吞了進去。

   這批化血丹,成功了!

   她拿著陶瓷小瓶子裝了起來。

   煉丹爐裏的粉末她也沒有浪費,外敷也能止血。

   區別是,一個能治內出血,碾碎丹藥撒在傷口上能治外出血。

   而沒有練成藥丸的粉末在治療外出血時,效果沒有成丸的藥丸好而已。

   清理了爐子,藥板,擦幹淨的器具,從農場中取出三七、天南星、商陸、黃藥子、龍舌蘭、蒼耳子、巴豆、幹海馬……取好量,她開始練毒丹、解毒丹、保命丹。

   她不敢練太毒的,怕吃死人,毒丹的量都放的不重。

   隻會讓服用者呼吸不順暢、腦子絮亂、行動遲緩、暈厥、腹瀉……散失戰鬥力的行為。

   兩三天後,藥效過了,就會好起來的。

   廚房內時而濃煙滾滾,時而搓搓搓,剁剁剁,練丹失敗發出的砰的一聲,炸丹爐等等聲響。

   伯六在外愁眉鎖眼,惶惶不安,不停地在院子裏踱步。

   要不是夫人提前吩咐了他,不管裏麵發生什麽,都不準進去,他早就衝/進去一探究竟了。

   “夫人不會在裏麵把廚房給砸了吧?”

   “夫人不會把廚房給燒了吧?”

   “主子回來不會剝了我的皮……”

   ……

   夜深了,在外奔波出走的人,饑腸轆轆地回來了。

   睡在屋頂的伯六聽到了動靜,從屋頂飛了下來,“回來了?”

   “餓死了,還留著啥吃的?”

   “噓,小點聲,夫人跟小主子在呢。”

   他們往那個房間看去,房間裏的那窗戶雖然還亮著,但是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個點了,大人或許在裏麵等主子沒睡,但是小孩子一定都睡了的。

   馬陸沒空搭理這個,聲音放小些便是。

   他們今天打了一天的隧道,現在累死了,“趕緊拿些吃的出來讓我們飽肚。”

   “去廳裏等著吧,都在鍋子裏溫著,我給你們拿。”伯六說著,走著去廚房。

   他們餓得很,一刻都等不了,掀開了鍋蓋,大塊的醬香紅燒肉,大條的紅燒排骨,荷葉包著的清蒸雞,大碗裝的酥皮雞蛋,金黃的燒鴨,一隻碩/大的烤羊腿……

   香味膻味攙著直抹口水,手都不洗,直接開拿。

   扯雞腿,鴨腿,抓著雞蛋往嘴裏塞。

   貪心的,抱起了羊腿,倆人各咬一邊,同時上嘴。

   醬香四溢,口齒留香,好吃的骨頭都酥/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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