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太上皇中毒
  夏染說了這句,也不管太子同不同意,把自己那碗放下,而後取了太子手裏那碗。顏色是一樣的,可味兒肯定不一樣。

  她帶著莫大的堅定喝了一口,隨即瞪大眼睛。

  “咽下!”太子喝了一聲。

  夏染抻著脖子咽了下去,好苦,跟她那碗苦的一模一樣!

  太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捧起放到桌上那碗,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太子妃也不忸怩,也是一口氣喝完。

  夏染抿了抿嘴,所以也就她矯情?

  歎了口氣,夏染帶著悲壯的心情給喝了。關鍵是她喝這藥是白受罪啊,蓋被子純聊天,能懷上才怪!當然,她不是想讓太子努力一下,而是可惜這碗藥!

  “殿下,臣妾把這碗藥喝了。”太子妃看向太子,“可這藥喝的臣妾太冤了,那晚上就在怡芳宮等您了。”

  說完這句,太子妃起身,睨了夏染一眼,而後朝外麵走去。

  夏染吃了一顆蜜餞,把嘴裏的苦味兒給壓下去了。

  “殿下,您今晚要去怡芳宮嗎?”

  太子本要拿起桌上書,聽了這話側頭,“雨露均沾,你大不必吃味兒。”

  夏染暗罵了一句‘大豬蹄子’,說不清是吃味兒還是什麽,反正心裏不舒服。她湊過去,往太子身邊一坐。

  “今兒我給安王兩瓶藥。”

  “嗯。”

  “用的可是空間的靈藥,積分都快用完了。”

  “嗯。”

  夏染氣得杵了他一下,“今晚留在清月宮!”

  太子側頭,用低沉的聲音道:“今晚,你想侍寢?”

  夏染忙搖頭,“當然不是,我們可以……各睡各的。”

  太子用手指勾住夏染的下巴,眸子突然一冷,道:“我不是你心裏想的那個人,別妄想什麽,省得到頭來失望。”

  夏染眉頭一皺,拍開太子的手,嚷道:“便你不是他!至少……至少在我能看到你的時候,別讓別的女人碰你!”

  她發現自己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太子閉了一眼,繼而下榻,背對夏染道:“冷靜一下吧,別讓我們之間變得太複雜。”

  說了這句,太子抬步往外走去。

  夏染躺到塌上,仿佛力氣一下子被抽離了。

  沈澤川!

  想到什麽,她霍然起身,急匆匆朝外麵跑去。

  來到清涼殿外,等太監傳報過後,夏染才進去裏麵。來到正殿前,許公公迎了出來,看到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娘娘,太上皇這幾日精神不太好,時常動怒,甚至殺了一個……”許公公抿了抿嘴,“剛還吐血了,您快去看看陛下吧!”

  夏染驚了一跳,“怎麽不請太醫?太後和皇上知道嗎?”

  “太上皇不讓請太醫也不許告訴二位聖人,說誰要說出去就砍頭。”許公公苦著臉道。

  夏染皺眉,忙跟著許公公進了正殿。來到西暖閣,那許公公在前帶路,夏染在後麵跟著進去。屋裏很暖和,而太上皇坐在暖塌上,頭發散亂著,臉色十分難看,像是打了一架疲憊不堪,而且還是打敗了的樣子。

  “陛下,臣婦來給您請安了。”夏染行了個禮道。

  “旁人下去。”太上皇道。

  許公公看了夏染一眼,而後招呼著屋裏的小太監們都出去了。

  “聽說您……”

  夏染一句話沒說完,見太上皇抬頭,雙眸赤紅,不由露出驚恐之色。她想起了那隻狼狗,它便是如這般。

  一個想法,猛地竄進她腦子裏。

  “您中毒了……”

  太上皇咯咯笑了起來,那聲音很怪異,陰沉的又透著譏諷。

  “沒先到孤也著道了。”

  “是誰給您下的毒?”夏染忙問。

  太上皇搖了搖頭,“不知。”

  這是皇宮大院啊,守衛森嚴,有人竟可以給太上皇下毒,這人的勢力該多可怕!而且太上皇中的這毒和當年傅政中的是一樣的,為何這樣安排,若想毒害太上皇,大可以用鶴頂紅這樣的劇毒。

  夏染實在想不通,而看太上皇迷茫困惑的樣子,估計他也想不通。

  “為何不告訴太後和皇上?”她問。

  “這宮裏的人,孤不敢輕信。”

  夏染啞了一下,“那……太子……”

  “讓他做他想做的事,孤不能拖累他。”太上皇道。

  “可您跟我說了。”

  太上皇看向夏染,無奈道:“孤不想死,所以要出宮找解藥了。但有一些話,需要交代給你。”

  “您說。”

  太上皇閉了閉眼睛,“首先是大寶。”

  夏染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有消息了嗎?”

  太上皇搖頭,“孤要告訴你的是,大寶肩頭也有君子蘭的標記。”

  夏染忙搖頭,“沒有,我可以肯定。生下兩個孩子後,我特意看了他們的肩膀。”

  “有!”太上皇堅定道。

  “怎麽會,那不是胎記麽,難道……”

  太上皇歎了口氣,“不是胎記,傅家人生下來根本沒有這君子蘭的胎記。”

  夏染愣住,不過想想也是,古代人也就罷了,她一個現代人應該清楚,血緣不會讓一代一代的人生下來都帶有一樣的胎記。

  這是概率極低的事,也是不科學的。

  “所以傅家人還有太子身上的標記都有人為熏出來的,可為何要熏這標記,又是誰做的這件事?還有大寶,除了我們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又是誰做的?”

  太多疑問了,夏染等著太上皇回答。可太上皇卻隻是搖頭,他也不知道答案。

  “當知道大寶肩頭有了那胎記,孤便知道這孩子已經被那人盯上了。為了他的安全,孤和那暗衛斷了聯係,讓他帶著大寶從那人視線裏消失。隻是沒想到,後來竟再也聯係不上了。”太上皇歎了口氣道。

  夏染驚了半晌,這股暗勢力竟是連太上皇都如此忌憚。

  “找到大寶,護他周全,他是唯一有那君子蘭標記的人了。”

  “我知道。”

  太上皇重重咳嗽了幾聲,“還有太子,等孤離開後,讓他不必費心去找,孤不會有事的。”

  “嗯,臣婦會轉達給太子。”

  “行了,你去吧!”

  夏染想了一下,問:“陛下,那無憂丹可以解嗎?”

  太上皇笑,“孤當時是為了忘記前塵往事,帶著莫大的決心煉的這丹藥,你覺得能解嗎?”

  “沒有一點可能?”

  太上皇搖頭,“孤不知道你竟能活下來,不然也不會給他吃那粒無憂丹了。”

  夏染仍不死心,“可有萬一?”

  “沒有。”

  夏染失望的起身,往門口走了兩步,想到什麽又回來了,“陛下,臣婦想要那無憂丹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