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像是命一樣重要
  男人朝著她溫柔一笑,那張普通的臉上卻有一雙深邃的眼睛,尤其是他一笑起來仿佛有著一條銀河璀璨無比。

  “你好,我叫白邪。”

  很奇怪的名字。

  兩人雙手相交,宮斐的大手寬厚又溫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眼神太過溫柔,宮漓歌一開始的躁動和著急消失不見,情緒緩緩平靜下來。

  “丫頭不用拘謹,老……白他人很好的,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是。”

  宮漓歌這才和容小五一起坐下,“這位是我的朋友。”

  “兩位叔叔好,塗導,我可喜歡您演的戲了!每部劇我都看!還有這位白叔叔,小……丫頭一直在跟我說您的聲音很好聽的。”

  宮斐淡淡一笑:“容小子嘴甜。”

  “誒?白叔叔您認識我?可我怎麽沒見過您?像是白叔叔這樣特別的人,我要是見過一定不會忘記。”

  宮斐往那裏一坐,他的坐姿十分散漫,偏偏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種感覺容小五常在容綏身上感覺到,盡管容綏常年都在笑,但那笑容背後仿佛藏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從這白叔叔的大佬坐姿就能感覺到他非比尋常。

  “我見你的時候你還小,不記得也正常。”

  宮斐仍舊微笑,當年那個饞嘴的小鬼頭,為了吃到他手裏的糖,追了他一個晚宴,這樣的小鬼頭他怎麽能印象不深刻呢?

  那時候的容宴就要高冷多了,板著一張又酷又冷的臉遠遠看著這一切,自己拿糖誘惑他,容宴隻是抬了抬眼皮子,神情冷淡道:“小孩子才吃這玩意兒。”

  那時候容宴也才幾歲而已。

  時間過得可真快,當初自己可以哄著玩的小家夥們一晃就是這麽大了,連他的女兒都成年了。

  他將菜單推到宮漓歌麵前,“喜歡吃什麽。”

  宮漓歌顯然不在意吃喝,而是抿了一口檸檬水清清嗓子,“白叔叔,我的新電影裏麵有個神秘角色,不知塗叔有沒有告訴你,是一部懸疑小眾電影。

  所以你隻要在裏麵說一句台詞,露出一個輪廓剪影就可以了,不知道白叔叔有沒有空特別出演一下,什麽時候有空都可以拍攝。”

  宮斐把玩著戒指,“好。”

  他答應得這麽快讓宮漓歌有些意外,本來還以為要多費些口舌的。

  “感謝白叔叔的特別出演,至於片酬,白叔叔這邊有沒有心理價位?我們都是可以談的。”

  “我和老塗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就當是幫他一個小忙,免費出演了。”

  宮漓歌推辭了一下,“這不太好意思,我們的預算經費很足,要是白叔叔不好意思,我們就按照業內的片酬給,總不能讓您白跑一趟。”

  “丫頭,老白也不是外人,他可不缺錢,你要給他錢那是在打他的臉,算了吧。”

  “既然塗叔都這麽說了,那就隻有麻煩白叔叔了。”宮漓歌對這個電影本沒有太上心。

  她給出劇本,片場有專業的導演、燈光師、化妝師等,交給他們就行了,自己不用花費太多的心思。

  就因為這位叔叔,她開始熱絡起來。

  “我的行程很緊,過兩天就要離開,要拍攝的話就隻有明天了。”

  “行,咱們就明天拍。”宮漓歌想也不想的答應,“塗叔,麻煩你協調一下了。”

  “沒問題。”

  塗恩看向宮斐沒有離開的意思,難得他能正大光明的見自己女兒一次,他盡量在中間找話題。

  直到時針快到十二點,宮斐這才提出離開,“時間不早了,丫頭應該回去休息了,我車就在外麵,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話沒有給人拒絕的餘地,容小五剛說:“我們的車……”

  宮漓歌已經打斷了他的話,“好,那就麻煩白叔叔了。”

  她隻想和他多呆一會兒,這種感情就像是找到了親人,他身上的氣息讓她覺得溫暖。

  容小五:???

  塗導也就順勢接著話題,“正好我有一些電影上的問題要和小丫頭聊聊,我們就一起送丫頭回去吧。”

  容小五以人多太擠為由被趕下了車,容小五看著那毫不留情離開的車子,自己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要不是看在那車裏還有塗恩,他都要懷疑宮漓歌移情別戀了。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宮漓歌看向那個男人的時候眼裏是有星光的!

  難不成她膩了容宴這一款,喜歡上老男人了?

  現在很多年輕的小女生都喜歡大叔,宮漓歌的審美不會也變成了這樣吧?

  容小五無奈扶額,哥啊,為什麽每次這麽重要的關頭你都不在!你的小媳婦要被老男人給搶走了啊!

  宮漓歌當然不知道容小五再腹誹什麽,她和宮斐坐在後座,對他就像是小鳥兒依戀著大鳥的溫暖一樣。

  光是呆在宮斐身邊就能讓她覺得溫馨和愉悅呢。

  “白叔叔是張生麵孔,這次來A市是為了工作嘛?”

  “準確的說是來看一個人。”

  “讓您特地大老遠的跑來,這個人對您一定很重要吧?”宮漓歌不明所以的問道。

  車外暈黃的燈光沿著車窗灑落在下來,在宮漓歌的臉上鍍上了一層柔柔的光暈。

  想著當年那個在繈褓中的小嬰兒,宮斐的心變得異常的溫柔。

  “恩,很重要,像是命一樣重要。”

  “那白先生見到她了嗎?”宮漓歌以為是他親人或者愛人一類的人。

  “見到了,她過得很好,身邊有疼愛她的人,她變得光芒萬丈,我真心為她開心。”

  宮斐說這番話的時候宮漓歌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多了一些觸動,“那白先生這次離開以後就不會再回來了嗎?”

  “不,等我忙過了一些事就會再出現在她麵前,告訴她我有多愛她。”

  那像是表白一樣的話語,宮漓歌笑笑:“能感覺到那個人對您來說一定是深愛的人呢,不過既然這麽深愛,為什麽現在不告訴她?卻要等那麽久呢?”

  “丫頭,你知道這個世界有個詞叫身不由己嗎?關心隻會害了她,離她越遠她反而越安全。”宮斐無奈一笑。